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叶庭彰将东西放好,提着两瓶酒和一包大白兔出来时,齐岁正和屠秀花青莲聊得欢。 屠秀因为面朝的原因,最先发现叶庭彰,见他手里拎着东西,她看向齐岁,“你和叶营长要出门?” 齐岁还没来得及回话,花青莲就脱口而出,“上我家吃饭。” 屠秀,“……” “上你家?” 她心里思量开了,面上却丝毫不显地微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回聊。” “回聊。” 和屠秀道别后,齐岁夫妻俩跟着花青莲去了花家。 他们到时,花家夫妻俩已经做好晚饭,还摆好桌在等他们。 见叶庭彰拎着东西进门,花敬秋横眉竖眼,“上家里吃饭还拎东西,你这是要打谁的脸?” 语气很是不满。 叶庭彰就笑,“我是想空着手来,这不是我家岁岁不乐意么,她说空手拜访长辈失礼。” 自家汉子的台不能拆,齐岁能怎么办呢,只能在花敬秋的眼刀飞过来时,麻利将锅甩了出去。 “我爹送我上车时叮嘱过我,说花叔您爱喝酒,婶子爱吃甜,让我务必给您和婶子买糖买酒,权当孝顺了。” 说到这里,她撒娇卖乖,“大侄女和侄女婿孝顺的,您二位就受着吧。” 叶庭彰贼有眼力劲的将茅子和大白兔双手奉上,“叔、婶,请!” 夫妻俩嘴角抽搐着碰了个眼神后,花敬秋严肃叮嘱,“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嘞!” 齐岁和叶庭彰异口同声应下。 贺海英接了东西放好,随后招呼两人入座,“都别客气,赶紧坐下我们吃饭。” “我铁定不客气。” 齐岁坐在了贺海英旁边,叶庭彰挨着她坐下。 花青莲四处看看,只剩叶庭彰身边还有个空位,换成之前,她可以毫无负担的坐下。 但现在叶庭彰是她姐的男人,她一个小姨子坐姐夫身边实在不合适。 所以,她拍拍花敬秋的肩,“爸,你和我姐夫挨着去坐,我要和妈坐一起。” 花敬秋,“!!!” 不容易啊,他家这个楞姑娘终于懂事知道避嫌了。 这是好事。 “你坐。” 他起身麻溜换了个位置,抄起筷子就夹了一块红烧肉放齐岁碗里,“岁岁尝尝你婶子的手艺。” “谢谢叔。” 齐岁礼貌道谢后,夹了红烧肉往嘴里送。 肥而不腻,软糯入味的红烧肉不比饭店大厨的手艺差。 和她老爹那堪比煮猪食的手艺,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好吃。” 她感动的热泪盈科,“还是婶子好,知道做红烧肉我吃,不像我爹,天天恨不得把我毒死。” “老齐还没放弃他做饭的爱好?” 花敬秋脸黑了,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当年被齐鸿儒一顿饭干到医院的悲惨经历。 “没!” 齐岁苦了张脸,“我爹……” 想起他老人家在厨房的丰功伟绩,齐岁就不寒而栗,“我就差跪着求他别做饭了,劝不住。” “那他不天天浪费粮食?” 贺海英来了兴趣,好奇追问。 齐岁摇头,“没浪费,他自己吃了。” “他没把自己毒死?” 花敬秋是真的好奇,齐岁也觉得神奇,“叔你还真别说,在京城的时候他把自己毒倒过几次,去羊城后竟然神奇的没有。” 只毒她和老娘。 家里两个医生,扛不住一个黑暗料理大师的折腾,逼得她们楞是不敢在家吃饭,只能吃食堂,要不就上饭店打牙祭。 花家夫妻就无话可说,贺海英的反应最直接,“可怜见的,多吃点。” 话音未落,她夹了一块鱼块放她齐岁碗里。 齐岁嗯嗯点头。 然后,她华丽丽的吃撑了。 因为要招待他们,贺海英特意买了菜,饭菜都往充足了做,菜式也不差,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贺海英的厨艺是真的好。 红烧肉就不说了,特别是一道清蒸三角鲂,吃得齐岁是念念不忘,回去的路上都在跟叶庭彰念叨,“婶子做的鱼真好吃。” “那我学一个?” “别了,你忙起来家都回不来,还是吃食堂吧。” “不忙的时候还是可以给你做饭的。” 这话深得齐岁的心,就是吧,“你不怕被你那些同事笑话?” “笑话啥?我给我媳妇做饭碍着他们什么事了,谁敢笑话我,你看我揍不死他们。” 刚下班从拐角处走过来的罗政,好巧不巧听见揍不死他们这几个字,顿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叶你又想揍谁?” “跟我媳妇开玩笑呢。” 叶庭彰转身看向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解决了点小矛盾。” 罗政的目光落在了齐岁脸上,“弟妹好。” “这是罗政,教导员,我正儿八经的搭子。” 叶庭彰赶紧替齐岁介绍,她秒懂,相比康林生这个军需管理员,罗政这个教导员对叶庭彰来说重要多了。 “罗哥好。” 她礼貌打招呼。 然后,原来的二人散步世界,变成了三人同行。 罗政比叶庭彰大了七岁,西北汉子,为人爽朗热情,因为是政工干部,极其擅长聊天,还言之有物。 得知齐岁的职业是医生,他来了兴趣,“弟妹是看哪科的?” “胸外科。” “要上手术台吗?” “上!” “别的不能看?” “……具体要看看什么。” 这话有点绕,但罗政听懂了,他压了声音,低声道,“妹子,你能看女人病吗?” 齐岁秒懂,“嫂子身体不舒服?” “嗯。” 罗政点头,“有不短的时间了。” “你送她上医院。” 她给出真诚的建议,罗政顿时一肚子苦水要倒,“妹子,不是我不送她上医院,也不是我不让她上医院,是她不肯去,我要强行送她上医院,她拿刀横在脖子上威胁我,说我敢再强制她就死给我看。” 齐岁,“拖着也不行,小病会拖成大病,你跟嫂子这样说过没有?” “说过。” 罗政对自家媳妇是真没招了,没再隐瞒,而是和她说起了贴心话,“妹子,老叶知道我是个什么人,我也不瞒你,我媳妇早年怀过一个孩子,后来那个孩子因为意外没了,然后她可能受到的刺激有点大,这里……” 指了指头部,他说,“有点不好。”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