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弟弟……” 北疆鞑子营帐。 整个,充满了肃穆沉闷的氛围。 伤心落泪的年轻人,正是铁赤儿。 大营正当中躺着他的弟弟铁木儿,一个年仅十六的少年。 在他生日的当夜,他的亲弟弟被人杀死了。 就死在了大明的瞭望楼下。 父母死得早,兄弟俩相依为命,兄弟感情远超一般,他是又当哥哥又当父亲拉扯的。 “弟弟,是哥哥害了你。” 铁赤儿说道。 双手擦着铁木儿脸色早已干涸的血迹,双眸中还有着他的惊恐骇然。 他弟弟的本意不愿来参军,是铁赤儿非要他过来。 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建功立业保家卫国,结果却为他遭来了杀身之祸。 “弟弟,你放心,哥哥一定为你报仇雪恨,不管他是谁,我一定把他人头带来祭你。” 铁赤儿杀意越来越浓烈。 他在努力把铁木儿没有闭上的眼睛闭上,可是闭了半天都没有闭上。 “哥哥跟你保证,我一定查出杀你的明狗,纵使踏平大明,哥哥也一定把他人头带来。” “达达,熊坤大人到。” 这时,大营外跑来了一名神色匆匆的小卒。 “熊坤?他来做什么?” 熊坤是铁赤儿的顶头上司,也是他所属北疆黑旗的副旗主。 话语间,一位胡子渣渣的中年彪形大汉,踏着虎步走来。 额头上,有个大大的月牙刀疤。 五大三粗,扛着个大脑袋就过来了。 正是熊坤。 北疆黑旗的副旗主。 北疆旗主,相当于大明的百夫长。 看了看神情忧伤的铁赤儿,熊坤深深地一个鞠躬,还特地给了铁木儿三拜之礼。 算是给足了铁赤儿面子。 铁铁儿虽然只是一名小小的达达,但是他身体里流的却是北疆皇室的血。 尽管是旁支,他这支也早已没落。 但是那也是贵族,这才是熊坤拜三拜的真正原因,礼数使然。 “铁赤儿节哀。” 熊坤眉头皱了皱,他从铁赤儿的眼神中,已经看到了杀意。 为了铁木儿报仇,他可以不顾一切,甚至可以身死,也要踏遍整个大明。 “铁赤儿,你因在岗期间私过寿辰麻痹大意,更是不计后果深入大明军营,导致我军损失七名健儿。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除一切职务,不得擅自离开营帐半步,随时接受上锋问询。” “来人,送铁赤儿回营帐好生安养。” 在熊坤的示意下,两名北疆鞑子走过来,还真要把铁赤儿带走。 “不行,我要为我弟弟报仇,我要杀穿这帮明狗,我弟弟不能就这么枉死。” 铁赤儿怒目圆睁高声喊道:“我是北疆皇室贵族血胄,熊坤你无权抓我。” “这是旗主的命令,就是怕你擅自行动,破坏了两军和谈。” 熊坤轻轻地在铁赤儿耳边说道:“安生几天,等和谈过去,我自会放你出来。你和铁木儿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更不会看着他就此被明狗射杀而不闻不问。” “带走。” 熊坤直接命令两名达达,把铁赤儿带了下去。 金鸡岭,双鹰山。 坤字营,第五什。 周元所在的帐篷。 “哈哈哈……” 人未到,爽朗的笑声已经传了过来。 周豪就像到了自家,不待客气直接掀开门帘走了进来,脸上还挂着浓浓的笑容。 就跟三月的桃花似的。 “老弟,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这才一两天的功夫,九虎贲就入门了。” “我练了七八年,连个屁都没有练出来,这才一天就被你练出来了,妖孽呀。” 就跟九虎贲入门的是他似得,周豪拉住周元的手,都有些不自觉的抖动了。 “运气而已。” 周元客气地说道。 这已经是瞭望塔事件后的第三天了。 实则上周元的伤,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本着苟着发育安全第一的宗旨,周元还是让自己躺着。 必定那可是八品武者。 要真是什么事都没有,那不就明白着告诉别人,他隐藏了实力? 以九品大成实力,击杀北疆一名八品的达达,更是团灭了整个北疆斥候小队。 这份功绩,引得多少人侧目。 其中,自然也有敌视的声音。 特别是什长林蒙,那更是把周元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随时都想拔出去。 周元的光环,已经盖过了他的威望。 再加上老兵痞的周什,在背后推波助澜,他的什长地位,几乎到了岌岌可危地步。 若不是他身后的那位,可能这第五什的什长,真的已经换成了周元。 他与周元之间,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仇杀的事情了,已经上升到他日后前程的问题了。 这几天周元都是在帐篷里躺着养伤,见到林蒙那也是客客气气的,绝无居功自傲之色。 当然他也明白,与林蒙之间必定有场生死,两人只会留下一个。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那不然我这七八年来,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好,真的太好了,没事吧没事吧?忘记你受伤了。” 周豪急忙松手。 太过激动了,刚才一不小心拍到了周元的肩膀,牵动了他受伤的胸口。 “没事。” 周元捂着胸口,假意疼痛皱眉,“好多了,就是偶尔还有点痛,不过已无大碍了。” “真没事?” 周豪说着就要扒开周元衣服查看。 “真没事,只是还不能动用武力。” 周元急忙说道。 要是周豪真的看到了伤口,以他侵淫武道多年的兵痞眼睛,说不定还真能看出点什么。 倒不是怕周豪出卖他。 实则上,重生的事情,系统的事情,说出去简直不要太惊世骇俗了。 铁定,他接受不了。 “怕什么,老家伙我是个直的,又不是弯的,你长得再英俊屁股再圆,我也没兴趣。” 周豪玩笑着说道。 “嘿嘿嘿……我也是直的。” 周元顺着周豪的话,总算把这事遮掩了过去。 “送进来吧。” 周豪冲着门外喊道。 门外走来了两位小卒。 抬着几个盘子的饭食,远远地就闻到了浓浓香味。 这三天,周元几乎是天天大鱼大肉。 也不知道,周豪哪儿那么大面子。 平时馒头蔬菜不管饱的生活,竟然生生地被他搞成了顿顿大餐。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