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我、我只是路过” 鹰族兽人眼神心虚闪烁。 青竹翠绿的眸子闪过讥讽:“你这话骗谁呢?路过需要在上空盘旋大半夜?” 那鹰部落兽人被青竹怼的说不出话来,脸色极为难看。 夜翎冷嗤,显然并不相信他的鬼话。 白祁缓缓从晨雾中走出,脚步停在鹰兽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眯着眼睛说道:“你若不说实话,我们自有无数种办法撬开你的嘴,你要不要一一尝试?” 他声音温和,但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凤夙也凑了过来,桃花眼中满是兴味:“我们凤族正好研究了有几种逼供手段,正好拿他试试?” 鹰部落兽人闻言,脸色瞬间煞白。 他虽然对上域凤族这个势力不太了解,但不久前连连烧了下域好几个部落,还将整个狼部落驻地化为废墟的事,倒是也有耳闻。 如今凤族在下域各大部落之间,已经成了心狠手辣的代名词。 想着自己若是落在他手里,恐怕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等!” 鹰族兽人惊恐后退,“是族长派我来监视狼部落的动向!” 苏曦月和夜翎交换了个眼神。 自从凤族退兵后,周边部落都在观望狼部落的动向,这倒不意外。 “你们族长还交代了什么?” 她蹲下身,指尖冒出一截翠绿的蔓藤,轻轻缠绕落在对方骨折处。 鹰族兽人愣住,没想到这个雌性还是巫医,更没有想到她会给自己疗伤。 犹豫片刻才道:“族长说你们狼部落最近变化太大,先是到处割鸟食,后又是挖这些怪石头,还有本事在凤族手底下幸存,保住了大部分族人,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以及特殊用途,让我来盯着你的开采矿石,并搞清楚这些矿石的作用。” 他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生怕真的被抓起来严刑逼供。 苏曦月见他伤势好转,收回掌心蔓藤,淡淡一笑:“这些石头对我们来说确实有特殊作用,不过对于你们来说,就是一堆无用的破石头。我并非危言耸听,而是你们不懂如何提炼锻造,就算挖去也没用。” 那鹰族兽人闻言,眼神闪过几分迷茫。 但内心又隐隐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 就算现在知道这些石头有特殊作用,可若是没有人告诉他们该怎么用,如何去用,挖回去也是一堆垃圾。 就算拿回去盖石屋都嫌不规整,或者小了。 为了这堆破石头,还要和狼部落发生摩擦,实在划不来。 鹰部落兽人心中如此想着,已经渐渐有了退意。 苏曦月看在眼里,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对那鹰族兽人说道:“你回去告诉你们族长,这些矿石对我们狼部落有特殊作用,但对你们来说并无大用,不必再为此费心思。” 鹰族兽人点点头,正要化作秃鹰飞走。 想起什么,他脚步又是顿住,转过身来询问道:“那个…可以告诉我,你们狼部落为什么要割那些鸟食吗?” 向来只有羽部落和鸟部落才会吃那些食物,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狼部落也会去割那些。 她淡淡一笑,半真半假的解释道:“狼部落和凤族交战,加上狼部落旧址被烧毁,损失了不少存粮,又死了不少族人,如今食物短缺,自然要多准备些食物,刚好我们意外发现如何处理烹饪鸟食,便去到处割了一些回来,味道还是不错的。” 鹰族兽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多谢告知。” 至于对方说鸟食味道还不错,他是半个字都不信。 就那硬邦邦的谷粒,也只有鸟部落才会喜欢。 他只当狼部落没有吃的,才会去吃那些鸟食,这会儿打肿脸充胖子。 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化作秃鹰振翅飞走。 目送对方身影消失在天际,众人才收回视线。 “月儿,干嘛这么轻易放他走了?” 玄冥望着那鹰兽人飞走的背影,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苏曦月见几个兽夫都把目光看向自己,淡淡一笑,“我们挖矿还需要好几天,难免还会有其他部落的探子过来探查。这里距离部落太远,万一发生冲突,对我们不利,不如彻底打消对方疑虑。” 她说的也没错,鹰部落不知如何提炼锻造矿石,就算真的挖回去,也不过是一堆垃圾罢了。 夜翎银眸看着她,嘴角勾起宠溺的笑:“月儿所言极是,考虑甚是周全。” 白祁也赞同的点头,“确实如此,我们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挖矿,不宜节外生枝。” 其他几个兽夫闻言,也都没有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这个决定。 一行人吃了早饭,便继续开始挖矿。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挖矿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而且有了蓝铜矿这个意外之喜,大家干活的劲头也更足了。 苏曦月也没有闲着,把他们挖出来的赤铁矿捡到藤筐里。 大的搬不动,就捡小的,热得汗流浃背。 要是藤筐和背篓不够用了,她还会扯些藤条回来,坐在大树底下编织,忙忙碌碌就没停过。 把七个男人心疼的不行。 夜翎直接把她按在树荫下:“坐着别动。” 墨凛默默往她手里塞了串野葡萄:“实在无聊就吃葡萄,洗干净的。” 凤夙火红羽衣扬出绚丽的弧度,直接把她刚编到一半的藤筐抢走:“小月儿的手是用来摸我的,怎么能干这些粗活?” “滚!” 六个兽夫异口同声。 白祁突然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十条狐尾不着痕迹地隔开众人:“月儿,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他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苏曦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祁的狐尾卷着带进了密林深处。 “白祁?” 她疑惑地抬头,却见向来优雅从容的老狐狸此刻眸色暗沉,指尖摩挲着她腕间被藤条勒出的红痕:“月儿…是不是更喜欢凤夙那样的?” 他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莫名的情绪。 苏曦月一怔,没想到白祁会突然问这个。 她仰头看着眼前这张雌雄莫辨的俊脸,发现他眼尾泛着不自然的红,十根修长手指正无意识地绞着她的衣带。 “你” 她想要开口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最近确实有点冷落白祁,主要是她搞不清楚,白祁到底爱不爱自己? 若说他爱,为何好感度迟迟不肯上涨? 她记得白祁上回涨好感度,还是两人被白夜的手下四处追杀。 那时白祁被八尾红狐从后背偷袭,她情急之下,挺着大肚子奋不顾身的扑过去,为他挡了致命一击。 也是那一次,白祁的好感度从75直接暴涨到了90。 之后,他好感度一直停留在90,再也没有动过。 苏曦月实在分不清他对自己是感动还是爱。 有时候这两种感觉很容易混淆。 或许在白祁的心里,他连自己都分不清。 白祁见她不说话,以为是默认,内心越发酸楚。 突然俯身咬住她耳垂,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委屈:“你今日对他笑了三次,还让他摸你。” 苏曦月面色绯红,这老狐狸平时装得云淡风轻,背地里居然数得这么清楚? 她故意逗他:“凤夙确实长得好看.” “难道我长得比他差?还是月儿有了新人就忘了我这个旧人,已经对我腻了?” 白祁打断她的话,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委屈,那双总是含笑的狐狸眼此刻蒙着一层水雾 苏曦月突然觉得心脏被揪了一下。 她从未见过白祁这般模样。 这个永远游刃有余的老狐狸,此刻连狐尾都蔫蔫地垂在身后,十条雪白的尾巴沾满了矿灰。 “白祁,你很好看。” 她轻声说道,指尖轻轻抚过他精致的脸庞,“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看的。” 白祁漂亮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被他压制下去,不安的询问:“既然我很好看,那为何月儿最近对我不如从前亲近?可是因为凤夙的出现?” “不是的…” 苏曦月本能的摇头。 “那是什么?” 白祁突然将她抵在树干上,漂亮的狐狸眼满是水雾和委屈,“我看见你和凤夙在一起笑得那么开心,我心里就特别难受。”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疼得像是被毒蛇撕咬,我承认我嫉妒他,因为我想成为那个让你开心的人。但还是不得不逼着自己大度,因为我不想让月儿心烦。” 掌下的心跳又快又重。 苏曦月的手就像被烫了一下,瞬间缩回来。 “白祁。” 她突然捧住他的脸,“你看着我。” 晨光透过树叶间隙斑驳落下,在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投下细碎光晕。 她望进那双总是含笑的狐狸眼,此刻里面盛着的分明是破碎的光。 “你爱我吗?” 她终于问出那个压在心底的问题。 白祁瞬间愣住,十条狐尾都停止了摆动:“什么?” 显然,不明白月儿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不是感激,不是感动。” 她指尖划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是这里会为我疼得发疯的那种爱。” “我” 他喉结滚动,向来巧舌如簧的十尾天狐突然语塞了。 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原本停止摆动的狐尾,突然焦躁地扫过满地落叶,扬起片片落叶和细碎尘埃。 苏曦月看着他骤然苍白的脸色,以及一言不发的样子,心渐渐沉到谷底。 果然连他自己都分不清。 她就知道会这样。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白祁爱不爱自己,就是很在意这个答案。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