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进了家里，把东西放好，沈柏寒笑着问道：“你阿哥过去找过你了？” 沈川回道：“没有。” 沈柏寒的心一下子凉了大半截，没过去？大儿子也太不省心了，给你阿弟找个台阶下怎么了？ 之前小时候，哪家的大人不会教大孩子让着点弟弟妹妹？ 他们也教过沈江，只是没想到沈江的年纪大了，竟然也头铁了。 许月芳准备开口讲难听的话了——从小年夜开始，不回来过年——这个话沈川要憋很久才能讲出来。 没关系，她是儿媳妇，很多丑话都可以由儿媳妇来讲，很多骂名也都可以让儿媳妇来担——有的是真的担着了，有的是则是实打实的。 这次沈航却抢在了她的前面：“阿爷，阿奶，我们提前过来看看你们，过年的时候，我们就不回来了。” 沈柏寒有一肚子话想和沈川讲，听到小孙子的话之后，力气却被抽干了许多。 为什么不回来？这个话都不需要再问，二儿子一家不想和大儿子一家打照面了，否则会挑周末过来的呀。 汪霞屏的嘴巴微微张着，也没有话说了；她很想呛两句，但却徒劳地发现，再呛下去，话将会从二儿子嘴里冒出来了。 沈川也不太高兴，他难道不想回来过年么？ 他没有反驳儿子的话；这是已经定好的，儿子说了就说了，和他说出来没什么两样。 许月芳很惊讶沈航会开这个口，好吧，儿子确实大了，至少身高超过他了。 那……下面……随便聊聊家常吧。 沈柏寒心里不是滋味，习惯性地摸出香烟点上了。 刚点着，又想起来二儿子是不抽的，便又给掐掉。 沈川说道：“老爸，想抽就抽好了呀。” 沈柏寒摇摇头：“忍一会再抽也可以。” 新闻他看了，大孙子竟然把专利都给到震旦了。 想到这里，他就问了出来：“那个……星星她爸爸把专利给了学校，学校有说什么没有？” 沈川回道：“没说什么……” “就没提航航将来上学的事情？” 大儿子那边不去说他，但二儿子这边，让航航沾点光不过分吧？ 沈航说道：“阿爷，我要自己考进去！” 沈川也说道：“按照现在的发展状况，航航考进去的机会很大。他拿过奥数的二等奖，震旦的几个老师都觉得他问题不大。” 沈柏寒觉得这个专利捐的有些可惜了，怎么一点实惠都没有呢？ “静静今年高二了……还有一年半就要高考……” 沈川接不下来这个话，他没有办法替震旦许诺什么。 沈柏寒很犯愁，这么大的事情，应该可以拿到一个走后门的机会。 不自觉地，香烟又出现了手里。 他只能指望震旦那边主动一些，尽管希望渺茫，但他觉得还是有一点点的。 气氛没有在外面的时候那么和谐，沈川他们吃了午饭就离开了。 老两口脸上挤着笑，把二儿子一家送出来。 外面下象棋的老头们已经开始了下午场，看到沈川一家出来，汪霞屏大声说道：“航航还要去奥数班，不好耽误的。” 哦，是这样啊…… 几个老头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呼，继续下象棋。 回来之后，沈柏寒和汪霞屏便开始叹气。 “过几天，静静爸爸回来，我要好好说说他！怎么能和阿弟这样呢？马上都要过年了，还不去给他阿弟赔个不是！” 汪霞屏也生大儿子的气：“自己阿弟呀，又不是外人，真的是……老沈，等他回来真的要说说他了。” 老两口倒是不怕大儿子赌气；现在兄弟两个颇有点王不见王的意味，但至少会回来一个。 沈江不是沈川，个体户，时间安排自由，他要等到周末才有时间。 到年底了，他还在想阿弟要哪一天回去。 万一碰到了怎么办？ 算了，不想了，见招拆招吧。 但沈江还要给杨星施压，有些事情不想让沈川晓得，便挑了星期五的晚上过来。 冬季的白天短，下班之后几乎就天黑了。 到了老房子那边，几乎没有充足的时间来准备晚饭。 沈柏寒一边在心里叹气一边问他：“马上要过年了，准备什么事情去你阿弟那边？你好歹要赔个不是吧？上次喝成那个样子，实在是不应该！” 沈江问道：“他回来了？” “前几天回来的，也没挑周末……你晓得为什么？你也不挑周末……兄弟两个，你躲着我，我躲着你，好这样的？” 沈江把香烟摸出来，给了沈柏寒一支，自己也叼上一支，又拿出打火机，给父子两个点着，使劲抽了一口，让烟雾再肺里转了一个圈，才缓缓喷出。 “爸，阿弟的日子过得好了。当然了，我没有说他不认我这个阿哥的话，他也没这个心思。” “那你想说什么？”沈柏寒不能让大儿子把锅再扣到许月芳身上，二儿子的日子和和美美，不管事情怎么发展，他不能把二儿子的家给拆了。 “我不指望能像他一样，他后面站着星星爸爸，我沾不到光就算了，但总不能一直受影响吧？” 沈柏寒疑惑地看着他：“你想怎么样？” “我最近在找资料，打算给那个小说的作者施压，让他登报道歉，还我一个正常生活。” 沈柏寒使劲抽了两口香烟，叹道：“这个事情不容易的……” “当然不容易了……我想着联系其他几户人家一起给他施压！” “真能做成了也好……做不成，最多不也是这样么？”沈柏寒觉得可以试一试，结果还能差到哪里去？ 他想起来前段时间的事情了：“星星爸爸把国内专利转赠给震旦的新闻，你看了吧？” “看了！这么大的一笔钞票，震旦真好意思心安理得地收下？我要尽快给那个杨星施压，让他道歉！” 沈江的计划很好，一旦杨星肯服软，哪怕是稍微说几句软话，都可以给他的处境一个极大的改善。 老爸说得也对，哪怕做不成又能怎么样？情况也不会变得更坏。 干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