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让徐温雨有些欣喜的是,她才刚刚走到派出所门口,就看见江赐从里面走了出来。 “江赐。” 他没事吧? 让少女脚步一顿的是,和江赐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秦宇峰。 “江赐,这件事不会就这样完了的。” 秦宇峰看着飞奔而来的少女,嘴角勾了勾。 今天虽然不能将江赐送进牢里,但他不会放弃的。 “江赐,你没事吧?” 徐温雨看着秦宇峰走远才敢上前。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秦宇峰这个人好阴险。 她不敢离这样的人太近。 “宝宝,我没事。” 江赐原本紧皱着的眉头在看见徐温雨的时候就放松了下来。 是他不好,让她担心了。 还累得她跑那么远来找他。 “江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告诉我。” “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徐温雨的眼眶微红,她实在担心。 “一切都解决了。” “放心宝宝。” “这不关你的事情。” 她只需要好好吃饭,好好上课,然后好好睡觉就好了。 “你和秦宇峰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徐温雨抓着他的手,不让他逃避。 江赐的事就是她的事,她当然要关心。 而且,这关乎到他自己的未来。 “他就是继父的儿子。” “我和他的恩怨,说不清。” “宝宝只需要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江赐将徐温雨牢牢抱住,而后,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江赐,我担心你。” “看见视频的时候,我怕你再也出不来了。” 万一,他坐牢了怎么办? 那她就见不到他了。 “宝宝,对不起。” “我向你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他不会再让秦宇峰设计他了。 “江赐,你答应我,以后不要打架了。” “好不好?” “不管那个秦宇峰说什么,你不要理他。” “他是个疯子。” 徐温雨臭骂秦宇峰,心里恨死这个人了。 “好。” 江赐原本也是这样想的,可谁知道,秦宇峰会直接言语侮辱徐温雨?这样的话,他听不得。 “江赐,你记住答应我的话。” “知道吗?” “你要是食言,我就和你……” 徐温雨想让他记住,张嘴就要说分手。 江赐知道她想说什么,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巴。 “宝宝,我错了。” 他以后真的不会了。 “好。” “江赐,那你饿不饿?” “我们去吃饭吧?” 她上了一个早上的课,都要饿死了。 “饿。” 江赐带着她去吃饭,还给她买了想吃的煎饼果子。 “江赐,那警察怎么说?” 她可不相信,他们去了一趟派出所就解决问题了? “警察看了监控录像,判定这件事是秦宇峰恶意挑事在先。” 江赐一边说,一边还不忘给人夹菜。 “那结果呢?” 徐温雨担心江赐会被处罚。 “还得等秦宇峰做完伤情鉴定才有结果。” 江赐没有瞒着她。 他现在暂时没有被拘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江赐,你别怕。” “我陪着你。” “我不会让秦宇峰欺负你的。” 这个可恶的秦宇峰,他为什么要一直针对江赐? “好。” 江赐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 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徐温雨是第一个。 以前他总被秦宇峰针对欺负的时候,就连他妈妈都不会站在他这边。 吃完饭,江赐送徐温雨回了学校。 下午她还有课,他没有课。 “江赐,你没课的话,去哪?” “要不然,你过来旁听?” 徐温雨放心不下他,怕他又出事。 “我去修车铺。” 他想多赚点钱。 “那你不要累着。” 徐温雨叮嘱他,只能放他走了。 “温雨,我已经给你占位了。” “快来。” 她一进教室,周元元就和她打了招呼。 下午的课更重要,还是学校请的有名教授过来给他们授课,这会,教室坐满了人,如不是周元元给她占位,她这会只能坐在门口了。 “怎么了?” “还不开心呢?” “事情还没有解决吗?” 周元元不懂,只能小心地问。 “没有。” “那个坏蛋还要去起诉。” 明明是秦宇峰先滋事挑衅的,可他还要联系律师起诉江赐。 “不管怎样,只要动手打人了,就是过错方。” 周元元心知这件事很难处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忙。 只是没想到,这继兄弟两人过了几年还依旧这么仇恨对方。 “温雨,若不然……” 她要不要和江赐分手? 要是江赐有了案底,岂不是会连累到徐温雨? 以后他们的孩子都不能考公了。 “什么?” 徐温雨没有听出周元元的意思,她偏头看她。 “没什么。” “只是这个秦宇峰很难缠。” “初中的时候,这个秦宇峰就总是带头欺负江赐。” 周元元和江赐一个学校,有一些事情她还有点印象。 “这个秦宇峰往江赐的课桌放过老鼠,放过垃圾。” “还将江赐的书包丢在垃圾桶,给他的桌子涂鸦,写着好多侮辱他的话。” 当时几乎人人都知道这些事,可没人敢多管闲事,更多的人都是在看笑话。 “他们继兄弟的感情很不好。” “温雨,我怕你被殃及池鱼。” “你以后见到那个秦宇峰记得避开点。” 重组家庭不仅关系复杂,人性也更可怕。 周元元好心劝着,至于听不听,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事情了。 “多谢你,元元。” 不过,她不怕。 她会一直陪着江赐的。 教授很快就来了,她们的谈话也戛然而止。 徐温雨很想认真听课的,可不知怎么的,她心情浮躁,根本就听不进去。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也太多了,弄得她心情不好。 先是妈妈听了庄馨馨的话要她和江赐分手,现在又出现秦宇峰这件事。 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江赐会没事吗? 另一边的江赐从学校离开之后就直接去了修车铺,他沉默寡言,开门就是干活。 只要开门,陆陆续续的就有客人上门。 这一干就是几个小时,他没有丝毫停歇。 临近下午五点,他就关门了。 徐温雨快要上完课了,他要去接她。 走到半路的时候,江赐的脑中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他痛苦的捂着头。 那个老毛病又犯了。 “啊。” 这次的痛比上次还要痛,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吟。 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没人敢多管闲事。 江赐深呼吸几口气,缓了许久才慢慢从口袋中拿出药。 没有水,他干巴巴的就把药给吞了下去。 药不是那么快就能见效的,他靠着树干休息了10分钟,才觉得好了不少。 已经5点05分了,他迟到了。 江赐的头还有丝丝的痛感,不过,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加快速度往学校去。 终于在5点20分的时候,他到了徐温雨的身边。 “江赐,你怎么了?” “脸色有些白。” 徐温雨担心他。 “我没事。” “宝宝饿不饿?” 他对自己的病闭口不谈。 “暂时不饿。” “江赐,你不是在修车吗?” “怎么来了?” 她不是给他发过消息了吗?他怎么还特意关门来了? “修车没有宝宝重要。” 他怕秦宇峰会对她下手。 “江赐,我们晚上自己做饭吃吧。” 徐温雨牵住他的手。 江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是要和他回公寓去。 “好。” 两人结伴去了超市买菜。 徐温雨决定今晚不走了,她要陪着江赐。 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更得好好陪着他。 “宝宝想吃什么?” 他打算炒两个肉。 “牛肉可以吗?” 她好像挺喜欢吃牛肉的。 “好。” 江赐的厨艺越来越好了,只要是他做的,她都喜欢。 晚上六点半,他们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江赐一进屋就忙着洗菜洗肉,徐温雨坐在客厅看电视。 “江赐,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她很想帮忙的。 “不用。” 他才不需要她动手。 “好吧。” 徐温雨想了想,打算先去洗澡。 然而,还没有进浴室,她就看见放在衣篓里的脏衣服。 这些都是江赐什么时候换下来的脏衣服? 他怎么没洗?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