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前一秒还不可一世的狂刀,这一秒变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 那些跟张奎一起来的张家打手更是吓得两腿发软,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王成没有理会跪地求饶的张奎。 他松开手,将那把已经濒临破碎的鬼头大刀随手一丢。 “咣当!” 大刀落在地上,直接碎成了七八块废铁。 然后,他走到那些受伤的苏家护卫面前。 “他,是怎么打你们的?” 一个被打断了胳膊的护卫,看着王成,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激动。 他颤抖着手指,指了指张奎。 “回……回王客卿,他……他就是用那把刀,把我们一个个砍翻在地的!” “好。” 王成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一步步地走向了跪在地上,吓得屁滚尿流的张奎。 “现在,我用同样的方式,还给你。”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王成,张奎吓得魂飞魄散。 他跪在地上,一边疯狂磕头,一边涕泪横流地求饶。 “大爷!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童啊!” 王成充耳不闻,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捡起地上最大的一块碎裂刀片。 那块刀片足有半米长,边缘锋利无比。 王成用两根手指夹着刀片,在张奎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别怕,我下手很快,不会很疼的。” 他的声音很轻,但落在张奎的耳朵里,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可怕。 “不!不要!” 张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脚并用地就想往后爬。 王成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抬起脚,直接踩在了张奎的后背上。 轰! 张奎整个人被这一脚死死地踩在地上,坚硬的青石地板都被震出了一片蛛网般的裂痕。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震碎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先从哪条腿开始呢?” 王成夹着刀片,慢条斯理地在张奎的两条腿上比划着。 那副样子,就像一个正在挑选食材的厨子。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而残忍的一幕给震慑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那些张家的打手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有好几个已经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就这条吧,看起来粗一点。” 王成最终选定了张奎的左腿。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刀片,闪电般地挥下! “噗嗤!” 一声皮肉被切开的闷响。 伴随着张奎那不似人声的惨嚎,他整条左腿的小腿,从膝盖处被齐刷刷地切断!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瞬间染红了地面! “啊——!” 钻心的剧痛,让张奎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看就要昏死过去。 王成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伸出手指,在张奎身上的几个穴位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张奎那即将涣散的意识,瞬间又被拉了回来,他只能清醒地,承受着这无边的痛苦和恐惧。 “别急,还有三肢呢。” 王成那平静的声音,彻底击溃了张奎最后的心理防线。 “魔鬼!你是魔鬼!”他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噗嗤!” 又是一刀。 右腿,断了。 “噗嗤!” “噗嗤!” 左臂,右臂……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当王成丢掉手中那块沾满了鲜血的刀片时,曾经不可一世的“狂刀”张奎,已经变成了一个四肢尽断的血人,像一滩烂泥般躺在血泊之中,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和无意识的抽搐。 王成做完这一切,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丝绸庄掌柜面前。 “掌柜的,算一下,今天店里所有的损失,还有护卫们的汤药费,误工费。” 掌柜的哆哆嗦嗦地回答:“王……王客卿,算……算上护卫们的医药费,大概……大概要三百两。” “三百两?”王成摇了摇头,“太少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已经吓傻了的张家打手。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张家家主。” “限他一天之内,带着三千两白银,亲自来苏府登门道歉。” “少一个子,或者晚一个时辰,他的下场就跟这条狗一样。” 王成指了指地上那个不成人形的张奎。 “听明白了,就滚!” 那十几个张家打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抬着他们那半死不活的供奉,狼狈无比地逃离了丝绸庄。 一场足以在县城掀起大波澜的冲突,就这么被王成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给解决了。 直到张家的人彻底消失,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才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议论声。 “我的天,这年轻人是谁?太狠了!” “他就是苏家新来的那个客卿王成啊!不是说是个厨子吗?这哪是厨子,这分明是杀神啊!” “张家这次是踢到铁板了,三千两,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啊!” 丝绸庄内,苏家的护卫们看着王成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而那位老掌柜在短暂的震惊之后,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苏家,请来了一尊真正的煞神! 他快步走到王成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多谢王客卿为我苏家解围!老朽感激不尽!”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沓银票,想要塞给王成。 “这是小的一点心意,还请王客卿……” 王成摆了摆手,没有接。 “分给受伤的兄弟们吧。” 他顿了顿,又开口问道:“掌柜的,这张家为何会突然发难?” 老掌柜闻言,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他凑到王成身边,压低了声音。 “王客卿,此事确实蹊跷。据我们安插在张家的眼线回报,这张家最近,好像跟府城那边的人有过接触。” “府城?”王成眉头一挑。 “是,据说来的是府城一个姓赵的大家族的人,具体为了什么事,我们就不得而知了。”老掌柜摇了摇头。 “不过,自从那些人来过之后,张家行事就变得异常高调嚣张,这次突然对我们发难,恐怕也跟那些府城来的人脱不了干系。” 府城赵家? 王成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看来,这小小的县城,水比他想象中要深得多。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