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酒馆的酒客一哄而散,本该空旷的酒馆却又挤满另外一群人。这批人个个膀大腰圆凶神恶煞,还拿着刀枪棍棒,明显来者不善。 “瓦西里,你这是要向我阿克列谢宣战吗?一群亡命之徒可吓不倒一位曾经立过战功的士兵,我阿克列谢从战场上下来,不怕与人拼命!”阿克列谢拿出一把手枪拍在吧台上,气势丝毫不弱。 随着阿克列谢的怒吼声落下,酒吧后厨陆续冲出来好几个汉子,这些人体型不是很魁梧,却个个眼神犀利,身上散发着士兵才有的冷静气质。 “吸溜~” 就在酒吧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道品尝美酒的啧啧声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黄皮肤黑发青年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品尝美酒,前方有两个美女护卫,这场景看起来颇为诡异。 “华夏人?”一个眼角带疤的大汉皱眉问道。 王兴华抬头看去,只见大汉满脸络腮胡,眼角刀疤极为狰狞。王兴华心里暗思,根据李半仙望人之术,此人受刀疤影响,运势拦途阻隔,这是命格中道崩殂之相啊! “瓦西里?”王兴华反问道。 “你知道我?”瓦西里微微一愣。 “不知道,今天听阿克列谢提过你一次。”王兴华拿起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咀嚼,漫不经心。 瓦西里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刚想发作,却看见吴幻梅手里的枪,硬生生忍了下来。 同样是拿枪,但他知道阿克列谢不敢轻易扣动扳机,否则内务部就会立刻找上门端了酒馆。但是这个陌生女人就不一样了,不知道对方的底细,说不得真敢开枪。 “阿克列谢,今天是来告诉你一声,北边林间支线的通行权归我们了,以后你们绕道走。”瓦西里转头看向阿克列谢。 阿克列谢脸色一沉:“瓦西里,你这个劳改犯,真以为靠着武力就能为所欲为?这条林间支线可不是靠武力就能霸占的,而是人脉和关系!” 林间支线是林场用于转运木材的火车支线,如今林场停产,支线连带火车都闲置了,阿克列谢把他变更为运送货物的线路。 这条线路虽然最后汇集到主线路,却独立运行,不受交通部门管辖,是走私的黄金通道,大量从华夏兑换过来的物资都会通过这里运到苏联各地。 阿克列谢当然不会轻易把这条线路拱手相让! 瓦西里森然一笑:“这可由不得你,老子费劲巴拉弄来不少物资,结果反而让你们坐享其成,门都没有!” 随着边境贸易越发火爆,靠着一帮不要命的兄弟从华夏那里换回大量物资,结果却需要通过阿克列谢的线路才能运出去,凭白便宜了对方,这让瓦西里如何能忍? 向来都是他占别人便宜,哪有别人占他便宜的道理? 阿克列谢子弹上膛,枪口抵着吧台桌面:“这是我们的本事,要是不愿意我赚这笔钱,你自己寻找运输线路,我绝不阻拦。” 他早就知道瓦西里的野心,猜到对方这几天肯定会来找他麻烦,所以早就做好玉石俱焚的准备。 瓦西里面露凶光:“要是线路不让出来,那你也别想继续做生意,这间酒馆也别想开了!” “瓦西里,你当真以为我就靠着这几个手下就能在这里吃下黑市这碗饭?”阿克列谢语气冰冷。 瓦西里满脸不屑:“不就是有个少校撑腰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要敢出现在老子面前,我一样让他好看!” “是吗?”一道冷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紧跟着一个皮肤白皙脸上连一个胡须都没有的军装青年走了进来。 阿克列谢脸色一喜,从吧台后面翻身而下迎了上去:“索科洛夫少校,您这么快就到了?” “索科洛夫?你、你怎么来了?”瓦西里脸色大变。 别看他刚刚气势汹汹,不把索科洛夫放在眼里,但真正面对索科洛夫,还是有些心虚。 索科洛夫虽然只是一个少校,但是家族势力庞大,背景深厚,远不是他一个地头蛇能够比拟的。 索科洛夫冷笑一声,刚想训斥瓦西里,余光瞥见酒馆角落还有一个黄皮肤年轻人坐在那里美滋滋喝酒,压下心里的不愉快,转头看向阿克列谢。 阿克列谢不动声色点点头,索科洛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王兴华桌前。 “同志,打扰一下,可以请我喝一杯吗?我最喜欢华夏的白酒,比我们苏联的白酒含蓄内敛。”索科洛夫用流利的华夏语说道。 王兴华眉头一挑,这个索科洛夫不简单,不仅会说华夏语,还对华夏文化有所了解,这在苏联人中并不多见。 “欢迎之至!”王兴华笑着邀请索科洛夫坐下。 吴幻梅和司徒倩让开位置,转身站在王兴华身后,目光却直直盯着索科洛夫身后跟着的两个保镖。 两名保镖身穿军装,腰杆笔挺,她们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两人身手不凡。 “谢谢!”索科洛夫居然行了一个拱手礼。 虽然这姿势有些别扭,但却让人感觉很真诚。 王兴华莫名对索科洛夫产生了好感,这个苏联人和那些个只会发脾气的家伙不一样,懂得以礼相待,这种人虽然城府很深,但打起交道来会轻松很多。 阿克列谢殷勤的给索科洛夫拿酒杯,还端上几盘烤肉,而被晾在一边的瓦西里看着这一幕心头莫名一惊。 连索科洛夫都如此恭敬的人,眼前的华夏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瓦西里心里隐隐有些失落,总感觉错失了什么机会。 “瓦西里,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索科洛夫不耐烦的挥挥手。 身后两名军装大汉闻言拿出手枪对准瓦西里的脑袋,瓦西里脸色大变,忙不迭地转身离开。阿克列谢不敢开枪,但索科洛夫敢,哪怕内务部找上门来,对方也能摆平。 “王同志,现在我们能安安静静喝酒了。”索科洛夫拿起酒杯要和王兴华碰杯。 “喝酒不喝酒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聊到一块去。”王兴华大有深意道。 索科洛夫酒杯悬在半空,眼神闪烁不定,片刻后,索科洛夫放下酒杯试探道:“我们不聊国家政事,也不聊军务,只聊私人话题如何?听说你今天是来交朋友的,我也非常喜欢交朋友。” 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王兴华是来打探情报,那就免谈。 王兴华双眼微眯:“我这个人朋友不多,不是因为不擅长交际,而是有资格做我朋友的人很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