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万安县毕竟是盛国国土,神灵玄清公于此接引沈从沢飞升,盛廷昌作为盛国老太上皇,九境已久,他没有得到飞升机缘? 长明宗想问的显然是这个。 不过这事儿不去问盛国朝廷,来问他们古神会? 花竹海等几个古神会高层暗中交换了一下眼神。 看来这长明宗和盛国面和心不和的消息并非捕风捉影啊。 长明宗不去问盛国朝廷,可能是因为问了容易引起朝廷敏感。 古神会实话实说:“飞升哪儿有那么容易,飞升的只有我们会长。” 飞升者有谁根本不是什么秘密,长明宗但凡多等两日也知道飞升的别无他人了,毕竟谁飞升了这事哪儿瞒得住,谁又会瞒。 这么着急的来找古神会试探,长明宗的心思,耐人寻味。 不过古神会不打算掺和长明宗和盛国朝廷的斗争。 玄清宫里就住着盛国太上皇的事儿,他们也不打算跟长明宗主动说。 长明宗的人若有所思:“也是,你们会长飞升的突然,怕是那位盛国老太上皇也难以未卜先知,提前来此向那位玄清公求取飞升吧?” 古神会:“那确实。” 他们会长确实飞升的突然,别说盛国太上皇了,他们古神会的人都在沈从沢飞升后亲眼目睹才知晓。 至于盛廷昌此刻就住在玄清宫中,不讲不讲。 他们不掺和盛国内斗。 送走长明宗的人,花竹海几人回来,摇着头道:“长明宗和盛国朝廷果然不合啊。” “不过他们打探盛国太上皇干嘛,就算没飞升,那个太上皇也九境了,他们还能压过盛国朝廷去不成?” 就像其他大宗,或有好奇,但其实并不太在意盛廷昌有没有飞升。 飞没飞升他们不都抗衡不过盛国皇室吗? “除非,他们出了九境……” …… “臣,盛国太常寺少卿岳晋成,奉圣皇之诏,谨拜玄清神君座前。 神君庇兹疆土,护我生民,免罹祸乱,德泽广被,惠流四方。 我盛国凡庸君臣,不敢妄自尊大,惟抱虔恭之忱,谨行祈请。 伏望神君俯鉴微衷,允受我盛国镇国神君之尊号。 倘蒙神君垂慈见许,我盛国当于皇城卜择吉壤,肇建神宫;四时备牲醴香楮,岁岁奉祀不辍。 此后社稷安危,仰赖神君威德,以镇山河,以安黎庶。 惟冀神君鉴此寸诚,垂降神谕。” 玄清神殿前,岳晋成伏于神像之下,屏息静候。 宋玄清略做思忖,很快便同意了。 盛国朝廷要在皇城为他塑像立庙,对他而言没什么坏处。 能看看这个国度的皇城长什么样,还能多收些香火。 就是不知这迎神大典的规格如何。 他这新庙立于盛国国都,天道会不会给他新的神位? 不过宋玄清想了想,就算给神位,估计也不会是多高的位格。 盛国又不是举国立庙,他也没有点亮盛国全国的地图。 天道几乎不可能因为皇城立庙,上来就给他一整个盛国的辖地。 但也没什么坏处。 至于“镇国神君”这封号,对于宋玄清来说,也就是听着好听罢了。 哦,那些信仰他的百姓听着也好听,镇国神君呢。 实际上,宋玄清又掌控不了整个盛国。 岳晋成得了答复,很快便欢天喜地地去给盛京传讯了。 皇城的玄清神宫,工期定然不短,工程繁杂,他暂时不用急着返京。 算一算时间,月底云河县的玄清宫便要完工了,然后其他两县的也差不多。 待这边县城的迎神事宜完毕,再返京筹备皇城的迎神大典。 …… 万安县的玄清宫,这两日香火格外鼎盛。 更有甚者,专门下乡跑去宋家村的祖庙,把宋家村堵得水泄不通。 尤其这两日,许多上香的香客都身份非凡。 不是什么世家就是宗门,要么就是厉害的江湖武师。 上一个从淮云府城来的世家刚走,下一个宗门高修便来叩拜了。 世家想迁移分族进万安县,小的宗门想整宗进万安县开宗立派,大的也想来此设立分宗。 而他们来宋玄清这上香的目的也很简单。 就跟拜码头似的。 毕竟是奔着神灵而来,来了自然要先拜见神灵。 有些心思比较活络的,还想请一尊小神像回去。 不过宋玄清基本全给拒了。 这些人不管是设立的分族还是分宗,都是设立在万安县。 而万安县本就尽归宋玄清执掌了。 他还要这些人请他神像回家干嘛? 而且宋玄清又不是看不懂这些人的心思。 真想上香来玄清庙,万安县有不少他的庙宇。 请他神像回去,图的无非是借此得到攀附机会。 他跟这帮人又不熟,这些人也不见得有多信仰他,无非就是听了飞升之事,想来攀附。 以前实力尚弱,宋玄清给出神像都要仔细斟酌,现在虽然他不惧神像被毁,但也不喜欢随意予人神像。 被拒的那些人还不信邪,硬是要多掷几次筊杯。 结果次次都是阴杯。 给其余上香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还掷呢小伙子,玄清公都拒绝的这么明显了。” “就是啊,别一直问问问了,当心给玄清公问烦了,回头倒霉个十天半个月的。” 庙祝也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一把夺过筊杯。 这两日来求神像的陌生面孔特别多,全是外地世家或者宗门的,几乎无一例外都被玄清公拒绝。 庙祝现在一看他们要求神像,都主动劝说,告诉他们玄清公不会轻许神像。 奈何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特殊的,自己心诚,玄清公定会同意。 然后挨个被玄清公拒绝。 盛廷昌嫌吵闹,这两天白日都不怎么在玄清庙。 他跑到万安县外面,四处抓邪祟。 抓了就带回来,让玄清公将其彻底灭杀。 不过有时候出手灭杀的是沈从沢。 这都是盛廷昌学古神会干的。 他去抓邪祟救人,还不忘宣扬他是玄清公座下,遵循神灵意志护佑众生,于外斩邪除祟。 带回去的邪祟如果是玄清公出手,他就高兴几分,如果是沈从沢,他就惆怅几分。 沈从沢最近在练习掌握神力,所以没事就会拿邪祟开刀。 天将黄昏,盛廷昌回到玄清宫。 即将闭庙,玄清宫终于冷清下来一点,庙祝拦住了人,只让出不让进。 盛廷昌带着四个封印着邪祟的镇器,往偏殿去。 万安县附近的邪祟越来越少了,他这可是跑了大老远抓回来的。 还没到偏殿,盛廷昌就见庙祝领着几人先他一步进去了。 那些人也没注意到他,为了不引人注意,他平日都是收敛着气息的。 注意到被庙祝领进偏殿的那几人气息,盛廷昌皱了皱眉。 这几人修为都不低啊,三个七境,一个八境。 这几日来玄清宫的确实不少世家大宗,但八境也着实少见。 而且这几人所修功法的气息……有点熟悉啊。 略微思忖,盛廷昌想起来了。 晏平教的核心功法,似乎便是这个气息。 而晏平教的“晏”,取自前朝晏国。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