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第二天黄昏,秦遇就率部攻陷了傩黎部的大王寨。 这是傩黎部首领最后的营寨。 随着大王寨被攻陷,他们对傩黎部的战事也基本宣告结束。 剩下的,就是清理一些零星的反抗势力了。 这边的战事刚结束,裴度就马不停蹄的带着宝镜司的人马前去探查黑黎部那边的情况。 跟傩黎部的这一战,其实根本没什么难度。 傩黎部已经被范秉掏空了,残存的这点力量,根本无法抵御大宁的兵锋。 秦遇踩着地上的血迹进入大王寨,目光落在那象征着首领大权的虎皮大椅上。 靠在上面的傩黎部首领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他的双目死死的瞪大着,似乎心有不甘。 看着眼前的尸体,秦遇都恨不得将这混蛋再拖起来鞭尸。 本来,他们的伤亡可以小很多的。 就是这孙子下令用毒箭和蛊毒负隅顽抗。 也正因如此,才导致大宁的士卒下手格外的狠。 他们攻入大王寨,几乎没有留下多少活口。 都不知道这孙子是不是被范秉那孙子彻底洗脑了。 到头来,害了自己,也害了自己的部族。 默默的感慨一番后,秦遇立即下令:“令沈玦立即前来见我!” “是!” 传令兵刚领命而去,袁定国又喘着粗气找过来。 看到傩黎部首领的尸体,袁定国立即咬牙切齿的冲上前,不顾秦遇询问的目光,直接将其尸体从虎皮大椅上拖下来。 “干什么?” 秦遇叫住袁定国。 “拖出去!鞭尸!” 袁定国恶狠狠的低吼。 秦遇脸上一黑,厉声大喝:“放下!” “秦帅!” 袁定国不甘,双目喷火的低吼:“你知不知道,他们用的那些毒箭都是五花八门的,好多都是自制的毒!” “然后呢?” 秦遇皱眉。 “毒药太繁杂了!那些伤兵救治起来的难度很大!” 袁定国死死的握住拳头,眼中充斥着怒火。 如果只是同一种毒药,配制一种解毒药就好了! 但这些乱七八糟的毒药加在一起,导致很多伤兵的情况都不一样,会极大的增加救治难度。 他这三千无当飞骑直接战死并不多。 但就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毒药,可能会让他们的伤亡在战后迅速扩大。 听着袁定国的话,秦遇这才恍然大悟。 “死都死了,鞭尸有什么用?” 秦遇没好气的训斥袁定国:“你他娘的是不是傻?” “你现在把他拖出去鞭尸,只会让傩黎部的残军反抗得更加激烈!” “若是传到黑黎部那边,也可能加深黑黎部对我们的敌意!” “你要真喜欢鞭尸,悄悄在这里鞭尸不行?非要拖去外面公然鞭尸?” 虽然他也有过鞭尸这种念头,但他们得为大局考虑。 鞭尸除了泄愤之外,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我……” 袁定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秦遇说的有道理。 犹豫片刻,袁定国丢下手中的尸体,但还恨恨不已的踹上几脚,这才向秦遇执礼:“末将失礼,还请秦帅恕罪!” “赶紧滚蛋!” 秦遇不耐烦的挥挥手,“天快黑了,赶紧把巡防的事安排好!提防敌军残军晚上偷袭!” “是!” 袁定国领命,一脚将地上的尸体踹开,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看着袁定国的背影,秦遇不禁暗暗点头。 嗯,倒是个性情中人! “你小子可以啊!” 董流扭头看过来,调侃道:“这才刚打下傩黎部,都开始考虑治理的事了。” “我考虑个屁!” 秦遇哼哧道:“如何治理,那是朝廷和陛下该考虑的事,跟我有个屁的关系!我只是不想增加无谓的伤亡而已!” “哦?” 董流面露诧异之色,饶有兴致的问:“你身为一军主帅,打下傩黎部了,不考虑治理的事?” “考我是吧?” 秦遇似笑非笑的看向董流、 董流不置可否的笑笑,“那就当我是在考你吧!” 秦遇收敛笑意,正色道:“老家伙掌握着大宁近半的兵马,我现在又被人捧成了大才子,所有人都以为我以前在藏拙。而且,我随便到宸州转一圈,都有三个九境高手保护!我再什么事都大包大揽,是生怕那位不猜忌我们秦家是吧?” 他好歹也是读过史书的人。 多少忠臣良将都死于猜忌! 虽然女魔头现在好像挺信任秦家的,但他们可得提防着点。 毕竟,老家伙可是手握重兵! 他这边再大包大揽,把自己打造成无所不能的全才,那不纯属作死么? 该偷懒的时候就得偷懒! 自己舒服,也能让女魔头没那么猜忌秦家,何乐而不为呢? 听着秦遇的话,董流不禁颔首微笑。 这小子倒是看得明白! 他本来还想提醒秦遇来着。 现在看来,完全不需要他提醒了! 稍晚的时候,沈玦奉命而来。 “见过秦帅!” 沈玦恭敬行礼。 “交给你个任务!” 秦遇长话短说,“我从无当飞骑抽调五百人马给你,你再从你部步卒中抽调一千人,先下去准备一下,明日一早,你便率领前去清剿周围各寨剩下的反抗势力!” 沈玦浑身一震,满脸感激的行礼:“多谢秦帅!” 这哪是清剿残敌啊! 这是在给他戴罪立功的机会! 他现在多立点功,所受的责罚就会少一些。 “行了,就这样吧!” 秦遇挥挥手,“你也算是宿将了,注意事项我就不交代了!反正你自己多提高警惕就是了!” “是!” 沈玦重重点头,带着满心的感激离去。 第二天一早,带着宝镜司的人前去探查敌情的裴度就派人传回消息。 黑黎部在距离大王寨大概五十里的老虎沟一带集结了两万多人马。 不过,黑黎部只是在加速布防,并无进兵的举动。 得到消息的秦遇立即将林拱叫来:“你马上派遣使者前往黑黎部,告诉黑黎部,咱们只是跟勾结圣火教侵扰我大宁的傩黎部算账,无意跟他们开战!当然,他们若想与咱们开战,我大宁也乐意奉陪!” “好!” 林拱点头,又建议道:“但咱们也得做好准备,以防黑黎部偷袭!” “这个你来安排!” 秦遇干脆的当起甩手掌柜,“另外,给朝廷写战报的事也交给你了!具体怎么写,那是你的事!不过,要在战报中提一提吕嗣阵斩一百五十余人的事,再多提提沈玦……” “这……” 林拱瞬间犯难,“吕嗣这事儿……不太好吧?” 他知道,多多提提沈玦,是在帮沈玦。 可吕嗣阵斩一百五十余人这事儿,纯属瞎鸡……扯淡! 吕嗣怎么阵斩的一百五十余人,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么? 这不是谎报战功么? “有什么不好的?” 秦遇不以为然,大气的说:“照做就是了!出了事,我担着!” 林强沉默了。他想了想下个月要还的贷款,还有那些找他还债的债主,以及妻子网店里无数的恶意差评。这十万块对于他的欠款来说杯水车薪,但是可以一定程度上缓解现在的压力。 我赶紧跑到老太太的房间,三叔雪姨还有刘管家都在,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已被泪水浸湿。 这图纸耗费她一半人气值。有很多机械内容她还没学习,对于深层次内容正好让老师们点拨点拨。 有些人即使出身豪门世家,最后也没什么好下场,因为人一旦飘了,就再也回不来。 “不,我们没有介意,你说得也是有可能的。不过要是波顿人有这样的科技水平,我们可能真的很难打赢他们!”舒尔茨微笑着回答。 林渊最终还是同意了李思雨的邀请,不过他明确表示不会收她钱。都是朋友,谈钱就伤感情了。 他又伸出手,将顾承刚才搭过自己的肩膀扫了扫,像是在扫什么脏东西一样。 「尊重你,你配吗?」吴北盯着这位神王,后者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她终于肯抬头,我却发现她脸上并没有泪水,也是,脏东西没有泪腺,也没有七情六欲,要实在伤心到了极点,兴许会哭一场来发泄心中的悲伤,但是很少有脏东西会流泪。 还没等它反应过来,就看见拳头就要砸在身上。瞳孔放大,身子往后退了几步。 “大帅,我们只是提出我们的顾虑,但您的命令将得到不折不扣的执行”王平、赵东旭立正回答。 这就是一种以巫力发动的巫阵,牵引周围星辰之力化为无穷攻击,全称是天星灭世箴言。一旦发动足以毁天灭地,纵然是稳定如仙界的星空,一击之下都能彻底破碎,由此可见恐怖到什么程度。 而现在幽兰并不因为她的威胁而感到害怕,现在重要的是知道爹爹的情况。 这时候。boss双眼看向了下看去!一阵愤怒的咆哮!因为这boss刚才在下面被我们一阵欺压,现在终于脱身了,自然是准备好好的报复一下。 陡然间,电网上的上百点青芒发出一片清鸣,猛地炸开,紫电神木剑在秦阳胸前猛地一晃,他面前的紫色电网和青芒都同时消失了。 这些元婴显然都已经死去,不过却并没有溃散,这和修仙界流传的常识大相径庭,元婴一旦死去就会溃散,但是这里的元婴却一个完如无损。 接下来只见全场忽然暗了下来,进入了一个黑暗的时刻,紧接着,台上灯光响起,一个俏丽的身影走了出来。 别人也许还不认识尤勇身上绑着什么,可李栋知道,那明明是简易的炸药包。 “可是,你如此冲动的离开不正是给大皇子已可乘之机了吗?”枫熙耶帮着八皇子分析道,毕竟刚刚成年的皇子分析事情还不全面。 “那么你使用真实之眼能不能从主大道的头一直到主大道的尾呢!我只要这段距离保证我没事就可以了!”林夏想了想,对卡卡道。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