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胡闹!” “赫烜家的,还不赶紧把人放开,杀人可是犯法的,难不成你真的想吃花生米不成?” 大队长听到动静跑过来,看到现场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晕过去,这要是大队出个杀人犯,先进大队别说今年别想了,以后都别想。 指着扈钥就吼。 扈钥一脸可惜的撒开手,无辜道:“大队长,你别这么大嗓门,我这人胆子小,你要是把我吓出好歹,我爹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胆子小? 你胆子小你能做出吊死人的事? 我看你胆子大的很。 你爹呢? 我要问问他是咋教闺女的,竟然教出动不动就杀人的闺女。” “大队长,知道你年纪大眼神不好,但你不能污蔑我啊,谁杀人了?我这明明是成全我大嫂。 为了大嫂,我甘愿背负一切,你们不夸我,怎么能怪我呢。” “你胡说! 你就是要杀我。” 赫大嫂被松开,跌坐在地上一边喘气一边反驳。 “大嫂你咋能不承认呢? 是不是你说的上吊?” “是,但……” “不用但,是不是你问我要钱,说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 “是,可……” “别可了,大队长你都听到了,我大嫂承认了,是她自己要上吊,还说要钱,我答应了,送她上吊,等她死了给她钱,让她当个富裕鬼。 我这不是杀人。 我是满足大嫂奇特的爱好。” “我没有! 我是让你上吊,不是我自己上吊,我要的钱也不是死人用的钱,是活人用的钱,大队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她就是要杀我。” 赫大嫂指着扈钥控诉。 扈钥怒目而视:“大嫂你怎么能出尔反尔,明明是你自己要上吊,我二哥都听的清清楚楚,你不认也不行。” “我没有!” “你有!” “我没……” “好了,不要吵了,不管谁要上吊,赫烜家的你这事做的都不对,她想上吊,让她自己吊去。 你这就是杀人。 这样你给你大嫂赔个不是,再赔她十个鸡蛋,一块钱。” “不行!”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赫大嫂听到扈钥竟然也说不行瞪她:“你差点把我杀死,你有什么不行的。” “那你为啥不行?” “我当然不愿意,你差点杀了我,几个鸡蛋,一块钱就想打发我,怎么可能,我要五百块钱,还要那只兔子。 不给我,我就去报公安。” “不行!” 说不行的不是扈钥而是大队长。 “凭啥不行,我可是差点死了。 我就要五百块钱,没有五百这事不算完。” “咱们大队不允许报公安,要是你想报公安,那就和赫老大离婚离开咱们大队。” 赫大嫂抿了抿唇改口:“我可以不报公安,但我一定要五百块。” 大队长看向扈钥。 扈钥摊了摊手:“要钱没有,我呢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我可以赔她一颗大白兔奶糖。” 说完从兜里掏出一颗糖。 “你想屁吃。 你差点把我勒死,一颗糖,你打发叫花子呢。” “叫花子可不用一颗糖。 就这。 你要就拿着。 不要啥也没有。 就这还是看在大队长的面子给的。 你……我没问你要赔偿就不错了,毕竟为了成全你自挂自家门的愿望,我的手都勒红了。 你要说你没说,人证呢? 我可是有人证的。” 扈二哥很是给面子的点头:“对,我是我小妹的人证,我当时还以为赫家大嫂脑子有坑呢。 原来是搁这等着呢。 碰瓷也不避着点人,啧~” “你们……” “大队长,你咋说?” 扈钥看向大队长。 大队长脸黑,觉得这俩人颠倒黑白,但谁让赫大嫂蠢,要钱也不找个人多的地方,好了吧,差点被勒死。 “就按你说的,赔你大嫂一颗……” 大队长最后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大白兔奶糖。” 扈钥补上。 “对,大白兔奶糖。” 大队长不想看到扈钥,这就是块滚刀肉。 扈钥一脸笑容的剥开糖,蹲下。 “你……你要干什么? 你不要过来啊。” 扈钥看她的怂样,捏住她的嘴,把糖塞进她的嘴里,“吃吧,虽然我觉得你不值一颗糖,但谁让大队长向着你啊。 我就忍痛赔你了。” “我不……” 扈钥看她想吐,手动给她闭嘴。 “咕咚~” 糖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扈钥松开手。 “咳咳~~呕~” 赫大嫂一个劲的抠喉咙。 扈钥拍了拍手。 “小强,五胞胎,性别随机。” “叮!五胞胎选择成功。” 扈钥听到成功了,一脸嫌弃的看着把隔夜饭都吐出来的赫大嫂:“行了,用大白兔奶糖毒死你,你也不看看你的命值不值。” “你……” “媳妇,你没事吧?” 赫大哥扶起赫大嫂问。 赫大嫂眼泪汪汪道:“当家的,我差点就被扈钥这个贱人害死了,呜呜~~,她太狠毒了。” “别怕! 我会帮你报仇的。” 赫大哥眼神恶狠狠的瞪着扈钥。 扈二哥一个箭步挡在扈钥身前,同样恶狠狠的回瞪赫大哥,手上还沾着野兔的血呢,“怎么?想练练?” 赫大哥看他一手的血有点怂。 “谁要练了,明明是你小妹不对,她差点杀了我媳妇。” “不是已经赔了一颗糖吗? 咋? 糖已经吃进肚子了,想反悔? 那你把糖还回来。 我们不要其他的,就要她吃下去的那一个,不是那个,给多少都不认。” “你们……你们太无耻了。” 赫大哥没想到扈二哥竟然如此不讲理。 “一口牙呢,咋没齿了,我看是你有眼无珠还差不多。” “你……” “好了,别吵了,既然赔礼已经收了,那这事就过了,都散了。” 大队长头疼。 “散了吧。” 赫父也头疼。 “老大家的,你这几天就不要上工了,歇几天。” “知道了爹。” 赫大嫂不满意,但也知道扈钥就是个滚刀肉,她得不了便宜,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领了休息。 “当家的,你扶我回屋,我喉咙疼。” “好。” “老三家的,你……” “爹,大队长你们聊着,我去做饭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