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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联？

    去年贴春联的时候，小星星甚至还只能躲在大人的怀里，连个热闹都看不明白。

    今年她能看热闹了，也能亲自体会了，但估计还是记不住。

    但她惦记着出门的事情了，纽约总领馆她也不记得是哪里，只记得能出门。

    除夕的早上，沈墨他们起得很早。

    小星星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被换了衣服，又去洗了脸。

    爸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囡囡呀，醒一醒呀，我们要出去玩了！”

    这个时候不能说出发，小家伙不晓得出发是什么，但如果说出去玩，小星星就会给出正反馈。

    果然，小星星立刻用小手揉了揉眼睛，给自己强行开机。

    简单的早饭之后，沈墨就把车子发动，带着家人出发去纽约。

    小星星很兴奋，趴着车窗往外看，但路程太长，她很快就对外面的车流失去了兴趣，打着哈欠，又补了一觉。

    总领馆的工作人员在外面等待，沈墨的车牌几乎要被他们背下来了。

    跟着他们的还有电视台的记者，摄像机还没有开机，但处于高度紧张的准备之中。

    沈墨到总领馆过除夕是大事情，是要上新闻的。

    “一直以来，都是上午十点半左右能到，吃了午饭再回去。”

    工作人员看着表，算着时间，和记者们交待着。

    沈墨下车的时候不会有采访，那个时间段拍的是花絮。

    时间一到十点半，摄像机就打开了。

    不时有留学生或者其他的华人华侨到来，这些人也要拍进来。

    有的人路程短，先到了便先开始了活动。

    毛笔字好的人先开始秀书法，一年一次的机会，他们铆足了力气，相互之间还要暗暗比拼一番。

    另外一个房间里，擅长厨艺的人开始和面——馅料不用再调了，总领馆的厨房给准备好了。

    还有人在开玩笑：“面多醒一会，等沈博士到了，让他来擀饺子皮。”

    “他女儿也来的吧？应该可以走路了，不晓得话说得利不利索。”

    “等会就知道了。”

    房间里有其他的小孩子，家长们给他们请了假，带着他们过来玩。

    他们或者去看看其他人写毛笔字，或者看看剪纸，偶尔上手体验一下。

    不论是毛笔或者剪刀，都远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灵活；大脑告诉他们，这个事情很简单，但手却不按照大脑的指示来做，好像有另外一种思维。

    沈墨的车子到了，刚拐进来就看到了摄像机。

    小星星指着摄像机，高兴地大叫。

    沈墨挺意外的：“她还懂这个？”

    “可能是电视里看到了吧。”

    小星星只是为看到了电视里的东西感到激动，她对这个东西的功能其实并没有很完整的认知。

    沈墨把车子停好，吴玉芬想把她给抱下去的时候，她还不让，一定要自己走下去。

    大切诺基的离地间距比普通的轿车要高，她小心地从车后退着爬上下来，打量着这个地方。

    摄像机把她下车的样子给拍了下来，摄像师甚至没多给沈墨镜头，一直到沈墨下车绕过来，镜头才给到沈墨。

    “沈博士，欢迎欢迎！”

    工作人员上前，和沈墨握手，又和卢清吴玉芬握手，还蹲下和小星星握手，请他们进去。

    沈墨笑道：“又来蹭吃蹭喝蹭拿了。”

    “欢迎欢迎，但不白蹭，等下要出力气的。”

    “没问题，我最擅长白案了。”

    其实沈墨只会擀饺子皮，但大过年的，他要吹一波。

    小星星跟着爸妈，好奇地往里面走。

    她头上还戴着虎头帽保暖，卢清和吴玉芬跟在她身旁，小心地看着她。

    总领馆室内的空间也很宽敞，小星星开心地在里面走着。

    工作人员陪在旁边，又交待另外一个人几句话，很快一件带着风毛的儿童马甲被拿了过来。

    “卢博士，给宝宝穿上吧。”

    这件马甲红彤彤的，还带有金色的纹路，很喜庆。

    沈墨得意地嘿嘿暗笑，这正是他计划中来蹭的东西。

    小星星感觉这件衣服是给她的，高高兴兴地让卢清给她穿上了。

    “走，姆妈带你去看人写春联！”

    卢清吴玉芬带着她去看热闹，小星星看着几个老伯伯熟练地用毛笔写着大字，她觉得她也可以了。

    闹腾着要了一支毛笔，她立刻兴冲冲地在纸上涂抹。

    “完了，成小刷子了。”

    小星星是写不来字的，连横竖撇捺都不会，只是胡乱地涂着；但偏偏又很犟，卢清想让她用红纸的另一面来继续涂，她还不肯，一定要红纸——崭新的白纸都不行。

    几个老伯伯笑道：“挺好的，就是要她打小就接触到这种文化，长大了才能记得住。卢博士，要几幅春联？”

    “少要几幅吧，能把大门贴上就好了，其他的房间门上贴个福字就好了。”

    “好，我来写！”

    立刻有人跳出来截胡，沈墨哪怕住的是别墅，也没几个门可以贴，现在不抢就抢不到了——这个活同沈墨没关系，其他人要春联，他们也要抢。

    小星星忙忙碌碌，小手很快弄得黑乎乎的；但她不在乎，只是欢乐地涂抹墨水，吴玉芬小心地看着她，不让她把衣服弄脏。

    卢清耐心等着春联写好，上面的墨迹风干，小心收好之后，便赶快把女儿给抱去洗手。

    “囡囡，我们先把手洗了。”卢清没有抱着她，只是抓着她的后领往前走。

    几个写春联的老伯伯看着她这个样子，相互看了看，说道：“卢博士不会又怀上了吧？”

    他们不太敢确定，更不能因为卢清的小腹微微隆起就断定人家怀孕了——很多女人没怀的时候，小腹也会微微隆起，拥有平坦的腹部的女人属于少数。

    小星星还不想走，她还没玩够。

    吴玉芬哄着她：“囡囡呀，还有饺子和汤圆要包的，小手不洗干净是不能上桌的呀。”

    小星星想起来任务了，她往周围看了看，没看到老爸。

    “想起来你老爸了？你老爸去包饺子了，洗完手我们去找他好不好？”

    小星星觉得不好，老爸又不会丢，等饺子好了她直接吃就可以了，现在她只想继续涂红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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