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爹,小叔喝点水再干。” “好嘞。” 扈爸停下手里的活接过闺女递过来的大白兔奶糖化的糖水,一口下去,透心甜。 “爹,慢点喝多着呢。” “这就够了,在你这给你垒了三天院墙,你娘都说我胖了,说我不讲究,去闺女家胡吃海塞。” “来闺女家不胡吃海塞去谁家胡吃海塞啊。 锅里炖了狍子肉,马上就好了。 对了,爹,这院墙是不是今天就能好了?” 前边的院墙已经好了,门也劈出来了,这是赫家院子里的小院墙。 “再有几块土坯就好了。” 说话间扈大哥落下最后一块土坯对扈爸说:“爹,已经好了,你看看成不?” “成!” “小妹你觉得呢?” 扈钥看了看,觉得光秃秃的院墙不够美观,眼珠子转了转,“大哥你等我一会,我有点东西要放上去。” “哎,你去。” 扈钥跑到房间拿出一个罐头瓶子跑出来,啪一声摔在了地上。 扈大哥看的心疼:“小妹好好的瓶子咋摔了?” “大哥,你帮我把玻璃渣子放到院墙上。” “行!” 听到这话扈大哥也不心疼罐头瓶子了。 几人手脚麻利的插玻璃渣子,他们的动作看的赫家人又是一阵气闷,赫母捶着心口说:“这是防谁呢? 防谁呢? 我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儿媳妇。” 扈家人没一个搭理她的,把碎玻璃插好下了墙。 “爹、小叔,你们洗洗手,肉已经炖好了,吃了饭歇歇再回去。” “哎。” 几人洗了手来到院子里,看到满满一盆炖肉,扈爸皱眉:“钥儿,虽然你现在有些本事但也不能这么吃。” “就是,就是,太浪费了。” “爹、小叔,给你们吃哪里是浪费,这些算啥,敞开了吃,我还收拾了两块肉,一会你们回去的时候带回去。 我就不回去送了。 等我这边安置好了再回家。” “你啊还真是你娘说的狗窝里搁不住剩馍,有点肉你不造完你是心不安。” “嘿嘿~,这不是就靠山,想吃了再上山打就是了。” “你可别乱来。 上次是运气好,可不会次次运气好。”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吃肉,吃肉,都吃完,吃不完你们带回去,我可不吃剩肉。” 扈爸知道这话就是怕他们不舍得吃故意说的,虚点了点头她,招呼扈小叔吃肉,肉切的块大。 几人拿着肉啃。 扈大哥一脸感慨:“我做梦都没做过这么美的梦,没想到来小妹家帮着干活竟然大口吃肉了。 要是这会再有酒,那就更美了。” “想得美,有肉吃就不错了,还想喝酒。” 扈爸瞪他。 扈大哥缩了缩脖子:“我就是这么一说,有肉就很好,有肉就很好。” “大哥,我这几天没去公社,等下次我去公社指定买酒让你喝个够。” “不用,这就很好。” 扈大哥摆手。 “不用管他,一天天的嘴上没把门。” “吃肉。” “这狍子肉真好吃。” 扈小叔一口肉一口蒜吃的头都不抬。 “小妹,下次你要是进山打猎你喊我,我和你一起去,傻狍子不敢想,能打个野鸡兔子就很好。” 扈二哥一边吃肉一边盘算着下一次。 扈钥笑着点头:“成啊,以后要是再去就喊你。” “嗯嗯。” 这边吃肉吃的欢实。 赫家那边气压低的都能压死人。 一家子看着碗里稀得能照人的粥,在看绿的能染色的青菜,再闻着霸道的肉香,一个个面如菜色。 赫秋被打的好不容易能下炕了,但脸还是肿的和发面馒头似的,皱眉:“娘,我还受着伤呢,你就不能做点好的。 总是这么吃,我身上的伤啥时候能好啊?” “啪!” “好的?你以为老娘不愿意做好的,你告诉我肉从哪来? 你要是能拿出肉来,我就给你做。” 赫母还怀着孩子呢,她能不想吃肉吗? 关键是没有啊。 “我哪里有肉。” “没肉就别叽歪,赶紧吃饭,吃了饭去上工,不愿意吃就给我滚,一个个的真是欠了你们的。” 赫秋被骂了,低头嘀咕:“咱家没肉,扈钥家不是有肉,凭啥她娘家人能吃,我们婆家就不能吃啊。” “嘀咕啥? 有本事你去要,没本事就给我闭嘴。” 赫母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关键家里谁敢去要? 赫秋听到要她去要,身子抖了抖,摇头:“我不敢,扈钥会打死我的,我身上伤还没好呢,让大嫂去。” 赫大嫂摸了摸已经两天了还在发疼的脖子沙哑着嗓子说:“我可不去,前两天扈钥那个贱人差点没把我勒死。 你们谁爱去谁去,我可不去。” 赫秋闻言一脸嫌弃:“大嫂你咋这么怂呢,你比她还胖,你打她啊。” “你也比她胖,你咋不打? 是打不过吗?” 赫秋:“…………” 赫父看着一个二个怂的不成样子脸耷拉的很是难看,喝了碗里的粥,一摔筷子:“铛~,都给我闭嘴,不吃肉是能死还是咋着? 人不待见你。 你们自己能不能有点出息?” “在肉面前谁能有出息?” 赫秋又是一声嘀咕。 赫父闻言瞪她,这个最疼的闺女咋一点眼色都没有,净拆台了。 “那你就去要。 看扈钥打不打你。 扈家男丁可都在呢,你要是不怕被打死你就去,十好几岁了光长个子不长脑子,我赫大脑袋怎么就生了你们一群蠢货。 气都气饱了,不吃了!” 说完背着手回屋。 赫秋看了眼他空了的碗小声嘀咕:“明明都吃完了,什么气饱了不吃了。” 赫父脚步一顿,接着大步回屋。 “娘?” “娘啥娘,别喊我,想吃肉你就自己去要,没胆你就给我闭嘴,再嚷嚷你也给我下工挣工分去。” “娘我身上还有伤,我不去。” “不去就给我闭嘴。” “哦。” 赫秋不想上工也不敢去找扈钥只能委屈巴巴的喝着清汤寡水的粥心里默念是肉、是肉,魏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脸得意小声道:“要不我去说说?” 其他人唰的看向她。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