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在西方有一个故事:阿拉丁神灯! 阿拉丁神灯,最深层的含义是,它是承载人性中潜藏的欲望和野心的载体。 当你得到他的时候,也便预示着你揭开了心中遮盖贪婪和欲望的盖子。 在东方有一件东西,最是能激发人心中的野心和为王为霸的欲望,那便是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自秦始皇下令李斯以和氏璧最载体而成。 之后数千年时光,便是每一个在天下占据一方实力者梦寐以求的绝宝。 只因那八个大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得传国玉玺者,在古代迷信封建的时代,便是天选之人,掌控万民生死的皇者。 自秦至元,传国玉玺浮浮沉沉,在历史的大河中时隐时现。 至朱元璋推翻元朝蒙古人的统治,建立明朝。 传国玉玺下落不明,之后再也不见。 传言,传国玉玺被元末的皇帝带到了北元。 但二百多年过去,在大明不现的玉玺终于在明之将没之时出现了。 得玉玺者得天下! 除了唐溪东,怕是举天之下无人不信。 而当唐溪东得到插汉部部落首领传回的消息时,唐溪东坐不住了。 不是因为一块传说中的玉玺,不是想要得天下的野心。 而是因为后金多尔衮,奉皇太极之命,率军入草原而来,明目张胆的来向林丹汗的儿子额折讨取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在额折手中,唐溪东初闻之时,只是笑笑。 后世从未有人见过真正的传国玉玺,而关于传国玉玺的各种传闻真是数不胜数。 唐溪东本不相信插汉部传回的谍报军情。 但当路鱼白郑重的前来求见,请求唐溪东立即率兵北上,争夺传国玉玺时,唐溪东开始半信半疑了。 他不是古人,更不是历史研究者。 但路鱼白的学识很深,对于各种史书都有记载。 “明太祖攻占元都之时,曾派四子朱棣率大军对于元朝皇族追杀不休,直至草原深处。当时太祖手下几大开国将军皆向家人述说过,这一段往事背后的原因,那便是,确实是传国玉玺被末代皇帝带到了草原深处。” “如此说来,额折手中的传国玉玺很有可能是真的?”唐溪东开始凝重。 “大人,无论真假,无论真品赝品,此时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多尔衮兴师动众,率领大军前往草原追杀额折,不可不防啊!”路鱼白眼中露出忧虑:“万一真被后金鞑子得到,这天下必有千千万万的迂腐之人愿意臣服在得到传国玉玺的鞑子马下啊!” “天下不缺迂腐之人,天下缺的是不信命之人!”唐溪东点点头,感叹一句。 想起后世史书记载,崇祯子义煤山,京城数十万城民开城门而降闯王,想起后世吴三桂带后金入关,无数所谓的忠君爱国的儒家降清。 比起他们是臣服在后金的淫威之下,唐溪东更愿意让自己相信他们是在臣服被后金窃取的传国玉玺。 这天下,希望汉人的傲骨没有被夭折,汉人的荣耀还有人心中寄存,汉人的传承还有人为之奉献一生。 但唐溪东知道,传国玉玺不过是一个借口,真正不折腰权贵的人不多了。 唐溪东不能给他们留下这一块遮羞布,传国玉玺不能落在后金手中。 汉人权力的象征,不能落在外族人手中。 唐溪东北望,眼中露出坚定。 再与后金一战! 传国玉玺之争。 六月底,唐溪东传张夏海整兵三万精锐,北上阻击多尔衮,迎额折入山西。 密传张夏海务必得传国玉玺而归。 之所以令张夏海统兵北上,是因为在四大将军之中,只有张夏海是受过兵法熏陶的。 此次多尔衮率女真万人,蒙古鞑子万余,再入草原。 而唐溪东目前只能空出三万精锐,以三万精锐对两万后金骑兵,其实稍有兵力薄弱之嫌,唐溪东希望能够有一个沉稳能打敢打有智有谋的人北上阻敌。 三万精锐,不能葬身在草原之地。 七月初,张夏海率军暗中北上,绕过偏头,直奔插汉部所在。 因为多尔衮声势浩大,踪迹早已为插汉部所获知,为了躲避兵锋,插汉部不断转移驻地,在陕西北部地区不断迂回。 唐溪东在调遣张夏海北上之时,也送信于插汉部尽量往偏头城靠拢,这样一旦大战形势不利,便可南下入山西。 多尔衮若有胆,那便让他再闯一次山西。 唐溪东想看看,后金的贝勒还能不能再分尸一两个。 他要让后金在山西留下难以治愈的伤痛。 传国玉玺重要,从某种意义上讲,它要远远重要与汉人百姓。 为了百姓,唐溪东身在平阳率一万五千人入太原府,亲自迎敌后金。 但这一次为了传国玉玺,唐溪东却没再像上一次一般亲率大军北征。 真正的原因,有两方面,一是如今的山西不再是原来小小的平阳,唐溪东有了放手的资本,二是他心里有了牵挂。 每一日儿子都会赖在他的怀抱里,每一日柳莲清都会亲自为他煲汤做些冰镇小吃。 唐溪东承认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亲身杀敌的后来人了。 时代没变,是人变了。 但是人的变化除了心中有了牵挂,也在说明环境发生了变化。 有整个山西在手,三十多万大军在握,唐溪东如果还是那个身先士卒挥刀砍杀的书生,那便说明他在这世道活不长久。 因为如今他需要做的是个统筹谋划治理一省之地的掌权者,一个帅而不是一个将! 有些东西,放下是必然,再放下的同时,必然会有新的东西,比之前更沉重的东西需要一个人扛起。 唐溪东现在便是处于这样一个阶段。 做一个掌权者,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不必事必躬亲,做个掌控大局的人物。 唐溪东现在更多的是考虑下一步自己该如何走。 他发现山西其实已经变成自己的一个套子,紧紧套在他的身上,束缚了他的眼光,禁锢了他的思想。 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因为当一件事物不再前进的时候,便说明它开始在倒退。 唐溪东需要给自己找到新的道路。 局限于山西一地,迟早要被大明、反军、后金三方任其一者所吞没。 他要做的是吃兔子、吃狼、吃豹子的老虎。 所以他需要挥剑所指,奔赴新的方向!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