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蔓蔓!” 沈之蔓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沈母一把拽住。 “哎呦闺女,你怎么能欺负小时呢?” 沈父一手护着女儿一手拉着宋时,眼神疲惫:“哎…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啊。” 沈之蔓的巴掌僵在半空,不知所措的看向两人:“怎么?我在打苍蝇啊?” “我怎么没看见有苍蝇?”沈父失望开口,“我都看到了。要不是我和你妈落了工具回来拿,你是不是准备趁我们不在就打过去了?” 沈母一脸心痛,出于愧疚,捧着宋时的脸检查:“跟妈说说,她还打你哪了?疼不疼啊?” 沈之蔓气急:“我真没有!你们怎么就是不信呢!” 沈母也急的红了眼:“你看小时脸都红了!” “那是他冻得!” “还没入冬,你以为我们这么好糊弄吗?” 沈母拉着宋时到桌边坐下,沈父倒了杯水递过去。 宋时小心翼翼的接过,腼腆地说了句谢谢。 这一举动更是激起了两人的怜爱之心。 沈祥和秦芝的护犊子,那是出了名的。 现在,宋时既进了沈家,那就是沈家的人。老两口就算偏袒闺女,但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女婿挨欺负。 “小时虽说是入赘,可刚才要不是他,咱家就全完了。” 沈父很少对女儿说重话,这次是真的气到了。 “爸!”沈之蔓解释:“我真没想打他!呸!我真没打他!” 看着他们眼中的提防,沈之蔓无力极了。 书中的沈蔓蔓无恶不作,人人喊打。 还没桌子高的年纪,就用火棍撩女生的头发,往男生身上扔烧好的煤块。 后来到处翻墙头,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人人喊打。 被沈父沈母关在家里教育后,竟一把火烧了家里,火势蔓延,后山至今还是光秃秃的。 可以说,自打沈蔓蔓出生,沈家,甚至是整个村,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稳日子。 后来,她更是大逆不道抵押了家里的房子,卖了妹妹的工作,掏空了家里积蓄,卷钱跑路。 沈蔓蔓就是听到这里,然后被活生生气死。 而在知道自己穿成恶毒女配后,她积极面对,发誓摆脱黑锅! 但…… 主动挑水,他们以为她放了泻药,宁愿渴的喉咙冒烟。 主动洗衣服承担家务,他们如临大敌,求她放过全家。 沈之蔓长叹一口气,摆脱恶女之路漫漫漫漫…… 她放弃了挣扎,看向宋时:“你来说,我刚才是不是在打苍蝇。” 谁知宋时猛地一惊,下意识往后躲,怯生生开口:“嗯,媳妇说什么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沈之蔓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你好好解释!” 宋时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几下,埋着头不敢说话。 沈母一见,心疼的摸着宋时的头:“好孩子,是我们对不起你。” 沈之蔓满脸问号:不是? 她坐到了宋时的对面,耐着性子开口:“你好好说,这样很容易让他们误会我。” 宋时轻轻点头,开口有些结巴。 “没…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沈之蔓的嘴张成了O型,看着能吞下一颗完整的鸡蛋。 沈父沈母心疼不已,沈之蔓倒像是个外人。 宋时桉这招以退为进,无异于把沈之蔓架在火上烤。 “装什么装?” 沈之蔓冲动开口。 “咳咳…咳咳咳……” 宋时立马自责道:“对…对不起……” “咳咳咳…呕……” 沈母边拍背边安慰:“怎么还咳嗽了,是不是生病了?” 沈父一脸关切,又递上水:“先喝口水,咱这就上卫生所看看去。” 说完看向沈之蔓的眼神里带着无声的谴责。 宋时喝了一小口,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沈父沈母不停嘘寒问暖。 沈之蔓则皱巴巴的苦着一张脸。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沈之蔓深知,不能让沈父沈母继续在家了。宋时这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太容易激发两人的大爱光辉了。 她及时改变策略,以柔克刚。 “我自己的男人我来照顾!” 三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沈母唉声叹气:“这时候你就别来捣乱了。” 沈之蔓语气十分诚恳:“我真的可以!不就是照顾人吗?我保证把他伺候得明明白白的。” 老两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是不信她的话。 沈之蔓一鼓作气:“爸妈,以前我说改你们老不信,如今我成家了,宋时是我男人。我会证明给你们看,我是真的改过自新了!” “这……” “嗯……” 宋时感受到了沈父沈母的犹豫,懂事的握住两人的手:“爸妈,我相信蔓蔓。” “不是,小时你不知道……” 沈母欲言又止,在想要不要说出实情。 可沈之蔓等不及了。 为了表现诚意,她已经来到了几人身前,皮笑肉不笑的挤开沈母,小心搀扶着宋时。 “来来来,慢点慢点小心脚下。 晕不晕?嗓子是干还是痒还是疼啊? 我一会给你烧点喝水,你得多喝水。” “谢谢……” 宋时紧张的起身,任由沈之蔓摆弄。 “你看你这小身板,风一吹就倒。你放心,来了我家,保证给你养的健健康康、白白净净的!” 沈之蔓边说边用余光打量着老两口的反应。 见两人还站在原地,她扯着嗓子喊:“爸妈你们快去上工吧!别耽误赚工分!” 她挥手,紧靠着宋时,笑脸相送:“快去吧!我和小时好着呢。” 听着沈之蔓和沈父沈母的周旋,宋时桉低垂着眉眼,扭过头,嘴角扬起笑意。 他柔若无骨的倒在沈之蔓怀里,故意歪着身子,把重量压在沈之蔓一侧,眼里闪着精光。 之前为了应付家里,他哪次不是求爷爷告奶奶的把沈之蔓请回宋家。完事之后还要结清一堆费用,出场费、演出费、加班费…… 就这还不知足,为了一些捕风捉影的花边新闻,还要付给她封口费和精神损失费。 宋时桉嘴角挂着得意地笑,他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他不知道沈之蔓是穿书,以为她和他一样,也有原主的记忆,或者也多少听了一些原主干的混账事。 以前都是他去求她配合,现在风水轮流转。她想要改变在沈父沈母眼里的形象,就少不了他的配合。 所以… 现在,要换你来求我了。 并未发现宋时就是宋时桉的沈之蔓,心不在焉的扶着宋时坐下,以结婚证还没下来为由,把房间让给了他。 然后她去沈卉卉房间休息,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也许是宋时和宋时桉长的太像了,又或许刚才那一出似曾相识。 穿过来的这段时间,她总是会不自觉的想到宋狗。 从小,两个人就水火不容,一见面就吵架,谁劝都劝不住。 一开始,沈家纳闷自家文静的小姑娘,怎么一见到宋家小子就没有一点淑女样。 宋家也纳闷自家能说会道的小子,怎么一见到沈家姑娘就降智嫌恶,惹人烦。 时间久了,两人越打越凶,家里人却越看越满意,逼着两人订了婚。 沈之蔓自己有时也会纳闷,怎么一见宋狗就忍不住自己的脾气,非得呛两句才舒心。 哎……如果宋狗在就好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