第(1/1)页 “小姐,洛公子在门外了。” 小沁脆生生地朝屋内唤了一声。 “嗯,进来吧!” 温柔的声音响起,让洛青囊有些恍惚了。 不愧是疏影姑娘,还未见其容貌,听声音就让人浑身酥软。 洛青囊想起了一本医书上面记载的一种体质。 魅体! 这种体质即使拥有者什么都没有做,光是举手投足,一言一行都足以让异性神魂颠倒。 难不成,疏影姑娘就是这种体质。 小沁推开门,恭敬地说道:“洛公子,请吧!” 洛青囊看了屋内一眼,走了进去。 屋内的气味很好闻,充满了花香和女孩子的香甜气息。 木地板,铺着羊毛地毯,桌上我花瓶里插满了新鲜的花,五颜六色,散发出香气。 屏风将房间分成了两个空间,墙上画着腊月寒梅图。 屏风后面隐约有一道身影,好似坐在琴后。 “公子能否听小女子抚琴一首?” 声音温柔,甜腻,还带有一丝的青涩。 想必是疏影姑娘从未与一男子二人同处一室,有些紧张。 洛青囊对着屏风后的美人拱手,道:“疏影姑娘请!” 疏影躲在屏风后捂着胸口,甜甜一笑。 心想:洛公子还算是君子,不像其他那些花魁闲暇时吐槽的客人一般猴急。 也是,这可是能写出“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这般诗句的人。 疏影深呼吸,纤纤玉指在古琴上滑动,一首美妙的乐曲浮现。 洛青囊仿佛见到了腊月中的寒梅在大雪中独自开放。 一曲过后,洛青囊久久不能平静。 他愈发好奇了,能演凑出如此乐曲的姑娘究竟长什么样子。 “洛公子,如何?”疏影的嗓音里带着软糯,期待着洛青囊的评价。 “很好,只不过在下不懂乐曲,讲不出什么评价。” 洛青囊实话实说。 “公子说笑,能够写出……写出《红袖招赠疏影》这般诗的人已经有惊世之才。” 疏影起身,走出了屏风。 长发披在身后,发梢如流云垂落腰间,一双眼眸中是流转出春水化冻的温柔。 身上的素衣堪堪将身体包裹,露出香肩,腰间束着锦带,更衬得腰肢不盈一握,衣襟交叠处露出半截瓷白的脖颈,锁骨如冰雕玉琢。 踩在地毯上的小脚不着鞋袜,更显得风情十足。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胸前只有微微隆起的小山丘,比起师姐的都有些不值一提,更别提小沁丫鬟的波澜壮阔了。 疏影紧张地蜷缩着脚趾,勾起精致的羊毛地毯。 看见洛青囊的那一刻,她沉重的心情舒展了几分。 是个俊俏的郎君。 她松了口气,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她还害怕这洛公子的长相真的像是他的字一般。 还行,生的好看。 晚上做那档子事的时候也能少一些折磨。 疏影的俏脸红了起来,脚趾蜷缩的更紧了。 屋内到处都点着烛火,在火光的映照下,疏影显得尤为温柔,好看。 她紧张的不敢看洛青囊。 见洛青囊迟迟没有说话,心里想着:或许洛公子不喜欢主动。 于是她鼓起勇气,拿起桌上的灭烛勾正要灭掉蜡烛。 “疏影姑娘,这是要干嘛?” 洛青囊一愣,问道。 “啊!”疏影停下手中的工作。 害羞的盯着洛青囊。 洛公子不会喜欢亮着吧。 “洛公子是喜欢亮着吗?也行,天色已晚,就让小女子服侍公子躺下吧,公子不喜欢主动也无妨,我虽然是头一次,但是先前刘妈妈也是教过我的,洛公子躺在下面就好,我负责抖,你负责稳。” 洛青囊:“?” 说完,疏影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就连肩膀也爬上了一层绯色。 粉嫩的脚趾如同花开一般,一张一合,好不诱人。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实在是太羞人了。 似乎,洛公子也挺好的。 生的好看,又会写诗。 洛青囊咽了咽口水,强行让大头控制小头,压制住下行的血气,进入了贤者时间。 他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前置的条件已经做到位了,现在只欠东风。 洛青囊道:“疏影姑娘,我是想来与姑娘商量一件事。” “商量事?” 疏影看着一本正经的洛青囊,蜷缩的脚趾舒展开来。 只是为了说事吗? 会不会只是借口,难道是对自己不满意? 疏影不亏是在豪门中长大的,应变能力极快,即使不解,但还是请洛青囊坐下,沏了一杯茶。 “疏影姑娘是从教坊司出来的,想必也是世家贵族出身。” 洛青囊喝下一口茶,沉声道。 疏影点点头。 这件事也不算是什么秘密,所有人都知道,教坊司中的女子多是犯了事的官吏的家眷。 而她也不意外,从小就长在世家大族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母亲说,只有练会这些技艺,未来的夫家才会喜欢自己。 可是,未等到她许配于人,爹爹便犯了事,连累一大家族的人。 男的被发配去修建皇陵,女的充入教坊司。 那些从小学习的技艺,一夜之间成了他人取乐的工具。 “姑娘想不想离开这烟花之地。” 洛青囊语出惊人。 “公子这是要赎我。” 疏影一脸的吃惊,看他一身布衣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富家公子。 这青楼赎人谈何容易,至少要一百两银子起步。 普通家庭辛辛苦苦生活几十年不吃不喝才能攒够这些钱。 而且自己现在是红袖招的头牌,价格从今晚这首诗面世之后更是水涨船高。 不可能。 疏影否定了这个想法。 “公子别拿我取笑了,我已经是这里的人,洗不干净了,公子要是喜欢我,常来便是了。” 疏影低下头,眉宇间闪过一丝低落。 “我没有钱赎你,但是我能让你自己赎自己。” 洛青囊说出了今晚最让人惊讶的一句话。 “公子想要干嘛?” 疏影聪慧,听出了洛青囊话语里的坚决。 “今晚过后,疏影姑娘的身价会水涨船高。不仅是我诗里描绘的貌美,姑娘的鉴赏诗词的才华也会红遍整个京都,姑娘可有想法?” 洛青囊喝了口茶,润润干燥的嗓子,循循善诱。 “公子想以我牟利?” 疏影猜出了洛青囊的意图。 心中有了些想法。 名利是天下人看中的,最在乎名利的人往往最有名有利。 要是能利用这一点,岂不是能赚很多钱。 这样的话,不只是小沁,或许自己有一天也能离开这个地方。 不过要是这样的话,洛公子是图什么呢? “公子的意思我大概理解,但是公子具体要怎么做,又图些什么呢?” 疏影知道,无利不起早。 对方若不是有求于她,也不会大费周章地来这。 “我想要钱!” 洛青囊脱口而出,他不打算骗人。 也觉得在这件事上骗人没有必要。 与人合作,一个是真诚,一个是信任。 他从疏影眼里看得出她想离开这里。 那就要让疏影从他眼里也看出对金钱的渴望。 这是建立信任的基础。 “我下个月需要钱,我要参加琅琊书院的考试,我想考取功名,当官,修儒道。” 洛青囊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疏影张了张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呆愣住了。 爹爹好像说过,这种行为叫做“勒索”。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