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这可真是实打实的折腾一天,一次一次的力竭,半道不知道喝了多少次井水,才坚持到家,一坐到浴桶里,许知桃是整个人都虚脱了,累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这会儿她只想说一句, “哎呦,有空间真好啊!” 不是她不心疼这些叔伯哥哥的,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哈哈! 许家人都忙到了后半夜,才算是把那几个猎物收拾干净,睡了一小会儿,又匆匆的上工去了。 等许知桃起来的时候,家里又只剩下老太太和几个小崽子了, “奶,我小叔和长松哥他们呢?” 老太太点了点墙根,顺着墙根摊着不少山药, “去去湿气,他们弄沙子回来,下窖里去。” “啊,这玩意儿还得用沙子啊?我还以为他们又上山了?” 打着哈欠洗了脸,许知桃就倚着老太太,慢吞吞的吃着鸡蛋, “奶,今天怎么煮鸡蛋了?” 想想那些肉,老太太也敞亮, “大早上的不好做肉,先吃鸡蛋,等晚上奶给你做,肉片炒黄瓜,行不行?” “好,吃肉,奶,我也要吃肉。” 说起吃,长安都是最捧场的那个,还拍着肚子告状, “姐,肚子馋肉了。” 看到孩子,许知桃终于想起来点儿事情, “奶,我昨天背回来的背篓呢?” 老太太没动, “那些野果子都在厨房,让长安给你拿去。 那个猴头菇,在仓房挂着呢,到时候晒干了,你是想卖了,还是送人,都行,晒干了也方便。” 许知桃眨眨眼, “我没人送啊,拿回来就是给你们吃的,” 早上醒来时,她特意进空间一趟,把昨天长了猴头菇的树都淋上了井水,不怕它不出。 “也不是,晒干了,给我爸邮点儿,让他也尝尝鲜。” 见她惦记儿子,老太太更高兴了, “你这么想就对了。” 不过说到这个四儿子,老太太又开始愁了, “你说说,离家这么远,他身边也每个人照顾着,老光棍一个,以后可咋整?” 许知桃垂着视线逗孩子,她撮合是她的事,她是孩子,但是一旦老太太这个家长掺和,那就变味儿了, “奶,我们都不着急,你这么着急给我们找后妈干啥?” “你这孩子,” 要不是老太太了解她,指不定真以为这孩子在挑刺, “之前谁说的,你爹他一个老光棍,回家吃不上热乎饭,喝口水都没有人给倒,多可怜多可怜的,这话是谁说的?” “哎呀,” 许知桃不好意思的往老太太胳膊上蹭了蹭, “我说的咋了嘛? 那谁让他自己不争气的? 我们在那那么多天,人家跟我们相处的也很好,那他啥也不说,啥也不干,也不说找人家说说话,不行出去走走也行啊? 他啥也不干,那我一个孩子能有啥招儿?总不能我去找人家,跟人家说,你给我当后妈吧? 那成啥事了? 哎!这可真没招儿,我爹那嘴啊,死笨死笨的。” 老太太捂着嘴笑得不行,还真是,没见过谁家姑娘给爹找伴儿的。 长安没听明白多少,但是听懂了一个词,后妈。 “姐,后妈坏,不要后妈。” 许知桃把小崽子搂到怀里, “听谁说的后妈坏啊?嗯?” 小崽子往长柏那边一指, “长柏说的。” 长柏小脸煞白。 许知桃跟老太太对视一眼,就觉得不对,许知桃干脆的掏出几块糖,把几个小崽子打发去一边玩了, “长柏,有人欺负你吗? 上回那个什么表哥的,又来了吗?” 长柏才九岁,但是男孩子长的早,比许知桃之矮一点点,看样子,过了年,他就能超过许知桃了。 “没有,他再没敢来,” “那是谁跟你说啥了?你别听外人瞎说八道,知道不? 咱们家就是分家了,各家过各家的,你看看,这不是还在奶这儿一起玩,还能一起吃肉吗? 谁跟你说的这种话,他指定也不是好人。” 长柏慢吞吞的凑过来, “姐,你说,我爸妈会离婚吗?” 许知桃吓了一跳,这时候离婚的很少很少,凤毛麟角,但是有许永清和郭红英这两个人的这个先例在,许家坳这边的大人孩子对这个词还真就不陌生, “谁跟你胡说八道呢,你爸妈好好的,离啥婚啊?” 老太太眉头都皱起来了, “长柏啊,这几天,是不是去你姥家了?” 长柏毕竟也是个孩子,闷闷的点头, “刚放假的时候,有一回赶集,然后就从那边直接去了。” 明白了,赶集,买东西,送去了娘家。 不过,分了家了,老太太也不想管那么多, “那是你听谁说啥了?” 长白抿抿嘴,显然是不想说。 老太太就没法再问了,说深了,就好像挑拨姥家和孩子的感情似的,亲家亲家,这关系也是很微妙的。 但是许知桃就没有顾虑了,拽着自己的小板凳朝长柏坐近了一些,还塞过去一个柿子, “你跟我说,我不跟别人说。” 长柏,“......” 长柏有点儿想笑, “姐,真没说啥,也没欺负我。” 许知桃一脸的不信, “那你听着别人说啥了,” 长柏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我姥嫌我娘拿回去的东西少,我娘说,分家了才知道自己当家不容易,家里也得吃喝,我姥就不高兴了,说还不如嫁给别人,说有人愿意给五十块钱的彩礼,也不嫌她生过孩子,我娘不愿意,说怕后妈对我们不好。 我姥说,你们这么穷,对孩子好有啥用,能让孩子吃饱饭,还是能让他们吃肉? 她说咱家就是个,就是个火坑,你还不如自己先跳出来,吃肉的时候,给孩子匀两口,也比这样一家子扎堆的饿肚子强。” 听着长柏一字一句的转述,许知桃眨巴着眼睛去看老太太,这是啥意思?亲娘鼓捣亲姑娘离婚去攀高枝? 这,是亲娘? 老太太也听的脸都黑了,她就知道,和那家眼皮子浅的扯不开关系。 “长柏,那你觉得,你姥说的对吗?” 分家之后,长柏比以前心思重了,就是许知桃都能看出来, “你也不是三岁五岁的孩子了,什么事情对错的,你也差不多能分清,你就不管其他的,你就自己想想你姥说的话,对不对? 对在哪儿,错在哪儿?” 结婚前她们经常三人行,结婚后,尚阳的工作也忙了,汤辰才算渐渐的淡出视线。 弘历一身红色的蟒袍服正在殿下跪拜,在上方的依次是是皇太后、皇帝、皇后,三跪九叩礼后,在转过身子,对着熹妃面前行二跪六叩礼,之间熹妃的眼睛早已经湿润。 她有一种感觉,如果冥尚铭是活着阳光底下的,那冥天湛就是活在黑暗里的。 好不容易翻箱倒柜了半天,这才找到了一块旧得有些毛边的桌布,很大,足够我把它当做披风来用了,往身上披起来后,我还特意的把一个角在头顶上盖了盖,这样就看不到我的脸了。 见他抬起的手又要放下,楚良娆自己把头送了过去,蹭了蹭楚朝阳的手心。 想必苏恨天也听到了先前苏轻盈的问题,知道苏轻盈对他的在乎。 “福晋真是心如灵境般,若是福晋不嫌青璃烦,我定当我日都会来拜访福晋来的。”说到琴艺,青璃的眼睛也跟着放开光来。 果然,江湖,在你还算年轻的时候可以尽情的渲染还有疯狂,当一切都沉淀下来了以后,就会成熟,在转过头看着自己的过去就会暗自唏嘘,因为最好的时光,居然都给了那么一段不愿意提及的日子。 “您放心,都照王爷说的处理了。”安葬什么的,王爷才没有那个闲工夫呢,只叫人将尸体随便丢去乱葬岗喂野狗。 别过脸,不忍心再看那失去记忆后单纯到只需要苏聿的赞美过活的慕青衣。 只见到浓烟弥漫,强悍的雷光所汇聚而成的玄气化为了紫光冲天而起,直射天际。 闻听此言,众军士首先楞了一下,不过瞬间便向孟家守卫冲去,服从上级命令,尤其是战无双的命令,他们提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 好在海主完成道骨的铸造,一身骨骼宛若玉质,这才没被切断,可哪怕如此,上方也留下一道道残痕。 洛恩拧着眉,黑眼珠转了转,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他总觉得在哪里听过,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了。可他更奇怪的是,大半夜的,为什么微蓝会和一个神秘的男人在这里见面呢? “玩物?好个伶牙嘴利的贱丫头。”血姬勃然大怒,手上的皮鞭疯狂向柳含烟抽去。 唯有见到阳光铺地,他们才算是真正脱离了幻境,可是……有阳光的地方在哪? 虽说有圣血相助,能助人突破圣帝,可前提是本身要达到顶尖仙帝的程度,还有要在领悟出圣意,可仙域,一共有多少仙帝? 但或许是因为距离大营太近,整个左家都笼罩在一股煞气之中,即便是景色再美,可还是失去了原本的味道,反而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但是,龙族和这些阵法师,远低估了洛基城周围阵法的密度和难度。 “不对,你的状态特别不对……林杰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夏冰馨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好歹她也跟苏瑾梅在一起相处了多年,苏瑾梅是不是心里有事她还是能看的出来。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