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第三道门-《苗疆往事:蛊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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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刻大家才如释重负,长吁短叹的纷纷瘫倒在地了。
我看差不多了就默念了咒法,金蚕蛊赶忙折返朝我飞过来,我张开嘴准备让它回到肚子里,哪知这家伙在离我半米处晃晃悠悠的落到了地上。
我蹲下来盯着金蚕蛊观察,它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通体黑紫,肥嘟嘟的虫身也变成了中间扁圆两头尖的状态,背上除了原有的一对透明翅膀外,还多出了一对黑色翅膀,这对黑色翅膀十分凌厉如同剑身,中间还有一道红线,两颗芝麻似的眼睛也化做了突出的复眼。
金蚕蛊的状态很虚弱,躺在那蜷缩着,两对翅膀缓缓将身体包裹了起来,两边的头也缓缓缩了进去。
大家都凑过来想看看救命恩人的情况。
刘嫣儿吃惊道:“金蚕蛊怎么变成这样了?”
黎世宁感慨道:“我对蛊虫也算有一定了解,冒想到金蚕蛊还有迭代的能力,太罕见……看来它的名字要改一哈了,要叫黑蚕蛊了。”
丁行知摆手说:“黑蚕蛊这名字不够准确,你看看它都有蝴蝶的雏形了,又浑身黑漆漆的,不如叫黑寡妇怎么样?”
刘嫣儿白眼道:“你起名的水平太次了,叫黑蝴蝶、小黑子不行吗又好听又可爱,干嘛非要跟女人挂钩,还叫寡妇……。”
丁行知不满道:“你这起名水平又比我高哪去了?什么黑蝴蝶、小黑子都烂大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条狗,叫黑寡妇怎么就不行了?通体漆黑、独一无二,这世上除了它没有第二只了,又会自己迭代,八成是只母的,可不就是寡妇嘛……。”
听着两人为了起名在那争论我们都忍俊不禁,就连冷若冰霜始终顶着一张扑克脸的李沐雪也会心的笑了。
哲巴这时候挤进来说:“叫啥子你们说了可不算的嘛,宇阳是这虫子的阿帕,应该让他来起名字的嘛。”
我想了想不禁苦笑了起来,感叹道:“唉,我成为金蚕蛊的宿主也有段时间了,从最开始的不适、痛苦、反感、讨厌,逐渐适应并习惯了它的存在,它正在潜移默化改变我的身体、生活,甚至影响了我的人生轨迹,现在它不仅救了我的命,我跟它共存的心情实在很复杂……。”
丁行知听不下去了,打断道:“别臭感慨了,到底起不起名啊。”
我摇了下头说:“不起了,它已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叫什么都感觉不太对……。”
丁行知突然坏笑道:“既然你这么说,那以后就叫它老三好了。”
我纳闷道:“为什么要叫老三?”
哲巴也一脸疑惑的问:“就是嘛,为什么要叫老三嘛,那老二呢?”
丁行知皮笑肉不笑的闭嘴不语了。
我突然反应过来了,顿时有些无语。
刘嫣儿和李沐雪也反应过来了,同时给了丁行知一个鄙夷的白眼。
哲巴始终没反应过来不停在那追问,黎世宁只好说:“喂,不该问的就莫问了……对了,你身上的伤莫样了撒?”
哲巴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口,随手把没干的血迹擦了擦,摆手说:“杀人蜂的名头听着够吓人的嘛,但蛰几下还没有事的,我的皮厚实的很。”
“那就好了嘛。”黎世宁学着哲巴的语气打趣了句,随后抬头望着头顶上方的大牌坊陷入了沉默,好一会才回过神对刘嫣儿说:“幺妹,你帮大家处理哈伤口,我们下来时间太长了,时间越久对我们的身心都是蛮大的考验,恐怕在经历一次这样的危险就冒的这幸运了。”
刘嫣儿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说罢她便开始挨个处理起大家的伤口。
李沐雪抬头望向大牌坊,四下环顾了下,小声问:“黎叔,这是第二道门了吧,那最后一道门在哪?这座天桥孤零零的横跨在地裂峡谷上方,周围都没有路了,我看不到第三道门在哪啊,我们会不会找错了,有没有可能这座牌坊不是第二道门呢?又或者这座牌坊只是障眼的……。”
丁行知不耐烦的打断道:“我说李小姐,你的问题会不会太多了,怎么跟连珠炮一样问个不停?”
李沐雪白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黎世宁仍望着大牌坊出神,许久才叹道:“我一时也不晓得该莫样回答你,你说的情况都有可能,但我认为这八成是第二道门了,算是进入主墓室范围了撒。”
李沐雪问:“为什么?”
黎世宁盘坐了下来,说:“这么大个自毁工程都在防我们往这里来,说明这条路没有找错。”
哲巴接话道:“那为啥子没看到第三道门的嘛?”
黎世宁没回答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哲巴当即不满,嘟囔了起来:“真牲口,我问一下子你闭嘴又闭眼,女子娃娃问你就眯眯笑的回话,这个样子区别对待,做人不行不行的嘛。”
黎世宁无奈的睁开了眼睛,不快道:“老子哪里区别对待了?你的问题跟李家丫头一样,这第三道门在哪我也不晓得,莫样回答撒,个板马老子闭上眼睛想琢磨一哈,你就在边哈骂上了,跟羊缸子一样招人烦,下次别指望老子带你出来,钱都让你挣了还要挨你的骂。”
哲巴马上换了个嘴脸,陪笑脸道:“别这个样子嘛盆友……。”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讨论起了第三道门的问题,我还在盯着金蚕蛊观察,它这会不动了,看着像是奄奄一息,我担心不已,连忙找刘嫣儿问了问。
刘嫣儿苦笑道:“这情况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又没做过宿主,要不你在念念咒?实在不行就拿起来给吞下去?”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转而问:“对了刘姐,你刚才叫我喝的到底是什么啊,味道不对,不是卸妆水吧,为什么把金蚕蛊刺激的立马苏醒了?”
刘嫣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你不会想知道那是什么液体。”
这下我更好奇了,立即追问:“说嘛,到底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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