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谁知云朝槿自觉松开了楚韵的手,大步走到安全处,双眉弯下笑着。 “瞧楚小姐吓得,我怎会蠢到用自己的生命去陷害楚小姐呢!” 楚韵身子踉跄了下,险些摔倒在地。 “你……”她咬牙切齿。 云朝槿耸肩,不再搭理楚韵,走进大理寺去。 楚韵后知后觉自己被云朝槿耍了,愤愤跺了下脚,眼神越发怨毒。 云朝槿! 云朝槿走进去,脸上的笑容转而消失不见。 楚韵! 上辈子的仇,现在才开始,做好准备吧。 “夫君!如何了?” 云朝槿径直奔向裴衍,当着楚韵的面攀附在他胳膊上,双眸全是星光,仰望注视着裴衍。 楚韵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明明裴衍不喜欢任何人的触碰,为什么不直接甩开云朝槿。 裴衍以前确实不怎么喜欢别人的触碰,但最近几日云朝槿一直赖在他身上,时不时与他发生接触,他也习惯了。 “怎么来了?”裴衍并未回答云朝槿的问话,而是反问。 话中意思大有一种她不是来安慰楚韵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来找他了。 云朝槿余光小心翼翼地窥探了一眼楚韵,像是受到了什么伤害似的,快速垂落下眼去。 “楚小姐,似乎不怎么喜欢我。” 裴衍下意识瞥了楚韵一眼,真好窥探到她眼底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愤恨。 楚韵站在不远处快要气炸了,恨自己没有身份,只能眼睁睁看着云朝槿当着她的面,与裴衍卿卿我我。 裴衍斜眼窥探过来的那一刻,她心忽然一跳,温婉笑起。 云朝槿与裴衍说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看她? 裴衍收回目光,“别多心。”他算是安抚云朝槿。 云朝槿却有些拘束,不如一开始那般豁达。 “我能待在夫君身边吗?”她眼底透着期待的光。 裴衍低目,话语还未出,又听云朝槿出声。 “我只想待在夫君身边,待夫君忙完一起回府。” 她整个人小心翼翼地,像是刚刚被楚韵威胁了一样。 想到楚韵张扬的样子,又与云朝槿不合,裴衍想点头应下。 可话语还未出,楚韵笑容满面迎了上来。 “少奶奶不是说要与我说话吗?怎么这会子倒腻在大少爷身边了?” 楚韵笑着阴阳云朝槿。和她说话是假,想待在裴衍身边是真。 云朝槿窥探了楚韵一眼,极不自在地笑了笑,往裴衍身前缩了缩。 楚韵笑眼沉了下,这个死绿茶,就知道在裴衍面前装模作样。 “好端端的,少奶奶这是怎么了?”楚韵追上前一步。 “没什么,我来找夫君。”云朝槿说话时全程垂着脑袋,不怎么敢看楚韵,自卑敏感。 裴衍能感受她的拘束和小心翼翼,不禁暗忖发生了什么。 明明来时,云朝槿还好好的。一会子不见,全然变了个人。 楚韵垂在身侧的手握了起来,眼神逐渐冷了下去。 云朝槿这个样子,会让裴衍觉得是她做了什么。 “大少爷有正事要做,少奶奶还是过来陪我说说话吧。”楚韵直接上手去拉云朝槿,不让她继续在裴衍面前演戏。 她手刚触到云朝槿,女人就条件反射般猛缩了一下,迅速甩开她,缩进裴衍怀中去。 “夫君~”云朝槿柔柔的声音,透着寻求保护之意。 男人都有英雄气概,尤其是自己的夫人缩进怀里,柔声祈求唤他。 裴衍再铁石心肠,这会也下意识展臂将云朝槿护起来。 这举动差点让楚韵气得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少奶奶怎么了这是?我们刚还聊得好好的,大少爷等人要忙,我们身为女子,要懂得谅解。” 楚韵重新拉住云朝槿的手,皮笑肉不笑说出这番话。 明明刚才是云朝槿威胁她,怎么她还装模作样委屈求安慰起来了。 要是她的这幅样子迷惑了裴衍,让裴衍误会了她,可就不好了。 云朝槿小幅度挣扎着胳膊,“烦请楚小姐放开我,夫君答应让我跟在他身边了。” 一听这话,楚韵拽得更起劲了,她坚决不允许云朝槿和裴衍待在一起。 “少奶奶说好的要宽慰我,与我说话,如今跟在大少爷身边算怎么一回事。还是莫要打搅大少爷的好。”她拉扯着云朝槿。 云朝槿身子孱弱,被楚韵拉扯得脚步踉跄,但依旧抓着裴衍胳膊的手不松开。 “夫君!”她求助之音。 “大少爷去忙吧,我与少奶奶相谈甚欢,想与她在一起叙旧。”楚韵笑着,私底下粗鲁拽着云朝槿。 不让云朝槿和裴衍待在一起,第一个原因是她看不惯。 还有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怕云朝槿在裴衍耳边吹耳旁风。 让裴衍放弃营救她父亲。 家族和裴衍,她总要保住一个。 “夫君!”云朝槿快要哭了,可怜巴巴望着裴衍。 “你想去吗?”裴衍询问。 云朝槿摇头,不想之话还没出口,一旁的楚韵代替她答复了。 “大少爷放心吧,我与少奶奶很有眼缘。” 话毕,她猛地拽动云朝槿,想让她彻底与裴衍拉开距离。 云朝槿抵不过那冲击力,被她拉扯踉跄几步,摔倒在地上。 “啊!”她凄冽叫声。 手臂掌心擦过地面,顿时涌现出擦痕,鲜红血液从伤口处涓涓沁出。 楚韵愣住了,云朝槿故意的吧。 她虽然用的劲很大,但她和云朝槿身型相似,再怎么也不可能将她拽倒在地上。 不等她从诧异中回过神来,听男人冷声冷气的训斥。 “胡闹!” “我没有。”楚韵下意识摇头反驳。 裴衍瞥过她,视线落在云朝槿身上。 女人艰难地伏坐起身,他眉心敛了又敛,终究是没有上前搀扶。 手一挥,侯在身侧的随风立马上前,小心翼翼又疏离地搀扶起云朝槿。 云朝槿眸子垂着,暗忖裴衍当真是断情绝爱。 她这两日说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看见她摔倒出血,他竟然还能无动于衷。 “无事吧?”裴衍明知故问。 云朝槿故意将掌心翻开让其看清伤势,紧接着垂落下去,可怜兮兮地摇了摇头。 “无事!”她快要哭了的声音。 许是女人太过可怜,又或许觉得她是自己的夫人,在外被人欺负了,他怎能什么都不做。 “她不愿意,你拽她做什么?”裴衍冷声质问楚韵。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