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魏老夫人愣了一下,这是要隐瞒身份?可是这屋里就两个人不知道他们身份啊?这是要瞒着谁?可这话也是不能问出口的,魏老夫人只好站好身子点了点头。 “原来是镇国公夫人的亲戚,那就是贵客了,贵客请上座……………” 沈安若笑着做回了座位上。 “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就是有点好奇国公夫人要如何断案?” 然后目光看向镇国公夫人。 “夫人快快开始吧,等你断完了案子,我们还要去你家吃饭呢。” 镇国公夫人忍不住心里叹息了一声,这二位自从把天元交给了陛下,简直是愈发的不着调了,可自己还不能说,谁敢说两位太上皇啊? 目光扫视了一圈屋子里的人。 “既然人齐了,那就开始吧。” 林尚书客气的开口。 “劳烦国公夫人了。” 杨芊雪紧紧的掐住了自己的手心,两位太上皇怎么来了?纯粹来看笑话的吗?还是有什么目的? 镇国公夫人从手袖里取出来药方。 “这个事情查起来其实不难,找出当年给魏夫人看病的大夫,好好问一问方子的事情就真相明了了,我那日一出尚书府就让人去寻人了,说来也是巧,大夫本来要回老家的,刚好被我的人抓了个正着。” “让吴大夫进来吧。” 很快一个头发花白,胡子也白了一些的老大夫被带了进来。 老大夫一进来,看到了林尚书下意识的就跪了下来。 镇国公夫人目光严厉的看着他。 “吴大夫,如实交代吧!” “为什么会有两张不一样的药方?” 魏念安也紧张的看着吴大夫,对于吴大夫,如何能不熟悉?新年自己已经记不清楚吴大夫把了多少次脉,开了多少次药方,自己又喝了多少次药。 吴大夫抬头看了一眼魏念安,眼里面满是愧疚,然后重重的朝魏念安磕了一个头。 “是我对不住夫人。” 当看见吴大夫走进来的那一刻,杨芊雪的脸一片灰白,吴大夫居然没有来得及走,现在听着他对魏念安的道歉,杨芊雪心底更是燃起一股绝望,完了!可还是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吴大夫,这些年多亏了你给姐姐看诊,虽然治病的时间久了一些,可现在姐姐终于好了,你没有功劳也算是有苦劳的,等一下我就让管家去账房支银子,就当是给你的酬劳。” 镇国公夫人看了一眼杨芊雪,嘲讽的开口。 “是要给酬劳,还是想给银子买通吴大夫说假话?” 杨芊雪听得委屈的开口。 “国公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大夫姐姐看了十多年的病,现在姐姐病好了,取一些银子作为酬劳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镇国公夫人听了冷笑一下。 “尚书大人,你这杨夫人果然伶牙俐齿。” 目光看向吴大夫。 “吴大夫,直接交代吧,今日你若是有一句假话,本夫人就将你交给大理寺。” “本夫人已经让人根据你这些年开的方子对照个笔记,这两张方子可都是你开的,一张是滋补身体的,一张却是加了两味药,让人越喝身子越差的。” 大理寺那个地方,进去了就可能出不来了,就算能够出来,也要舍去半条命,吴大夫又朝魏念安磕头。 “是我对不起魏夫人,当年为夫人生产伤了身子,尚书大人让我给魏夫人开滋养的方子,可我后来受钱财迷惑,一时鬼迷心窍,在见了杨夫人以后,就加了两味损害身子的药,这才导致魏夫人这么多年一直躺在床上。” 杨芊雪紧张的呵斥。 “吴大夫你怎么能…………” 能够当上尚书,林尚书自然也不是傻子,事情到了这里,便都明白了,想到这个屋子里坐着的人,林尚书也感觉自己完了,这南诏先皇可是最痛恨原配被亏待的,今日自己这顶乌纱帽怕是再难保住了。 “你闭嘴!” 杨芊雪看着林尚书眼泪滚落下来。 “老爷!” 林尚书冷冷的看着她,杨芊雪只好低头不再言语。 镇国公夫人看着吴大夫。 “所以是杨夫人买通你对魏夫人的药做了手脚?” 吴大夫跪在地上低着头。 “是,杨夫人说只要改一改药方,让魏夫人看起来虚弱一些,就给我两百两银子,又为了不被发现,我每次写的都是两张药方。” “后来,我发现魏夫人一直都在喝有损身子的药,身子越来越差,我有反悔过,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杨夫人管着尚书府,我只是一个普通大夫…………” 魏老夫人再也听不下去了,站起来,挥着手中的拐杖就朝吴大夫打去。 “你算什么大夫?” “谋财害命,简直就是庸医,你就为了两百两银子,让我的女儿在床上躺了十多年…………” 这些年,自己一直痛恨着,为什么人人生了孩子都没有事?而自己生一个孩子就在床上躺这么多年,当不好女儿,当不好妻子,更当不好一个母亲,原来都是被人算计的。 虽然之前织桐和母亲有提醒过,自己这么多年身子一直不好,可能是药出了问题,可是真相暴露这一刻,魏念安还是气得身子发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十多年的光阴啊,谁能不恨? “杨芊雪,我到底做了什么?你要这么害我。” 织桐及时握住魏念安的手。 “夫人,你别气坏了身体,有的人不过就是天生的坏种,为了夺取属于自己的位置,不择手段蛇蝎心肠。” 林尚书也气得发抖,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朝杨芊雪砸去。 “毒妇,你这个毒妇,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啊,我林家居然娶了一个毒妇进门。” 茶杯“哐当”一声砸在杨芊雪脚边,碎片四溅,吓得她浑身一颤,然后跪在了地上。 魏老夫人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杨芊雪的脸上,想着这些年魏念安受的苦,又打了两巴掌。 “你该死!” 魏念安看着魏老夫人气得发抖的身子,抬手擦拭了脸上的眼泪,起身扶着魏老夫人。 “母亲,别为这种人气坏身子,不值得。” 魏老夫人坐了下来,目光看着林尚书。 “林霈,我魏家好好的女儿,你娶的时候说一辈子会护着她的,现在被你的妾室害的躺了十多年,这件事,你准备怎么给我信义侯府交代?”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