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朝歌从沈老太太这边回去的路上,手拿了一朵小花,稍微磨蹭了一会。 过了一会,就遇着了霁月。 她姿态矫揉造作的,款款深情的行了个万福礼。 霁月住步,拿了她手里的小花看着她,然后别在了她的耳边,也不管有没有奴婢在场,他说:“难怪我刚刚一出来,就觉得今个的天气特别的神清气爽。” “……”朝歌看他,他心情好像不错哩。 他眼含了笑意,说:“朝歌今日特别的美。” 说罢这话,轻轻在她鼻梁刮了一下,扬长而去了。 “……” 讨厌。 朝歌轻轻跺了一下脚,这人倒是越发的大胆,居然当众调戏起她来了。 不,他一直都是这般的大胆。 旁边的奴婢不知旧情,只道沈将军好宠爱自家小姐哩。 朝歌则单手捧了小脸,满眼羞臊的走了。 被当众调戏,虽觉不妥,事后还是让她心花怒放起来。 那时,霁月来到沈老夫人面前,坐下。 沈老夫人和他开门见山的说:“今个叫你过来,是有一件事想询问你。” 霁月颔首:“请说。” “咱们沈家这次赈灾之事,有没有办法上报给皇上?” “自然是可以的。” 沈老夫人便说:“我们沈家倒也不求什么美名,我就是琢磨着吧,咱们有没有办法给朝歌求个封赏?将来也好配得上你这身份不是。” 毕竟他现在是二品上将军,万一日再高升,一个商户之女的身份配他实在是会落下话柄,让人嘲笑朝歌身份低贱。 既然这小子非朝歌不可,她就想借着这小子的手,来为朝歌谋一个好的名头,也不至于为朝歌招来太多闲话,让人小瞧了去。 沈老夫人这话霁月听着喜欢。 他说:“奶奶考虑周全,这事我会禀报皇上。” 沈老夫人又道:“但愿你真能把这些都处理妥当了,不要招来非议才是。” 还有他自个身份的问题,一直藏在沈老夫人的心里头,一旦脱离了沈家,他又是谁。 当年他是以那样的方式来到沈家,日后不会再有任何问题了吗? 不会给朝歌带来麻烦吗? 霁月说:“自会处理妥当,奶奶静等消息便是。” 这事之后,他又说了扶辰的事情,就是这小子自个跑去了军营。 这军营可是进得来,想出去就难了。 已经安排他和新招入营的士兵待在一起,每天一起接受训练。 吃苦是肯定的,扶辰向来没吃过苦,已经想打退堂鼓了,早知他会这般,霁月也就特意交待下去,不放行,就让他待在军营里磨练磨练。 他人在军营里一时半会出不来,这事也是要朝沈老夫人说一声的。 沈老夫人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道:“你是他兄长,长兄如父,你看着办吧。” 她还是有一些信得过霁月的,相信霁月不会害了扶辰。 不过,老太太灵光一闪,道:“不如这样,把添香那小子也送到军营去磨练磨练吧,一来免得这小子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二来他们兄弟两个也可以作个伴。” 三来,没准哪天两小子也成器了,为他们沈家长脸。 沈霁月到底不是沈家的人,这小子狼子野心,怕他早晚会脱离沈家。 还是指望自己的孙子比较踏实可靠。 霁月说:“随你定夺。” 如此,沈老夫人不久后把二房的陈溪唤了过来,和她商量起这事。 四公子添香,一直是一个让她头疼的存在。 两个人当即是一拍即合。 陈溪同意了,决定明个就送儿子去军营磨练磨练。 这小子或许不乐意,但想要骗他进去还是有办法的。 ~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从沈老夫人那边出来后,霁月拐进了朝歌的院宇。 小姑娘面前摆了一道木瓜粥,正小口的吃着。 吃了一会,她微微皱着小脸,低眉一看,叹气。 莫名盼望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偏偏醒来后还是那个样,好像不见长。 本来她是不急的。 霁月这时挑了帘进来了,她一愣,面前的木瓜粥顿时无所可藏。 霁月已瞥见她吃的木瓜粥,眼含了笑说:“好吃吗?” 朝歌假装若无其事,不知这木瓜的另一层含义,说:“还是比较可口的,你尝一尝。” 霁月摇头,自己不尝,拿了勺子喂她:“可口就多吃点。” 她窘窘的张了小口,吃了一口。 霁月伸手捏捏她的小脸,戏谑她说:“你倒也不用太着急。” 她着急什么了? 她急得脸上一红,辩解:“……我才没有着急。” 霁月问她:“朝歌你听得懂我的话。” 她怎么会听不懂,但他这样问,让她很尴尬的。 “不懂。”她摇头,她不能懂。 霁月说:“朝歌,张嘴。” 他又喂她吃了一口。 当着他的面吃木瓜,太不好意思了。 她真心不想吃了。 朝歌问他:“你要吃些什么?” 他说随便。 朝歌就唤了奴婢过来,让奴婢随便给他弄些膳食。 “……”奴婢应下,哪敢真随便。 霁月便又喂了她一口,她因为自己吃的是木瓜,又被霁月给看见了,心里别扭得要死,便不肯再多吃了,谎称自己饱了。 霁月却哄孩子似的哄她说:“乖,再吃一口。” 朝歌只好又吃了一口。 他继续这般哄,直到她把木瓜都给吃完了。 朝歌双颊发烫,她默默的喝了一些茶。 尴尬无处掩饰。 霁月问她:“朝歌你究竟在脸红什么?” 沈霁月他还是不是个人? 撞见人家那般尴尬的事情,他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如果他正在服用壮阳的药,被她撞见,他会不尴尬? 咦,为什么朝歌现在不纯洁了。 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霁月便移坐到她旁边,在她的注视下,去亲她的脸颊,说:“朝歌脸红的样子,会让我忍不住想要多亲几回的。” 她被撩得血糟空。 不由得闭了一下眼,他却没有过多的亲吻,离开她一些。 他克制的又不无戏谑的说:“朝歌你还小,别胡思乱想。” 朝歌脸红到耳根,真是岂有此理。 她哪里小了。 谁胡思乱想了,她才没有想。 气得她一拳拍在他身上。 太欠了啊!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