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要么你现在把话说清楚,要么你和顾言全都给我卷铺盖走人!我决不允许一个和旁人‘纠缠不清’的人留在我阿姐身边!” “不,和他无关。”拓跋明阳道。 “那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拓跋明阳,算起来我也救了你两次,我想听一句实话!” 温宁步步紧逼。 拓跋明阳抿着唇角,半晌,才缓缓道。 “我和顾言有婚约在身。” 这一句落下差点让温宁将手里的木棍甩出去。顷刻间便瞪大眼,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 “你和顾言,有婚约?!!” 那他还‘厚颜无耻’的和阿姐纠缠不清!口口声声说他要跟阿姐身边做出那不值钱的样儿! “我他妈现在就让他从这滚出去!有婚约还来招惹我阿姐,真当别人是傻子呢!” 他气急败坏。 二话不说就要往顾言的房间里窜去,一副恨不能拿刀砍人的架势让拓跋明阳瞬间上前。 “不是!你听我说完!他并不知这婚约之事,也曾明确表示不会和我回家族中。” 她抿了抿唇, “是我自己一厢情愿。我以为他和我一般自小便知道婚约,却没想过姑姑从未和他谈起过。 是我自己执意要来这找他回去,却没想到,他心有所属。” 拓跋明阳神色黯然。 垂眸站在原地,全不似之前那趾高气昂的张扬姿态,让温宁一时间也觉得有几分别扭。 想要安慰什么,但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句。 “要不你就当他死了算了。” 拓跋明阳:“......” 刚刚的黯然顷刻间化为僵硬,听着温宁的‘安慰’张了张嘴,却还是没忍住的怼了回去。 “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温宁摸了摸鼻子,但看她神色稍缓,忍不住道,“那你喜欢顾言?还是只因为你俩有一纸婚约?” 拓跋明阳一怔。 而后瞬间反应过来温宁话里的意思,眸子微微闪烁,而温宁见她了然,也接口道。 “算起来你们也不过相处几日,也谈不上爱,既然他不肯跟你回去,又不知婚约,你也不是非他不可,干嘛非要在意那一纸婚约把自己吊死在一棵树上?” 他撇了撇嘴。 “说实在的,那跟你有婚约要是一个又老又丑臭要饭的,你还会想嫁给他?估计都不等别人说你就一刀捅死他转头和家里人说未婚夫早亡了。” 拓跋明阳:“......” 虽然想骂街,但细想想也确实如此。 如今既顾言明确表示不会和她回去,且对旁人心有所属,那她也不会做出死缠烂打的事! 她有自己的骄傲! 只是。 势必要和顾言说清楚个中利害,不仅是因巫族原因,更因为顾言那颗想变强的心。毕竟巫族对他而言不失为一条退路。 拓跋明阳细细思量着可行性,而温宁目光则落在顾言的房间,眉头紧皱,显然没他表现出来那般无所谓。 不论如何。 在顾言彻底解决婚约和证明自己能力之前,他都得盯紧他,不能让他对阿姐越雷池一步! ... 温子衿不知道这短短的一会儿时间内拓跋明阳已和温宁‘达成共识’,为了堵住温宁的嘴,认命的靠在灶台前熬了一大锅粥饭。 忙活了半个时辰。 才做好满满一桌子饭菜。 迎着温父温母诧异的目光,温子衿只得扶着腰‘体贴无比’的解释道,“毕竟温宁受了‘重伤’,自然要给他好好补一补!” 话落。 她夹了一大筷子咸菜放在温宁碗里,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咬牙切齿道。 “多吃点啊!别噎着!” “阿姐真是贴心,就是这咸菜有些咸了,劳烦阿姐再帮我盛碗粥饭,要多些汤,就不会‘噎’到了!” 温宁顺势将手边的碗递了过去,扬眉一笑。 “辛苦阿姐,阿姐真好。” 【哈哈哈哈】 【怨种·温宁,总算是靠‘实力’扳回一成!】 【笑死】 温子衿黑着脸。 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粥后重重墩在他面前,眼神儿中满是‘杀意’,而温宁却只当看不见。 才吃过饭。 便见杨管事沉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刚听着外面消息,说.....允州州主被杨天赐关在了一个小院儿里,浑身是伤,若不是那些人找粮食将州主府翻了个遍,只怕也找不到人。” “什么?” 温子衿腾的一下站起身,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州主被囚? 那昨晚来此杀人灭口的人又是谁? “见到人了?” “未曾。” 杨明沉着脸摇头。 他也想混进州府看看究竟是真是假,可州主一出事,州主府瞬间查严,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 这些消息,也是从的那些人口中传出。 “在允州刚刚出事时,你们可曾见过州主?他为人如何?”温子衿将目光落在穆子柔身上。 穆子柔动作微顿,皱眉想了许久,缓缓摇头道。 “灾荒太久,已经记不清了,但我记得允州刚出事时,州主曾主动散粮,救了不少人。允州人都对州主极为尊敬,只是后来州主深居简出,诸事皆交交到了杨天赐手中。” 那便是颇得人心了。 温子衿拧着眉头沉默许久,倒一时间不知此事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但说没有,这一切也太巧了些。 正沉吟着。 却听温父淡淡开口,“堂堂州主身边岂能没有心腹?除非那些人皆被杨天赐收买。” 他语气微顿。 “但若被收买,州主被救出后,州主府怎么会森严的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 温父嗤笑一声,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只怕是蓄意如此,撇清一切。 【!】 【你爹还是你爹,一针见血!】 【我也觉得有些不对,但听着穆子柔的话,还觉得这州主真的惨......是我单纯了。窥屏gif】 “况且,单凭一个州府吃不下那么多粮,这其中,掺杂太多。” 温父语气微顿,“这事儿,你莫再查了。” “父亲!” “这怎么行!” 温子衿和温宁同时开口! 这事儿若查清楚,那扣在温家身上的罪名也可以洗清,更不用再顶着‘贪污公粮’的帽子了! “这事儿,牵连太广。” 温父紧抿唇角。 他为官多年,自然清楚这事‘水深’只怕还未彻底查清,便先将他们一家人搭进去了。 他只想让温子衿他们平平安安的。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