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玄金之力当作一柄剑,地熊气当作剑鞘……” 姿势熊爬前行,听背上传来的教导,楚白摇头苦笑,“这就是我适合练剑的原因吗?” “你不练剑,怎么为师姐报仇?” 耳朵猛然旋转三百六十度,印雪柔玉手轻轻一弹,来了一个脑瓜蹦子,“师姐当初一柄紫霄玉笛行走天下,你猜她的杀招是什么?” 练剑? 报仇? 印雪柔说这些话的时候,应该不是字面意思。 紫霄玉笛? 记忆中还真有印象,只不过却分不清楚,这究竟是原主的记忆,还是他自己的记忆。 咀嚼其中之意,楚白猛然一顿,“笛中藏剑?” “对,就是笛中藏剑,紫霄玉笛就是剑鞘。” 微微点头,印雪柔幽幽惋惜,“谁能想到师姐竟然死在你们大楚王朝皇后之位上,否则我阴阳雪山怎么会趟你们大楚王朝这趟浑水?” “那个孽徒就是来查询我娘的死因,才会背叛阴阳雪山?” 愣愣出神,楚白不自觉将他完全代替了原主,“让我监国,就是以我为饵,钓出你这条美人鱼?所以那个便宜老爹,已经被控制?” “脑袋瓜子果然要敲,才会开窍。” 嬉笑点头,印雪柔轻捏楚白耳垂,“可我也没想明白,你悟性这么好,应该源自师姐,但她怀你的时候,竟然没有给你淬炼过身体。” 悟性? 楚白暗自摇头,这跟原主有什么关系? 作为哲学系的尖子,没有足够的悟性能行吗? 可说原主的身体,没有在娘胎子淬炼过,却让他脑袋瓜子嗡嗡作响。 难道他吸收地脉能量,那么快达到一境淬体后期,全部都是《五禽圣兽观想图》的作用? 这与他当时的想法完全背离,不由回头询问,“师父,我身体真没淬炼过?” “给地熊气提纯的时候,我才发现。” 漆黑眼珠顿时隐藏,明亮双眸唯有雪白一片,印雪柔轻叹,“可能师姐发现了什么,不想你踏上修炼的路。” “难道这就是原主,从小被灌输不能修炼的原因?” 一缕源自灵魂深处的愤怒,混杂着冰雨的冷彻,喉咙血腥味的绝望,瞬间涌来。 仿佛亲眼看到那个瘦弱的少年,在电闪雷鸣中,指甲深陷掌心,对着漆黑的宫墙发出无声的呐喊…… 想起父母由于身体孱弱,不得不忍让的无奈,楚白顿时感同身受。 一股无名之火冒出,“师父,如果我不修炼,岂不是任人拿捏?那种傀儡的日子,弟子可不想再过一天。” “有没有想过?你能活这么久,可能就是由于你从来没有修炼过,让人认为你没有任何威胁!” 冰蓝雪花流苏在指尖翻转,印雪柔陡然放下,“不过你既然决定了踏上修炼之路,那就好好想想,不使用搬山掌,你如何使用玄金之力?” “化剑!” 几乎脱口而出,楚白连忙解释,“不让人发现,靠近之时,突然发出,让人防不胜防。” “结合你缩地成寸的皮毛,九曲十八弯的诡异步法,领悟出你自己的杀招。” 深邃双眸赞许一闪而过,印雪柔的声音,陡然如寒霜坠地,“让那些追杀你的人,成为你杀招的磨刀石!” 双手撑地,感受地脉波动。 地脉能量中似乎蕴含了一缕锋锐和一丝捉摸不定。 锋锐,是玄金之力。 那丝捉摸不定,则是幽冥之力。 楚白连忙看向大笨熊和小病猫。 大笨熊身上缠绕三缕玄黄气息,小病猫却换了姿势,从肩膀跳入了大笨熊怀中,仿佛甚为享受。 仔细查看,发现小病猫的呼吸节奏,似乎与大笨熊融为一体。 “这就是土生金的意义所在?” 楚白暗自嘀咕,“搬山掌需要借助地脉能量勾勒出心中的那座山,可这剑又该怎么化?” 心中的那座山,山越是清晰,越是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威力越强。 仿佛勾勒出来之时,将自己满腔的愤恨全部凝聚于双手。 化剑却不能这样,否则还是和使用搬山掌一样,将自己身体掏空。 否则,别说将那些追杀他的人杀掉,反而自己还会因为消耗一空,成为待宰的羔羊。 观想图最适合的功法,是心法。 想到身心合一,楚白好像捕捉到了那丝契机,“既然不能像心中山那样勾勒,是不是可以用亲身经历?” 回想一路之上的滋味,胖瘦两个家伙对原主的冷嘲热讽,风雪之地对自己的殴打,冰冷兰花镣铐的束缚…… 思绪逐渐飘远,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丞相、皇后兄妹,为新太子铺路,不但将他当作傀儡,而且还在万花楼散布消息,对他进行抹黑。 万花楼,并不仅仅黑石城才有。 听瘦子的话,似乎一路之上,不少城池都有万花楼,甚至于连大楚王朝的王城尚都也有。 千素兰那个孽徒,既然只是带来四大游神,那也说明万花楼的总部,并不在黑石城,也极有可能不在大楚境内。 “将水搅浑,让人来追杀我,是吗?” 双眸骤然发亮,楚白嘿嘿一笑,“那孤就以一路所受的折磨,创造出来第一个杀招!” 意念聚焦漆黑小病猫,以搬山掌勾勒心中大山的方法,将混合幽冥之力的玄金之力凝于手心。 脚下滑过诡异步法,好像双脚在冰雪上滑动。 掠过黑色巨石瞬间,右手猛然滑出,指尖一缕飘忽的锋锐骤然涌出。 “刺啦”。 黑色巨石仿佛被切过,掉下小块石头粒子。 “这么快就领悟出来了!” 漆黑眼珠险些掉落,冰蓝雪花流苏在指尖紧绕,印雪柔差点怀疑自己的眼睛,“这招叫什么?” “流放三万里!” 指尖微微发麻,玄金之气几乎溃散,眼前一阵短暂恍惚,仿佛刚才那一刻,他真的重新踏入了风雪交加、镣铐沉重的流放路。 双眸寒芒迸发,嘴角微微倾斜,楚白看向手腕,依然还带着镣铐摩擦的痕迹,“以弟子流放路上的经历为引,师父认为如何?” “让为师评价,难道你想对付我?怨恨为师看着你受辱、吃苦?” 耳朵旋转,印雪柔咯咯大笑,“记住,杀招的威力,只有你的敌人,才有资格评定。” 火辣的疼痛,从耳尖传来,楚白大汗淋漓,“这魔女……难道被那孽徒伤得太深,心理阴影过大,还没走出来?”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