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穆承策怜爱地揉着她的后脑,“好了,是承策想你好不好?” “只半日不见便想得慌,想我的乖乖有没有吃好,睡得安不安稳,心情可欢愉,有没有……想我?” 清浓坐直身子,乖乖地回答,“安好,浓浓一切安好,还想承策。” 他眷恋地望着她粉白健康的脸儿,“乖。” 他这一生,最想听到的便是她说安好二字。 同样的,最怕的也是这二字。 “承策怎么了?今日这么粘人,才不过半日功夫,若是往常你不会这样不管不顾地在外面就上了我的马车。” 清浓觉得他有些不开心,“是不是儋州水患之事?我方才和萧越见过一面,他……” 还不等她说完,穆承策便挑起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轻柔的,似有似无地轻吻着。 充满了爱怜。 配上这一身白衣,清浓有些情动。 伸手自颈后搂住他的脖颈,学着他的模样安抚他。 她仰着头有些疲累,撑不住身子微微往后仰,直跌入他的臂弯中。 感觉他的手在脸颊上轻柔地摩挲,痒得心颤。 许久以后他才放开清浓,鼻尖轻轻地蹭着她的鼻尖,玩得不亦乐乎。 清浓微喘着,看着他好看的眉眼,心中欢喜,忘记了她先前要说的话。 “承策时时刻刻都想着乖乖,乖乖在我怀中还在想旁的男人,该罚!” 他微喘的声音让清浓羞得不行,撑着他的胸膛,不满道,“承策胡说!浓浓在说正经事!” 穆承策满眼欲色,玩着她的发丝,笑道,“此刻除了乖乖,哪有正经事?” 清浓招架不住,眼神都不敢直视他,带着哭腔,“够……够了,承策,别欺负浓浓。” 小姑娘脸皮薄,这样的逗弄已是极限。 穆承策将她抱起来靠在肩头安抚,“乖,承策不说了,别怕。” 许久以后怀中才传出蚊蝇一样细微的轻哼。 马车悠悠地停在槐花巷子,这一路上老远都只有公主府,少有人经过。 穆承策拉过垫在马车上的雪云缎,将软绵绵的小姑娘裹得严实才抱着下车。 一路回了桃夭居。 清浓从雪缎中探出头,见大门紧闭才把自己扒拉出来,没好气地说,“日后不能这样,嬷嬷她们肯定知道了,羞也羞死了。” 穆承策蹲在床边,平视她的眼睛,“乖乖,他们巴不得我们夫妇和睦呢。” 说到这里,清浓才发觉自己先前被男色所惑,“谁跟你夫妇了!嘴上也没个正行的,我方才在跟你说正经事,你吃哪门子飞醋啊?” “承策要出远门,自然担心家中娇娇眷恋旁人,乖乖不疼承策!” 他说着垂首靠在清浓大腿上,言语中尽是落寞之意。 清浓没有推开他,弯腰从前面望着他的脸,问道,“出远门?承策要去哪里?” 穆承策翻了个身,枕在她腿上,委屈地说,“儋州不只水患,秦王早先就知此事怕是瞒不过去,借着贺寿提前上京,想将自己摘个干净。” “云霰以为云相必会保他,但难民已经带着证据进了京,就说明他已成弃子,半月前收拾细软逃命去了。” “儋州群龙无首,不仅民怨四起,更有人趁乱起事。” 清浓大概能知道儋州如今真是水深火热。 “是有人造反?” 穆承策眼神一凛,冷声道,“儋州和燕云二州毗邻,同样靠近边境,过了燕州城外的雁荡山便是西羌,以北过了云岭就靠近漠北了。” “儋州之下出了秦王属地便是南疆,可以说此地为大宁要塞。” 清浓知他痛心疾首,将士在外拼杀,到头来国政内乱不断,百姓为贪官污吏压迫。 贪官们踩着将士们拼着一身血肉打下的江山,却剥削奴役他们的妻儿老小。 这是将士的悲哀,亦是大宁的悲哀。 清浓的手轻柔地给他按着太阳穴,“承策要亲自前往?” 穆承策往她怀中靠了靠,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身,贴着她的小腹,“乖乖,此战怕是有阿那部族的参与,就算是秦王未曾牵涉进来,我也得去一趟。” 清浓回忆九州游记有过记载,“阿那部落是三国中心,当年和平条约就是在此定立,他们不是从不参与战乱吗?” 穆承策闷闷的声音从她小腹间传来,“嗯,多年各国边境能互通商贸便是通过此处,大宁能与更远的西域通商也是因此。” “阿那境内自带灵气,似有上天庇佑,凡在此境内动武者,轻则身体抱恙,重者死于非命。” 清浓明白他此行的重要性,只能转而问道,“儋州百姓可会受累?” 穆承策睁开眼,保证道,“有本王在,绝不会让大宁子民受累。” 阿那部落神奇之处清浓有所耳闻,她心中担忧,又不能说出让他不去的话,一时间心绪复杂。 “云相此举意图借阿那之手重创玄甲军,同时借机收沧西路大军兵权。我若不去,这场大戏如何能唱?” 穆承策坐起身,牵着她的手,“今日一早西羌和漠北使团已陆续离京,有消息称在边境看到过疑似宇文拓之人,恐怕儋州之事亦有他的手笔。” 清浓差点忘了他,“他这么快就逃回漠北了?那京中……” 穆承策眼中杀意毕露,“不是他做的,我进宫前命墨黪活捉了当日守城侍卫,并于京郊大营杀鸡儆猴。” “皇城司右使跟着就不明暴毙家中,整个守城军亦由金吾卫换成了皇城司,个中门道,不言而喻。” 不是外邦人,那就只有云相了。 清浓感叹这皇城司还真是个要命的地方,不仅要他人命,也很容易丢了自己的小命。 “难怪萧越说话有所保留,那他今日岂不危险了?” 穆承策轻一挑眉,“为夫人善后是为夫职责所在,我已命暗卫守着他,定能抓到尾巴。” 他忍俊不禁,懒洋洋地往后撑着床榻,等着她夸奖。 清浓唇角笑漪轻牵,欺身而上,靠着他的胸口,低声说道,“那……奖励你今晚替本郡主暖床,可好?” 穆承策翻身将她压到身下,笑得荡漾,“为夫倒是很乐意,只是今晚怕是不成了。” “京中是非不断,城外难民求助无门,武将多为官宦子弟,城防不足。” 清浓皱眉,“这如何能是一朝一夕便能解决的事?”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明日就要拔营?”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