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江知言一身墨色寝衣,乌发只是用一根发带束缚,却不见丝毫散乱。 他眸光森寒,就这般冷着脸看向青芜。 听到他的问话,青芜点头,她哽咽道:“奴婢是怕说出来,世子就不要奴婢了。” “说。” 冰冷的两个字吐出口,青芜朝前跪了下道:“那小厮,奴婢的确见过。” 听到这句,江知言的眼眸微微扩张了下,不过也只是那一瞬,他便恢复了原样。 “你不是说,你没见过吗?” “骗我?” 男人的手,这一次,精准无比的落在了青芜的下巴上。 他的力道很大,险些让青芜说不出一句话来。 青芜抬手握住江知言的手腕,她摇摇头:“是那小厮翻窗来,想要轻薄奴婢。” “若非奴婢警醒,世子回来,见到的,怕是奴婢的尸身了。” 话音落下,江知言眼眸中却是划过些许将信半疑。 他盯着青芜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睛中,看到些不一样的东西。 可姑娘的那双眸子中,只有委屈和害怕。 在江知言要开口时,青芜伸手扯住他的衣裳:“奴婢是怕世子知道这件事后,会,会不要奴婢。” 她一口一个哀求,生怕江知言让她滚出暖阁,滚出临风居去。 所以就连拉着江知言的那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青芜当真是将一个可怜又委屈的形象,演的入木三分。 江知言看着她,甚至都分不清,这些话是真还是假了。 想到这里,他松开了钳制着青芜下巴的手。 “所以你杀了他?” 听到江知言这句问话,青芜险些没忍住翻出个白眼来。 他今日是非得把这杀人的名头按在她身上是吧? 只是若不这么说,江知言怕是不会打消疑虑。 “奴婢胆小如鼠,怎敢杀人,只是佯装要喊人,这才将他吓走。” 青芜微微皱眉,说完这句后,她的手晃了晃,像是撒娇一样。 “他走了之后,奴婢有些怕,便想着去看看。” 后半句话不必她说出口,江知言都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所以别人说,有个和青芜身形相似的人,可能就是看到了青芜。 那人还说这小厮离开的方向,背对着的,正好是青芜的屋子。 她这是,来给自己圆谎了? 思及此处,江知言微微弯身,逼近她。 两人四目相对,她一脸的坦然,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那他死的,倒是不冤。” 话音落下后,江知言轻眨了下眼:“回去吧。” 她把话说的天衣无缝,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明日他还要早朝,也无心继续同她纠缠下去。 听到这话,青芜点头,站起身时,趁着江知言没有防备,她凑上前去。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一触即发,却比缠绵悱恻的吻更让人难以忘掉。 青芜的眸子染上几分羞涩,转身疾步离开这里。 走出暖阁,回到自己的屋子后,青芜眼中的情绪荡然无存。 “谁?” 只不过她却感觉到了屋子里有旁人的气息。 “阿芜。” 熟悉的声音传来,青芜面上露出几分诧异。 脚步声渐渐逼近,冰凉的指尖落在青芜唇角的位置。 来人轻叹一口气:“都说不必你以身入局的。” “公子怎么来了?” 听到青芜的问话,他将她抵在门上,缓缓吐出一句话:“你身上有他的气息。” “我不喜欢。”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房内的烛火也亮起一盏。 青芜抬眼对上燕云承的眸子,而后扭过头去:“这是我的仇,自然要我来报。” “我说过,我可以帮你的。” 燕云承看着她,有些不悦的说出这句。 “能得公子救下这条命,青芜感激不尽。” 她没忘了当初是谁救的她,只是她从来都不是需要依附旁人而活的人。 燕云承救下她,她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若是还要他相帮,青芜不知道自己还需要付给他什么。 “阿芜,你同我疏离了。” 他伸手,将人揽入怀中,青芜挣扎不动,只好用手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公子想说什么?” “明日大军班师回朝,宴请朝臣,江知言不在家。” 燕云承的手指划过青芜的脸颊,说完这句后,他才肯松开她。 “公子已经派人送过信来了。” “可我想见你,还是说,阿芜如今有了世子爷,就不想见我了呢?” 听着燕云承这句有些讥讽的话,青芜摇头:“公子错怪我了。” “拿到文书之后,亲自来见我吧,我们也许久没有说说话了。” 外面响起打更的声音,燕云承留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 敞开的屋门吹进来些许凉风,将青芜一瞬吹醒。 她转过身,上前关上门。 翌日清晨,青芜照常去伺候江知言梳洗。 “你换熏香了?” 江知言一句莫名的问话,让青芜顿时愣住,而后她摇头:“是奴婢身上的熏香,世子不喜欢吗?” “这香的味道太重了。” 说完,江知言示意青芜去一旁,而后自己穿上了衣裳。 待江知言离开后,青芜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她没换过熏香,这香气,是昨日燕云承留下的…… 幸好江知言没起疑,青芜不由得松了口气。 此时的管事房中,李妈妈刚从外面办完事回来就听说了喜儿的死讯。 她顿时眼前一黑,险些晕倒过去。 荷香连忙扶住她:“李妈妈,节哀啊,喜儿姐姐,她,她是被人害死的。” 说罢,她还朝着雪雁使了个眼色。 雪雁忙附和道:“就是啊李妈妈,您不知道,喜儿姐姐是被人害死的,若非如此,怕是……” “是谁?” 李妈妈回过神来,眼中划过一抹凶色说出这句。 闻言,荷香悄声说出青芜的名字,并且添油加醋的说:“那就是个狐媚子。” “她见喜儿姐姐貌美,怕姐姐到时得了世子宠爱,便怂恿了姐姐。” 荷香一边说,一边看李妈妈的脸色。 话说完后,她假装难受的抹了抹眼泪。 李妈妈更是被荷香的话挑拨的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青芜。 但荷香说青芜最近很受世子宠爱,她得循序渐进的来才可以。 想到这里,李妈妈握紧了手。 “我定要她给喜儿偿命。” “李妈妈别担心,姐姐的尸身,我和雪雁已经收敛好了,还立了坟墓。” 荷香一脸的邀功,毫不客气的将青芜做的事情归拢到自己身上。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