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之前沈二叔正月里找上门来挖苦, 沈父心里面一直憋着气,在说完这三句话后, 简直不是一般的神清气爽。 沈二叔听完他哥说的话后,下意识觉得这应该不是真的,嘲讽地笑了两声后开口道: “大哥,你是还没睡醒呢?还是终于疯了啊?” “现在青预那孩子愿意出门了吗?连门都不愿意出还给你们买大别墅?” “哎,之前我说让你给我儿子安排个主任什么的当当你都不愿意,没想到吧,他前段时间刚升职, 现在一个月能赚一万了呢。” 换做之前沈父听见别人用这种带有贬低意味的话说自己儿子, 不管再怎么掩饰,心里面肯定还是有些难过。 可现在不一样。 听完沈二叔气急败坏这一连串的话,沈父依旧笑呵呵的回答道: “那可恭喜你儿子了, 先努力个十年,再把你们老两口的棺材本都掏空,应该也能去x市买一套。” 都已经是撕破脸的亲戚,沈父直接就往他最痛的地方插刀,说完后就迅速挂了电话, 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 沈父跟沈母一起将行李收拾好后就去了x市, 毕竟是买房子这种大事,还是觉得要多看看才稳妥。 沈父特意将他珍藏了很长时间的一瓶酒带上,打算去拜访他的老同学, 那个老同学正好在x市工作了很多边,现在退休在家里。 在离开之前, 沈父沈母还特意给李医生打了个电话咨询, 就沈青预现在的情况,适不适合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 虽然所有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是沈父沈母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之前李医生有跟他们说过很多案例,有些情况比较严重的病人看起来正在恢复,实际上很有可能毫无预兆就选择了结束生命。 李医生给出的建议是可以,大部分心理病人都抱有戒备之心,不愿意将心底真正的想法透露给医生,所以她擅长从各种侧面来观察。 沈青预的作品,李医生听过很多遍,并没有意识到有任何轻生的念头。 大部分人不愿意直接用嘴将感受说出来时,内心真正的感受就会通过其他方式发泄。 文字和绘画,是最常见的两种。 在意外发生之前,沈青预是原创歌手,现在依旧从事相关的行业,他创造出来的作品,肯定会倾注情感和感情进去。 沈青预的病情恢复很快,不可能保证一辈子都有人跟在他的身边。 适当的放手,同样也很有必要。 沈父在家中比较隐蔽的地方放了几个监控器,沈母提前准备了好几样食物放在冰箱里冷冻,沈青预想吃的时候只需要拿出来加热就好。 在父母离开后,沈青预依旧没有出门的打算,整天跟小鸟待在一起。 没有爷爷奶奶这个护身符在,就连专门负责照顾他的郑哲也回家过年去了,这几天里安安简直不是一般的乖觉。 任凭沈青预怎么折腾,就算是挠他胳肢窝也是摆出一副忍气吞声的模样生闷气。 买房子本身就是一件人生大事,再加上省会城市的房价昂贵,沈父和沈母非常谨慎,对比了很多个地方。 先从那么多房子里选出他们觉得不错的,再录视频发给沈青预问问他的想法。 忙活了半个多月,最后还是没有选定,沈父沈母就只能先回去,打算等过完年后再看一看。 当了半个月受气包的鸟鸟,在看见爷爷回来时简直激动到热泪盈眶。 “啾啾啾!” 呜呜,爷爷你终于回来了!! 当初第一次见面时沈青预的态度实在是太凶了,一直到现在安安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就算现在沈青预已经改了不少,安安也照样还是有点害怕。 爷爷在家的时候鸟鸟有恃无恐,真把沈青预惹生气了他就飞到爷爷怀里或者是躲到奶奶身后。 可爷爷奶奶都不在家,安安生怕自己把沈青预给惹急眼后鸟命不保。 沈青预察觉到小鸟乖了不少后就很想逗他,看安安被逗到什么程度后会炸毛。 忍气吞声的鸟鸟越想越气,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安安开心的围着爷爷奶奶飞来飞去,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有多激动。 “哎哟,我们安安这么开心呢?是不是有人故意欺负你了啊?” 沈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看了他儿子一眼。 小百灵鸟在爷爷肩膀上落下,听见爷爷问这句话,激动的眼泪差点掉下来,用力点了点脑袋。 “啾啾啾!” 就是就是啊! “啾啾,啾啾啾。” 爷爷,你管管你儿子呜呜。 “啾,啾啾啾。” 当着鸟鸟的面吃辣条,喂到鸟鸟嘴边又不给鸟鸟吃。 “啾啾啾,啾。” 鸟鸟睡好好的,他挠鸟鸟胳肢窝。 “啾啾!” 揍他! 安安在告状的时候回想了一下他这段时间的经历,受到的委屈简直够他说上三天三夜。 沈父沈母都已经退休,平常空闲时间很多。 沈母喜欢对照着网上那些视频教程,给鸟鸟准备小零食吃。沈父则是热衷于给各种水果削皮切块,儿子一份,鸟孙子一份。 再加上沈父沈母都喜欢出门遛弯散步买菜,鸟鸟每天都能跟着出门溜达,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让沈青预出门,简直比要他的命还难。 这半个多月里安安不止是没有小零食和水果加餐,被关在房间里简直无聊到想叨自己的毛。 “诶哟,是他欺负你了啊?那我帮你打他好不好?” 沈父看这只小鸟脸上堆满了委屈的样子,越看就越是觉得好笑,一本正经想替这个小东西出气。 安安压根儿没看出来爷爷这是在故意演自己,还用力点了点脑袋同意。 沈父伸出手拍了一下沈青预,实际上巴掌是落在小鸟没看见的另外一只手上。 “看,我帮你出出气。” 声音确实挺响,但是鸟鸟还是不太满意。 扑腾翅膀飞到一个角落,用翅膀指着放在那里的鸡毛掸子。 “啾啾啾。” 用这个打,爷爷手不疼哇。 沈父演不下去了,沈母也没忍住笑出了声,就连沈青预都别过头去忍笑。 “你呀你,是不是真成精了?还知道用鸡毛掸子打呢。” 沈父走过来抽出鸡毛掸子,作势轻轻在沈青预身上敲了两下,安安这回舒服了,站在桌子上开心扭了扭屁股。 “啾啾啾。” 看见了叭。 “啾啾啾,啾啾。” 在这个家里,只有安安才是真正的老大。 爸妈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小破鸟一直在委曲求全,沈青预就是爱看他虽然在心里面已经将自己骂了几百遍,依旧要顶着一张不情愿脸过来蹭蹭自己的样子。 现在想嚣张一会儿出出气,沈青预打算再让他得意两天。 沈父沈母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去市场上买了不少东西回来。 腊月里人多,就算是小鸟自觉把爪爪往那个脚环里塞,沈父沈母也照样不敢带他出门。 安安只能趴在窗户里面,眼睁睁盯着他们走,气到扭头就狠狠叨了沈青预一口。 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沈青预渐渐明白这个小家伙似乎能听懂人类说话。 他没办法再发出任何声音,就用手机把想说的话打出来,然后再按朗读。 “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 鸟鸟本来就被气得跺脚,叨了沈青预一口后听见从小铁盒子里发出的声音,气到鸟鸟身体都在发抖。 恨不得立刻变异成啄木鸟,对准桌子上这个小铁盒敲敲敲。 “啾啾。” 要你呱啊!!! 任务对象凶了吧唧的还讨厌鸟鸟能忍,这一个破铁盒子什么身份,也敢这样跟鸟鸟说话! 安安飞到了之前沈青预在网上买回来的那个小鸟窝里,把自己胖乎乎的身体给藏好。 沈父沈母知道这只小家伙的脾气,出门不把他捎带上一起,肯定气到不行。 在回来的路上,沈父看见有卖氢气球的,凑上去问了下价格。 “多少钱一个啊?” “十块。” “那给我拿一个。” 沈母这时候也刚好走过来,正好听见这句话,皱着眉说道: “一个哪够?要是被安安弄破了呢?多买几个。” 沈父仔细想想也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要是白天弄破的倒还好,出门再买也能来得及,就怕是三更半夜弄破,那只小破鸟还会学人嗷嗷哭。 “那给我拿五个吧。” “好嘞。” 当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时,虽然安安惦记着自己还在跟他们生气,但是依旧按捺不住想飞出去迎接他们的冲动。 默默调整了一下自己躺着的姿势,在心中告诫自己不可以。 他要让这个家里所有人都知道,他绝对不是一只好惹的鸟鸟。 “安安啊,快点过来看看给你买了什么。” 嗯?给安安带礼物了? 原本意志坚定的鸟鸟在听见这句话后,非常迅速地飞了出去。 “啾啾,啾啾啾。” 来喽,鸟鸟来喽! 安安盯着爷爷手上拿着的巨大气球看了一会儿,同样都是会飞,这玩意儿比他还大,还有四个兄弟。 出于谨慎,鸟鸟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飞过去,而是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好好观察。 “气球,不喜欢吗?” 沈父本来以为带了这么好看的气球回来哄安安开心应该没什么问题,完全没想到安安非但不喜欢,反倒是有点…… 害怕? “啾啾啾。” 你先拿一个给鸟鸟瞅瞅。 如果只有一个在的话,就算安安还是觉得有些害怕,但还是会勇敢的上去试试能不能打得过,可偏偏他还有四个兄弟在。 单打独斗安安觉得能尝试,但他没有被围殴的爱好。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