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看样子塔露拉他们没有被发现,连军区也腐朽成这个样子了吗?” “这是好事啊大姐头,这样咱们的行动也会顺利不少。” “我当然知道,只是有些感慨。” 霜星将脚下的雪堆踢落山谷,任由其在空中散开。 “连引以为豪的军队都腐烂成这样,这个国家的其他地方又该变成什么样子了?” “……”XN 无人回答,只有风雪回应着沉默。 察觉到雪怪的公主心情不佳,雪山大猿王捧起少女,将其放在肩头。 似乎是站的更高的原因,霜星看见了黑暗中行进的车队。 “走吧……” 雪原的霸主无声怒吼,风雪狂舞间,一道巨大的冰桥自山崖间升出。 “让我们去改变这个腐朽的国度。” 命令下达,术士、盾卫,装甲…… 整合运动的剩余部队浩浩荡荡的踏上行程,只有群山知晓他们的踪迹。 而在双月的注视下,在整合运动为了拯救矿区的感染者而奔波的同时—— 远北中心矿区, 大矿洞底部。 雷尔金抬起头,仰望着夜空中的双月,静静发着呆。 “怎么了,还不去休息?” “你去吧,我想再看会。” “……紧张了?” 凯文自黑暗中走出,与雷尔金一同站在月光下。 “不如跟我一起念诵黑森林之主的祷词,说不定能让你的心情平静下来。” “你还没放弃啊……” 雷尔金皱了皱脸,粘连在皮肤上的泥块开裂,撒下些许黑灰。 “到现在你拉拢了多少信徒了,还不满足吗?” “什么叫拉拢?我只是将自己知道的事实告诉他们,愿不愿意信仰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雷尔金没有反驳,毕竟凯文确实是这么做的。 哪怕许多人私下劝阻这种不确定的信仰会导致计划的败露,他也并没有阻止。 凯文拍了拍雷尔金的肩膀: “所以你在想些什么?一脸迷茫的样子。” “我在想外面的样子。” “就这?等到出去了自然就能看见了。” 雷尔金摇了摇头,反问道: “你来到这儿之前,乌萨斯是否变一副模样?” “没有,还是那么冷。” 听到答案的雷尔金有些失望。 他在这里待的太久了,连记忆中的世界都变得模糊。 现在的矿洞外是什么模样?乌萨斯之外的世界又是什么色彩? 光看天空是看不出来的。 “我们真的该出去吗……” “你害怕了?” 凯文平静发问,并未带着任何指责。 毕竟敌人是那个乌萨斯,就算害怕也情有可原。 雷尔金摇了摇头,伸手抓向天空。 “我只是想到,大到甚至能装下半座移动城市的矿井,曾经也是片平整的大地。” “有多少人,花了多久才把这里挖成这样的奇景?” “又有多少人,多少的感染者在这里死去,成为矿石的一部分。” 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雷尔金虽然惧怕死亡,但也做好了决心。 可如今,他却突然有些迟疑。 带着大家离开,真的算“逃”出去吗? 想想乌萨斯乃至整片大地对感染者的态度,外面的世界又何尝不是更大的矿井? 得知雷尔金想法的凯文一脸惊讶: “真意外,矿区的英雄也会担忧这种事?” “英雄吗……” 雷尔金不可置否。 在他提出矿区互联的构想后,逃脱有了希望,所有人将他视为了英雄。 但雷尔金并未被这份荣誉冲昏头脑。 乌萨斯的英雄,往往结局都不太好。 “或许你也可以成为英雄。” “我?你脑袋没坏掉吧?” 凯文满脸怀疑的看着对方,雷尔金那副万年不变的表情却看不出欺骗的样子。 当然,雷尔金本人的确是这么想的。 他只能带着大家逃出去,还不一定能成功。 可逃出去后呢?偌大的世界,有他们的容身之所吗? 这些年的经历让雷尔金明白,绝大多数人是盲从的。 人们相信他并不是因为他的计划有多大可能性,只是矿工们迫切的需要一个希望。 一个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但这种虚假的希望是有代价的。 如果他倒下,这个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队伍,或许会顷刻间分崩离析。 那时,或许凯文能接过新希望的位置。 哪怕他描述的美好只是虚幻,并未有人见证,却也给了不少人切切实实活下去的动力。 这也是他没有阻止凯文传教的原因。 有凯文的带领,其他人也能活的更久。 见雷尔金真有那个意思,凯文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这可不能乱说,雷尔金。” “你其实也早就明白吧?很多人和你一起干并不是为了什么自由。” “他们只是单纯的想在死之前报复一把,如果没有你这个领袖制约他们,你应该能想到他们会在外面带来怎样的灾难。” 雷尔金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这里的许多感染者曾经都是未被感染的平民,被强制抓捕进入矿区后才成为了感染者。 乌萨斯的地狱笑话:帝国对待感染者如同对待平民般亲切。 对比起本就成为感染者才被抓捕的他们,那些人对乌萨斯的恨意更加深沉。 平民敌视者感染者,感染者自然不会给平民什么好脸色。 可如果他们真的想追寻那个美好的未来,就绝不能让这份恨意的连锁继续贯彻下去。 “啊,好麻烦啊……” “那要不要和我一起念诵祷词?对宁心静气有帮助。” “……你差不多也该放弃了吧?” “这话该有我对你说才对,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黑森林真的存在?” “等你抵到我这个年纪,有了我现在的阅历,你就能明白了,小鬼。” 一边说着,雷尔金用力拍着凯文的后背,拍的其差点没缓过气。 没等凯文生气,他突然道: “如果黑森林真的存在,能拜托你带着他们一起去吗?” 凯文愣了愣,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反问道: “那你呢?” “……我也会去的,如果它真的存在。” 一个自己都不太相信的承诺后,雷尔金转身向矿洞走去。 “回去吧,为了之后的行动,这两天得好好养精蓄锐。” “喂。”凯文叫住雷尔金, “我没骗你,黑森林真的存在,我不会死的,所以你也争取别死了。” 雷尔金没有回答,只是简单向后挥了挥手。 他们行动的时间本该更晚些。 虽然几大矿区地下互联,但未开阔的矿道太过复杂,他们之间的配合还未完全制定好,行动难免会出现纰漏。 但没办法了。 不知为何,所有矿区都开始了矿工的调动,连着守卫力量也愈发森严。 越晚行动,他们逃脱的概率便越小。 争取不死吗…… 听起来比好好活着简单些。 在其他人为了生活的琐事而烦恼时,乌萨斯的感染者们却要为了生存拼尽全力。 但生活本就是不平等的。 刀光剑影,柴米油盐,都是这片大地的一部分。 乌萨斯的变故迫在眉睫,与它接壤的另一个国度也悄然发生着改变。 卡西米尔,大骑士领—— 束缚住城市的凝固熔岩已被清除,将四座城区串联的隔断仍需要一定时间的工程。 明明大隔断并未降下,但人们心中的隔阂反倒减轻不少。 你可以看见以往死气沉沉的社畜漫步在公园的小道中放松,也能看见整日颓废的酒鬼为了新工作着装打扮。 大骑士领少了些人,多了些位置。 这座举世闻名的商业城市,节奏似乎一下放缓了下来。 对比曾经机械化的喧嚣,如今的大骑士领却散发着真正的活力。 已是深夜,即便是热闹繁华的商业街也开始逐渐熄灯。 但依旧有一座建筑灯火通明。 国民院内,两位见习骑士守在大门前,控制不住的打着哈欠。 “你说,咱们的大骑士长和新任会长大人得聊到什么时候?” “谁知道,你要实在困了就眯一会,来人了我叫你。” “……算了,里面可都是大人,我可不想被队长抓住后提干。” 看着对方不断敲着头盔试图维持清醒的模样,骑士疑惑道: “我记得你不是征战骑士吧?怎么也来国民院工作了?” “谁让大部分征战骑士都被调走了呢,这不得见习骑士这儿挑人。” 骑士摇晃着脑袋。 “本以为守大门是个轻松活才来的,可这段时间天天开会,有轮换也吃不消啊。” “还好吧,我们还有轮换,新任会长可是一天工作到晚。” “……说的也是,明明看样子还挺瘦的。” 提起那位神秘的新任会长,骑士的困倦也消散了些许。 所有人都没想到,接替商业联合会遗产的并非卡西米尔人,甚至不是商业联合会的成员。 谢拉格,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国家。 从那里来的小商人,竟然一举成为了卡西米尔的话事人之一。 最初,所有人都不看好这位新会长。 有人说他其实是大骑士长的傀儡,是用来对付商业联合会背后势力的手套。 虽然这位新会长后续用实际行动告知了所有人他并非酒囊饭袋,但依旧没什么人看好他。 那可是商业联合,这片大地上所有的商业活动中,都能看到它的影子。 虽然监正会官方一再声称双方并无矛盾,但很少有人会相信这种场面话。 毕竟这段时间的红酒报上,总会出现新任会长办公室被炸掉的头条。 商业联合会希望弄死新会长的想法可谓人尽皆知。 人们从最开始的担惊受怕,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甚至现在开始赌盘,来赌新会长的办公室会在几天后炸掉。 有传言称,那位会长的好友乃至会长本人也参加了这类赌博。 但让不少希望继任会长的野心家失望的是,新会长实力格外强大。 从每次遭受袭击处迸发的强大火焰来看,人们猜测这位会长是一位精通火焰术法法的强大术士。 “不对吧,我明明记得那位会长随身带着佩剑,应当是名剑士才对!”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为什么不能是术士?术士怎么你了?我小时候还想成为术士呢。” 有了新的话题,二人头也不晕了,脑袋也不困了,就这么聊了起来。 单从两名守卫都对相关绯闻熟知至此的情况下,已能窥见新会长在卡西米尔的影响力。 英俊的面容,一个国家顶层三大贵族之一的家主,如今更是卡西米尔权贵的顶端。 诸多bUff加满之下,其本人已成为仅次于耀骑士的“卡西米尔最想嫁之人”排行榜的第二名。 而在经开斯特公爵本人透露,恩希欧迪斯会长的母亲有着维多利亚的皇室血统后。 证实了会长本人是她的侄孙。 依旧是红酒报记者声称,他们看到了开斯特公爵拉住新会长的手催婚的奇特画面。 令人惋惜的是,这位红酒报记者当天是休息日去竞技场看比赛,并未带上相机,故而没能拍下照片。 这一绯闻在当时引发了不小的震动。 虽然新会长并非库兰塔,但谁说白马王子一定要是马?菲林也可以嘛。 除去身份上对少女少妇们的特攻,恩希欧迪斯本人也获得了相当多大龄男性的支持。 别的不说,光是其设定的强制假期与诸多基本福利,已经解放了不知多少社畜积压已久的怨气。 新会长的传说愈演愈烈,甚至专门有人为他出了一本小说,红酒报官方也希望他能写一本自传。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新会长绝对是一名术士!” “那我也把话说明白了,新会长绝对是一名近卫!” “为什么不能是先锋呢?” “什么先锋,哪有大人物亲自上阵率先御敌的,不懂不要乱说。” 骑士下意识反驳,正想等同伴回复,却看到了对方站的笔直的模样。 “……你搞什么?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别以为咳嗽声大就有理,我说近卫王朝了有没有懂的?” “装高冷是吧?信不信……” “嗯,很有意思的话题,能否让我也加入进去?” 过于熟悉的声音,加上同伴的异状,骑士迅速反应过来。 “会、会长大人!” 制止了即将发生的告罪,银灰扶起弯下腰的骑士: “放心,大骑士长还在办公室,二位不必担忧些许的休闲被人发现。” “万分抱歉……” 两名骑士低下头,脚趾将铁制的足靴刮的嘎吱作响。 “那么,时间已经不早,恩希欧迪斯便先行告退了。” 会长大人露出完美的笑容,态度之温和让骑士们有些晕眩。 “晚安,二位。” “晚安!会长大人!”X2 待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消失在视线的尽头,二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呼……我还以为我的工作要完蛋了。” “你这家伙,竟然都不提醒我!” “咳咳!” 骑士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中间以咳嗽提醒,但先前的确起了看笑话的心思。 本以为来的只是普通的同事,谁知道新会长会从偏门离开啊。 “我的错我的错,明天放假,请你去看比赛怎么样?” “骑士竞技?感觉现在没什么意思了。” “如果我说明天是那位黑钢骑士,杰斯顿·威廉姆斯的比赛呢?” “去!我要坐最前排!” 骑士精神一致,黑钢骑士的比赛可不容错过。 这位莱茵生命的安保人员以极具表演效果的源石技艺统治了赛场,成为了炙手可热的明星骑士。 且杰斯顿本人十分享受观众的欢呼,会根据观众的互动进行不同风格的比赛表演,受到了广大民众的喜爱。 得到了想要的赔偿,两位骑士不再争论,继续站岗。 但很快,耐不住寂寞的骑士再次挑起话题。 “说起来,之前会长回头微笑的时候,你是不是脸红了?” “滚,老子明明戴着头盔。” “所以你不否认脸红了对吧?” “【卡西米尔粗口!】” 另一边,回到住所的会长大人照常检查了各个角落,在发现没有炸弹之类的危险物品后放心打开了卧室大门。 “……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诺希斯没有回答,而是抱起胸,用一种莫名的语气嘲讽道: “回来这么晚?看来你相当受欢迎啊,会~长~大~人~” “……由你用这种语气说话,还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诺希斯冷哼一声。 “好歹让你知道为我添了多少麻烦,那些疯女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效率。” “亲民路线也该差不多了吧,好歹把你以前作为董事长的威严拿出来,让她们滚远点!” “事实上,只要条件允许,我一向待人温和不是吗?” 脱下外套挂在衣架间,银灰为自己倒上一杯热茶,反过来调侃好友。 “倒是你,一直是这副模样的话,埃德怀斯叔叔他们恐怕很难看到家族人丁兴旺的那天了。” “见鬼了!你竟然会和我念叨这些儿女情长?” 诺希斯用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好友。 “……你不会真的想和那位公爵联姻吧?那位联姻对象当真让你如此满意?” 出乎意料的,银灰并未第一时间反驳。 “受限于谢拉格的本体经济,哪怕有着卡西米尔的大力援助,许多商业活动也无法展开。” “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让谢拉格强大起来,我们的确需要那位公爵的帮助。” “况且,即便有着格雷戈的恩情在,但我们与卡西米尔终究是不对等的。” “呵,难道维多利亚就对等了?” 诺希斯并不看好挚友的谋算。 “双方真打起来,第一个排除的就是你这株墙头草。” 开斯特公爵的舰队为什么会覆灭? 带着全舰队进行演习?正好在大骑士领附近?真当监正会是傻子吗? 银灰对此并不在意。 “墙头草的存在总会损害一方的利益,而我不同,让双方都获得满意答复的存在,我更愿意将其称之为粘合剂。” “所以你干脆不回去了?我们的联合会长大人。” “会的,我的挚友,我无时无刻不思念我们的家乡。” 银灰靠卧在沙发中,透过热茶升起的雾气看向窗外的霓虹。 “但现在正是关键时期,直觉告诉我,我正在进行一项对谢拉格,乃至整片大地都十分重要的事。” “什么?” “构成一个前所未有的同盟。” 银灰语气幽深。 格雷戈曾和他描述过一个概念,一个名为联合国的概念。 那种存在是这片大地从未出现过的,但在如今各国接连动荡的情况下,银灰敏锐感知到了构成这一概念的可能。 炎魔神民复苏,伊比利亚再度归来。乌萨斯整支集团军的覆灭。 短短的时间,已发生了太多改变。 哪怕是再强大的国家,也要考虑自己能否在这动乱中保全自身。 无疑,现在的谢拉格远远不够上桌,但银灰依旧要力争这个可能。 他相信,如今的付出会为他,为谢拉格…… 在将来带回数百、数千、数万倍的回报! “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大骑士领小说中的野心家。” 看清了挚友的眼神,诺希斯叹了口气。 “还记得谢拉格的模样吗?” “当然记得,我们并没有离开很久不是吗?” 是啊,时间连两个月都未到,放在往昔也就是一趟行商的时间。 “但你已经变了许多了,连自己的婚姻都能被当做筹码。” “我更愿意将其称之为成长。” 银灰举杯,诺希斯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我也是格雷戈告诉你的?” “应当说是我从他身上学习的。” 银灰纠正道: “良知必不可缺,但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让我更加确信,力量也是必不可缺的。” “如果我的当初拥有足够的力,你们就不会因冤屈远走他乡,恩雅也可以选择想要的生活,不必成为圣女。” “很高兴你还想着当初的事,这证明了你至少还没泯灭人性。” 习惯性的嘲讽一句,诺希斯终于说出此行的来意。 “你的信,蔓珠院通过咱们公司的渠道送过来的,我没有打开。” “蔓珠院?” 银灰摸着下巴,接过信封。 “那群自大的家伙竟然会用我们的渠道?我还以为他们会用驼兽送过来。” “重点应该是他们为什么会送信过来才对吧?” 诺希斯提醒着,银灰耸了耸肩。 “说不定又是对我们新修产业的投诉,明明我们所有的工程都是在自家的领地上建设。” 如此猜测着,银灰点了点头: “蔓珠院的长老……看来他们的存在已经严重阻碍了谢拉格迈向未来的通道。” “你想做什么?带着征战骑士回去踏平蔓珠院吗?” “我当然不会伤害我们的家乡,只是有些人……位子占的已经够久了。” 诺西斯撇了撇嘴。 “你会成为被钉在历史上的罪人。” “如果这是改变谢拉格的必要,我甘愿如此。” “不要紧吗?你的妹妹可是蔓珠院的圣女。” “那样的话……我也只能真诚下跪,祈求她的原谅了。” “这还真是……” 诺希斯没想到,能从自己这位好友的口中听到这种话。 下跪?那个恩希欧迪斯? “所以说啊,实际上咱们会有妹妹这种活蹦乱跳又善变的生物。” “你可以让埃德怀斯叔叔他们努力努力,那是可以开展妹妹是何种生物的特殊研究。”银灰调侃道: “放心,我会为你提供资金的。” “那可真是谢天谢地了。” 银灰笑了之后再次沉思。 站的越高,他越能体会到过去所做之事是何等无情。 哪怕在当时将恩雅送入圣女选拔的行为是对她的保护,可无法否认的,圣女选拔仪式是有着生命风险的。 她如今应当还恨着我吧…… 他看着信封,想到了或许这封信是恩雅送出,专门为了恶心他的杰作。 不过这样也算他活该吧。 作为一名兄长,他无疑是失败的,所做出的举动是最劣等的行径。 恩希欧迪斯撕开信封,做好了被辱骂的准备。 嗯,这带着陈旧气息的措辞开头,看来并不是恩雅所写。 那群长老竟然真的会给他写信? 让我立刻回到谢拉格,不然将以神的名义对希瓦艾什家发动制裁? 呵,好大的口气。 理由……圣山被毁?那群老头子疯了吗? 银灰皱了皱眉,推翻了先前的结论。 不,在关乎信仰这件事上,那群老东西还不至于作假。 圣山真的被毁了? 一页书面到头,银灰翻出下一张,仔细阅读。 【圣山被毁,这无疑是耶拉冈德的怒火!祂对罪人的恶行感到愤怒!】 【希瓦艾什家必须立刻停止所有奇怪的机器,将雪山重新恢复纯洁。】 【作为希瓦艾什的家主,你必须在下次几点前赶回谢拉格,接受耶拉冈德的审判!】 这群老东西…… 银灰越读眉头皱的越紧,虽然对方是让他回去停下机器的运行,但他也能猜到,对方估计已经行动了。 如果不是这一次的奇遇,对方的作为无疑是给了新生的喀兰贸易一次重大的打击。 好在,他已经不是过去的恩希欧迪斯了。 银灰继续翻开。 【除去希瓦艾什家外,我等蔓珠院也有着责任。】 【未能及时沟通耶拉冈德,平息祂的怒火,蔓珠院同样应当受到惩罚。】 嚯,这倒是稀奇事。 银灰挑了挑眉。 那群家伙竟然舍得从自己口中掏出利益?看来这次的影响不小啊? 带着些许好奇,银灰将纸张翻面。 【蔓珠院此次的失误来自,圣女未能与耶拉冈德沟通,致使神的旨意未能传达……】 都到这,银灰敏锐的政治嗅觉让他瞬间察觉到了异常。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中的纸张越抓越紧。 诺希斯立刻发现了好友的异常。 “喂!你怎么了?” 没有理会,无视了那些多余的废话。 银灰将书信翻到最后,看清了那让那足以摧毁一位兄长全部理智的挑衅。 【……因此,蔓珠院上下乃至圣女一致决定。】 【献祭圣女,平息神的怒火。】 。。。。。。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