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大堂内,宋渊正端着酒杯,给坐在身旁的几个族中长老分析朝局。 “只要撑过这两天,京城的消息一到,我们立刻发难。我倒要看看,皇帝老儿拿什么堵天下悠悠之口。” “砰!” 一声巨响。 聚贤堂两扇厚重的包铜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狂风夹杂着大雪,呼啸着灌入大堂,瞬间吹灭了靠近门口的十几盏红灯笼。 丝竹声戛然而止。 舞女们尖叫着躲到一旁。 一百多名宋家族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大门。 风雪中,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他一身黑衣,手里提着一把滴血的长刀。 在他身后,五部的一千人在韩冲的带领下涌入庭院,将聚贤堂围了个水泄不通。冰冷的弩箭上膛声,在寂静的夜里连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 宋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猛地站起身,打翻了面前的酒杯。 “你……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宋家祖宅!来人!来人啊!” 宋渊扯着嗓子大喊,门外只有风雪声,他引以为傲的八百私兵,没有一个人回应。 王天放停在堂中央,抬手,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扔了过去。 “骨碌碌......” 那东西在青砖地面上滚了几圈,停在宋渊的脚下。 那是宋家私兵统领的人头。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大堂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个胆小的女眷直接吓晕了过去。 王天放随手扯过一把椅子坐下,长刀拄在地上,目光扫过面色惨白的宋家众人。 “中州宋家,聚众谋反,祸乱大梁江山。” 王天放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奉旨,抄家。反抗者,杀无赦。” “你……你敢!”宋渊指着地上的头颅,手指剧烈颤抖,原本红润的面庞此刻毫无血色。 他强撑着世家家主的体面,厉声喝道:“我宋家乃百年书香门第,天下读书人的表率!没有三法司的会审,没有陛下的明旨,你一介武夫凭什么抄我宋家?你就不怕天下学子群起而攻之,用笔杆子诛你的九族吗!” “笔杆子?”王天放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带血的刀尖在青砖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他走到宋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外强中干的老头。 “除夕夜,你们派去京城的三千五百名死士,连下河村的村口都没摸进去,就已经全部变成了尸体。”王天放掷地有声,“至于天下读书人?你放心,朝廷印发的廉价书籍已经随军南下,大梁书局也在各州府成立,不出半月,天下寒门学子只知皇恩浩荡,谁还会记得你们这些趴在大梁身上吸血的蛀虫?” 宋渊如遭雷击,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在太师椅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京城的死士全军覆没?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四家联手倾注的全部底牌啊! “全绑了。”王天放懒得再废话,冷冷吐出三个字。 “喏!” 门外的锐士营士兵如狼似虎地涌入聚贤堂。这些经过现代特种兵训练的精锐,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一时间,堂内哭爹喊娘,女眷的尖叫声、男人的怒骂声交织在一起。但锐士营的士兵根本不为所动,凡有敢反抗挣扎者,直接砸晕,用特制的牛筋绳捆得结结实实,连成一串。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百三十二名宋家核心族人,无论男女老幼,全部成了阶下囚,像待宰的猪羊一般被押伏在庭院的雪地里。 王天放转头,看向一直候在门外的中州暗卫总旗。 “王将军有何吩咐?”暗卫总旗快步上前,拱手道。他对眼前这位杀伐果断的将军敬畏到了极点。八百私兵,无声无息就被灭了,这份战力,简直骇人听闻。 “人,我替你抓了,剩下的事交给你。”王天放收刀入鞘,沉声吩咐道,“宋家几百年底蕴,这宅子里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田契账册,甚至地砖下的银窖,一处都不能放过。立刻安排你的人进行抄家,全部登记造册,一文钱都不许遗漏,连同这些宋家族人,即刻押送回京,交由圣上发落!” “下官遵命!定不负将军所托!”暗卫总旗郑重应下。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宋家的财富富可敌国,抄了这笔家产,大梁国库十年都不用愁了。 王天放点了点头,转身看向韩冲:“韩冲,留下五百人,配合暗卫查抄宋家,押解犯人。如有地方驻军或宵小之徒敢来生事,格杀勿论!” “是!”韩冲领命,随即迅速点出五百名锐士营士兵留守。 风雪依旧肆虐,中州的夜空被宋家祖宅的火把映得通红。但王天放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南方。 宋家覆灭,只是个开始。南州陆家、东州顾家,这两个庞然大物还未铲除。兵贵神速,可不能给他们收到风声、销毁罪证或煽动兵变的机会。 “剩下的五百人,带足干粮,换上最好的战马!”王天放翻身跃上马背,勒紧缰绳,战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他目光如炬,穿透了重重风雪。 “目标,南州陆家,全速奔袭!” “喏!” 五百名锐士齐齐上马,动作整齐划一。马蹄声如滚滚闷雷,踏破了中州的雪夜,化作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带着冲天的煞气,马不停蹄地朝着南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留给中州宋家的,只有满地的狼藉,和再也无法翻身的深渊。大梁的这盘棋,随着王天放的刀锋,正在被彻底掀翻。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