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这东西炖汤给月儿补身体正好。” 白祁拿着那株龙血芝,神色如常地说道。 苏曦月虽心有疑惑,却也没有多问。 既然白祁说是他捡的,那便是他捡的吧。 几个兽夫也没有去纠结这个问题,不过是随口一问。 没人知道,这是轩辕冥昨晚离开时悄悄放在厨房的,就是为了留着给苏曦月补身子。 …… 早饭后,部落的兽人开始忙碌起来,陆陆续续搬迁到青砖瓦房瓦房那边去住。 夜翎、墨凛、白祁、青竹、玄冥、凤夙他们也把屋棚里的东西搬去新居所。 苏曦月就拎着两个小包袱跟在后面。 青砖瓦房那边的家具基本已经添置完成。 每个房间都有一张结实的大床,样式简单大气,就是普通的架子床,保持原木风格。 衣柜,博古架,屏风,桌椅,矮几,茶桌,放置被褥衣物用的大木箱应有尽有。 楼上两个儿童房,也各自打造了两张大床放在里面,上面都铺着柔软的兽皮。 崽崽们还小,挤在一张床上睡都不要紧。 等他们化形以后,或是再长大一些,到时候再来分床睡也不迟。 目前先这样睡着。 反正都是雄崽崽,一个雌崽都没有。 苏曦月不得不感叹兽世果真是雌少雄多。 三只狼崽,八条蛇崽居然都是雄的,这概率也真是没谁了。 肚子里怀的虽不知性别,但大概率也都是雄崽。 除非运气爆棚,才能生到一个雌崽。 这要是活在楚悠悠原来那个二十一世纪,不知道该准备多少套房子给儿子娶媳妇儿。 还有那些天价彩礼。 兽世虽然不用愁盖房子彩礼,可未来娶媳妇却是个问题。 这没有上哪娶? 她有时候都担心崽崽们将来会打光棍了。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操心的事儿。 苏曦月瞬间收回思绪,目光看向四周。 堂屋中央放了一张八仙桌,桌面还带着树木本身的纹路,边缘被墨凛细心地打磨成圆角。 八仙桌放在这里,日常吃饭待客都很方便。 “这张矮榻放窗边。” 她指挥着玄冥和凤夙搬家具,忽然瞥见角落里蒙尘的织布机,“墨凛,把这个搬到我屋里去。” 男人沉默的点头,打了点水过来,把织布机上面的灰尘清理干净,搬去了她房间。 厨房隔壁的房间原本准备用来存放干货和米面粮油,现在改造成了浴室。 里面放了一个大木桶,底下铺着青砖,还设置的排水系统,这样洗澡方便些。 至于米面粮油,可以放在旁边那个屋子,反正隔壁还有一间。 再不行,放在前院厢房也可以。 所有的家具样式,全都是按照苏曦月画的图样打造。 以原木为主要材料,融入了后世简约与原始风情的设计。 屋内家具都是全新的,全是以原木打造,看上去温馨又自然。 这么一摆放,越发有几分家的味道。 “夜翎,现在房屋已经建好,冶炼区那边也有兽人在,陶瓷和窑厂那边暂时倒是可以歇一歇,现在也不缺那些东西,我们也该准备食物过冬,马上就是雪季了。” 青竹把茶几放在指定的位置,想到什么,扭头对夜翎说道。 虽说粮仓那边有不少晒干的稻谷,也足够吃一段时间,但没有肉食肯定是不行的。 部落兽人也需要存食物过冬,不然雪季吃什么? 那些粮食可不够。 这段时间大家都在忙着建设部落,除了日常供给之外,基本没有怎么存什么食物。 夜翎刚从厨房出来,就听见这句,银眸微闪,“明日我带一队人去北面山谷,听说有剑齿虎出没,正好去清理清理。” 话音刚落,玄冥立刻从二楼探出脑袋嚷嚷:“带我一个!老子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他野性不拘的脸上满是兴奋。 青竹倚在廊柱边冷笑:“明天你去南面的蛮荒谷,那里有一群野犀牛,带几个部落的兽人去。” “行,没问题。” 玄冥答应的爽快,直接从二楼跳下来。 正好落在苏曦月面前,差点没把她心脏病吓出来。 白祁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眸色微沉,直接一尾巴抽过去:“你这莽夫,总是这么毛毛躁躁,也不怕吓到月儿,还怀着孕呢。” 玄冥瞬间闪身躲开,尴尬的挠了挠头,“我这不是没注意吗?” 想到自己吓到了小月亮,也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崽子有没有吓到。 他心中一慌,瞬间窜到她脚边,抱着她的肚子懊恼道:“崽崽对不起,阿父不是故意的,原谅阿父好不好?” 苏曦月哭笑不得,她是知道肚子里确实有玄冥的种,但是从来没有说出来过。 玄冥怎么确定自己肚子里就一定有他的? 夜翎、墨凛二人还好,听到这话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白祁、青竹、凤夙三人瞬间不乐意了。 肚子里的崽子都没生出来了,这莽夫怎么就确定是他的? 青竹翠眸一冷,“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凤夙火红羽衣一甩,阴阳怪气道:“某些狼脸皮比城墙还厚呢~” 白祁眼中阴郁一闪而过,面上却笑得温润:“玄冥,太过自信可不是好事,免得到时候打脸哦~” 玄冥都被他们怼蒙了,自己不就随口说了一句吗? 这招谁惹谁了? “放屁。” 他瞬间怒了,忍不住吼了一句:“老子都梦见了,小月亮肚子里肯定有我的种。” 倒也不全是胡说八道,他前几天晚上确实做了个梦。 梦里两只小狼崽开心的围在他脚边转。 一只黑色的,一只红色的,毛茸茸的,看着可爱极了,像极了本体形态缩小版的他。 虽然不知为什么会突然做那样的梦,但却是真的,那梦也特别清晰。 说不定是兽神托梦也未可知。 “做梦?你当自己是月儿?也被兽神托梦了?” 青竹垂眸睨了他一眼,冷冷讥讽。 夜翎被他们吵得头疼,皱眉开口:“好了,都别争了,月儿肚子里的崽崽是谁的,等生下来就知道了,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吵的。” 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瞬间惹来白祁、青竹、玄冥、凤夙等人的不满,各自忍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 这话虽然引起众人的不满,但也平息了这场争论。 众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个话题,干活的干活,狩猎的狩猎,织布的织布,各忙各的。 …… 这边。 玄风想着昨晚发生的事,匆匆找到苏烈。 苏烈刚搬到新居所,这会正在布置屋子。 看见玄风进来,动作瞬间顿住,随后扭头看向他,“怎么了?” 玄风脚步停在他面前,先是行了一个礼,这才恭敬回道:“首领,城门口上方挂着的牌子被人毁掉。” “毁了?” 苏烈皱眉,目光瞬间看向他:“可发现是什么人干的?” “没有。” 玄风摇头,“昨晚我们巡逻的时候,听见城门口有动静,便迅速赶过去查看。不过并没有发现什么人,只看见墙角落了一堆木粉,城墙上挂着的木牌也不见了。” 苏烈没有说话,在屋内来回踱步。 龙族远在上域,若是看见城墙上挂着的牌子,定然不只是毁了木牌这么简单。 怕是昨晚早就杀进来了。 毁了木牌,偏偏又没有动狼部落… 莫非… 除了疯龙,怕是不会有别人。 他神色复杂的挥了挥手,“算了,此事作罢,你退下吧。” 当初之所以挂那个牌子,不过是心中极度愤怒之下,而作出的举动罢了。 如今想来,却是很不理智。 龙族要是真的杀过来,以狼部落目前的实力根本抵挡不了。 玄风见首领没有再提重新挂牌子的事,心中虽疑惑,但也没说什么,很快恭敬退下。 ………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