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弓弦紧绷,箭矢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直指碧玉的心口。 碧玉的笛声愈发急促,召唤着更为猛烈的攻势。 那些鸟儿甚至还有猫头鹰拼命地朝商玄澈冲去。 苍术和李清丰长剑挥舞,斩下一只又一只的鸟类。 商玄澈眯着眼,手中的的箭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破空而去。 “嗖——” 箭矢划破长空,精准无误地朝碧玉射去! 碧玉着急躲避,可是利箭还是穿透了她的左肩。 笛子滚落下去。 笛声戛然而止,那些原本盘旋在空中的鸟儿似乎失去了指引,开始胡乱飞舞………… 地上的虫子也出现了混乱。 碧玉怒喝,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可恶…………” 商玄澈冷笑一声,再次拉弓,这一次,目标依旧直指碧玉胸口。 “小小巫族,也敢来天元捣乱。” 碧玉发出慌乱的喊声。 “商玄桌救我!” “你的私兵呢?” 箭矢再次离弦,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碧玉的胸口而去。 碧玉身形一闪,竟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这致命一击,但她的右肩被箭矢穿透,整个人狼狈的半跪在地上。 “商玄桌救我………” “你不要忘了,没有我,你根本就控制不了那些大臣。” 商玄桌急忙示意身边的一个暗卫去救碧玉。 然后又让另外的两个暗卫带着他跑。 苍术立即就提剑冲了过去,直逼碧玉。 商玄澈再一次拉弓搭箭,这一次不是对准碧玉,而是对着逃跑的商玄澈。 一箭射中了他身边的暗卫,又快速的再一次拉弓搭箭。 对着商玄桌射去。 “噗——” 箭矢狠狠地射入商玄桌的右腿,商玄桌一个踉跄,从房顶上滚了下去。 幸好还剩下的一个暗卫及时接住了他,两个人站在了地上。 可是商玄桌的腿却有鲜血流了下来。 “商玄澈,你这个卑鄙小人!” 商玄桌咬牙切齿地吼道,声音因愤怒和疼痛而变得扭曲。 玄甲军包围了过来,暗卫与玄甲军打斗在一起。 商玄澈依旧站在房顶,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冷冽如冰,再一次拉弓搭箭。 “商玄桌,你弑君篡位,勾结巫族,祸乱天元,今日本宫就替天行道,处死你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商玄桌面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却仍强撑着嘴硬道。 “商玄澈,满朝文武都知道父皇传位于朕,朕乃是正统,就算你今日杀了朕,你也名不正言不顺,会遭受天下人唾弃!” 商玄澈冷笑一声,手中弓弦再度拉满。 “史书向来都是由胜利者所书写。” “嗖”利箭直奔商玄桌而去。 暗卫已经被玄甲军绞杀了,商玄桌无人护他,最终被利箭穿透胸口。 商玄澈从房顶上飞下来。 看着躺在地上,嘴角流着血的商玄桌。 “商玄桌,本宫从未想过对你如何,即便是你想争那个位置,本宫最多也就是将你打发去封地,没有想过要你的生命,可是你太蠢了,你怎么能够与巫族勾结?” “当年秦王身中情蛊,你还没有长到教训吗?” 商玄桌仰头看着商玄澈。 “凭………凭什么?” “凭什么…………你明明不得父皇喜欢,可你还是坐得稳储君之位…………” “朕…………不甘心……………” 只见他眼睛瞪得滚圆,已经断了气息。 商玄澈叹了一口气,皇室现在就剩下一个五皇子了,这五皇子还是当初以秦王马首是瞻的。 弯腰将商玄桌的眼睛合上,又站起身来。 看着已经烧得一片狼藉的御书房,心里五味杂陈。 苍术拖着碧玉而来。 “殿下,这个巫族祸害该怎么处置。” 商玄澈的目光冷冷地扫过碧玉,她面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血迹,左肩和右肩的伤口仍在汩汩流血,染红了衣衫。 曾经那双灵动狡黠的眼睛此刻满是怨毒与不甘,死死地盯着商玄澈。 “商玄澈!” 你以为你赢了吗?哈哈哈……你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你以为除掉我和商玄桌,天元就太平了吗?你错了,大错特错!” 苍术将利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还做了什么?” “老实交代!” 碧玉的笑声戛然而止,恶狠狠地说道。 “我做了什么?” 目光依旧阴冷的看着商玄澈。 “商玄澈,朝中的大臣全部中了蛊毒的,我死了那些大臣也活不成。” “就算是今日你夺回皇位,天元朝堂也是空的,巧妇难成无米之炊,大臣都没有了,一个人看你如何撑起天元。” 商玄澈眼里都是杀意。 “说出解蛊之法,不然………本宫带着玄甲军,联合南诏,灭了巫族。” 碧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尽管身体虚弱,却仍强撑着说道。 “哈哈哈哈,灭了巫族。” “商玄澈,若是巫族真的能够轻易就灭了,当年的南诏早就下手了。” “为什么南诏只是将巫族驱赶出去?” “因为他们不敢,他们连进入巫族地盘的深处都不敢,你倒是有几分胆量,但你大可试一试,我保证,只要你的玄甲军敢踏入巫族的地盘,有去无回…………” 巫族的确很难灭,南诏与巫族纠缠多年,也只是让巫族不敢来南诏地盘,据说巫族全是阵法,南诏八十年前尝试过攻入巫族,但是去了的人再也没有回来过,巫族就像是会吞灭人的深渊,商玄澈身上都漫延着杀意。 “你想怎么样?” 碧玉看着商玄澈。 “我要的很简单,我要当天元的皇后,我要让巫族能够见光,商玄澈,你要是想那些大臣活着,你就封我为后,宣布天元与巫族和平共处。”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