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房间里气氛十分紧张。 刚刚还能和武斗派抗争的温和派,在面对韭木的枪时,全都闭上了嘴。 帽匠死了。 是武斗派粟国把帽匠背回来的。 按照粟国他们的说法,帽匠是在进行游戏时死亡的。 在这个国度里,死在游戏里再正常不过。 可温和派的安瞥了眼尸体上的致命伤,冷冷问:“帽匠去参加的什么游戏?枪战游戏么,他胸口的是枪伤。” 粟国没有说话,沉默盯着帽匠的尸体。 韭木把玩着手里的枪,冷笑道:“你是没听到我说的话么,帽匠已经死了,我不管他是怎么死的,反正他死了,他死了,但‘海滨’需要领导者,我觉得我们老大粟国就很合适。” 一旁温和派戴眼镜的男干部终于忍不住,哑着声音提醒:“要没记错的话,‘海滨’领导者按照通关游戏数来排名,我才是第二位,下一位……” 话还没说完,韭木手里的枪对准他:“我看只有子弹能让你闭上嘴。我说了,‘海滨’的老大,只能是粟国!” 韭木显然已经不耐烦,他朝着天花板开了一枪,随后目光一一扫过眼前所有温和派。 韭木咧嘴露出个疯笑:“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举手投票,支持粟国老大成为‘海滨’的新一任老大,我讲究公平公正,来,举手吧。” 话是这么说,可他手里的枪,一一划过温和派每一个人的脸。 在武力镇压下,温和派的干部们一个接一个举起手。 也就在这时,一道轻笑声从角落传来:“诶?票选老大?怎么不让我们这些普通玩家参与啊,不是说‘海滨’很民主么?” 房间里所有人呆愣住。 下一秒齐齐看向声音来源地。 角落里站了个人。 是林北。 可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林北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又或者说,他一直都在? 林北笑眯眯看着他们,慢条斯理道:“现在可不是给你们争论谁当老大的时候,好戏马上要开始了。” 韭木对林北这神秘莫测的态度忍无可忍,拿枪对准林北,骂骂咧咧道:“又是你!我真他妈受够你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受够你在这装聋做哑!” 然而他话音刚落,“海滨”里突然响起广播。 那个熟悉的甜美女声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海滨”成了游戏场,现在所有人必须立刻赶到酒店大厅,宣听游戏内容。 这突如其来的广播让所有人懵了。 紧接着在场干部们发出惊疑的喊叫声:“这怎么回事?为什么‘海滨’会成为游戏场?‘海滨’起码有两千多人,这是要让两千多人进入同一个游戏吗?这放在以前可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韭木一脸阴郁扫了眼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林北身上:“你给我等着,如果这是一场对抗游戏,我肯定会杀了你!” 说完韭木愤愤抬脚踹向躺着帽匠尸体的桌子,转身大步离开房间。 佐村同样满脸阴沉,他没有说话,而是别有用意看了眼林北,抱紧手里的长刀后,跟着韭木走了出去。 很快,屋内其他干部也都飞快离开,林北双手背于身后,跟在干部们身后往楼下走。 苣屋慢了半步,特地来到林北身边,他语气淡淡,但很笃定:“你早就知道‘海滨’会变成游戏场,所以你才早早过来加入‘海滨’。你其实对‘海滨’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你就是在等这场大型游戏。” 林北淡笑瞥了眼苣屋:“好吧我承认,你这个人还是挺聪明的,被你说中了。‘海滨’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太无聊了,我对于这种醉生梦死的逃避生活没兴趣,我只能告诉你,这场游戏是红心10,这是一场很精彩的游戏,好好享受,苣屋。” 苣屋有些意外看向林北:“这还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看来你真的认可我了,借你吉言,我会好好活下来的。” 话是这么说,但苣屋在听到是红心10的时候,心还是猛地往下一沉。 红心卡牌类游戏本身就是以攻心为主,红心游戏设计者往往会以玩弄玩家为乐。 苣屋也经历过红心游戏,不得不说,红心类型游戏总会让他耗费很多心神。 而这次,是红心10. 迄今为止,国度从未出现过红心10游戏,可以说,一旦红心10被通关,那么接下来的,肯定就是人头牌。 苣屋立即认识到这场大型游戏的严重性。 红心类型游戏人越多,越难玩。 两千多名玩家,苣屋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就在苣屋满肚子心事时,他已经跟着林北来到酒店大厅。 林北老远就看到和水鸡站在一起的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正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跟水鸡聊天。 林北带着苣屋走过去,康斯坦丁熟练摸出两台手机扔给林北和苣屋:“我就知道你们两人会一起过来,喏,拿好了,游戏要开始了。” 康斯坦丁朝林北一挑眉;“我说你怎么会在这种无聊的地方停留这么久,原来是在等这场大型游戏,两千多人一起玩,估计有点意思。” 林北微微勾唇,心想可不是有意思么,那可太有意思了。 虽然他知道答案,但他绝对不会透露给任何人。 他很期待这些普通人如何在巨大恐慌下,发现通关钥匙的。 也就在所有人都到了大厅后,熟悉甜美声开始宣布游戏规则。 本场游戏难度为“红心10”,名为“狩猎女巫”游戏。 刚一宣布游戏名,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声。 所有人齐齐看过去,就见一个女生软软倒地,她胸口插着一把刀,鲜血淌下,人瞬间没了气息。 就在众人惊愕的时候,甜美女声继续往下说。 死者名为“萌萌花”,她是被女巫杀死的,游戏内容很简单,找出女巫并将女巫扔进篝火里烧死,即可通关。 宣布完毕,甜美女声戛然而止。 整个大厅顿时陷入慌乱。 两千多人,找出一个“女巫”,并且这个“女巫”不是指定女性,而是男性、女性都可能! 而且这个游戏还限时。 如果在天亮之前没有找出“女巫”,所有玩家全部死亡。 谁都没有看到萌萌花是怎么死的,在短暂恐慌后,有人立即反应过来,指着刚刚站在萌萌花周围的几个人喊道:“他们几个就站在萌萌萌花身边,他们里面肯定有女巫!” 被怀疑的几个人惊叫跳开:“喂别乱说啊!我们可不是女巫,再说了女巫怎么可能暴露得这么明显!” 之前还玩闹在一起的玩家,现在都开始互相指责,同时也开始互相警惕。 生怕成为下一个被指认为“女巫”的人。 大厅里一片混乱,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枪声响起,盖过所有吵闹声。 玩家们全都僵在原地,齐刷刷扭头看向开枪的人。 是韭木。 韭木把枪扛在肩上,一脸坏笑扫了眼所有人:“粟国大哥有话讲,所有人都安静!” 等到大厅里没有半点声音,粟国才面无表情扫了眼所有人,冷声开口:“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海滨’的领导者!既然不知道‘女巫’是谁,但是‘女巫’一定藏在这里!我们武斗派,会杀了所有玩家,这样就不会错失‘女巫’!” 话音落下,粟国身后的佐村猛然挥刀,利落砍死了身边一个女玩家。 等到人软软倒地,周围玩家们终于感受到了死亡威胁,也才知道尖叫着四散奔逃。 武斗派的玩家立刻端起枪,朝四面八方扫射。 韭木则是在人群中飞快寻找着谁。 林北一直站在远处,他留意到韭木的动作,便逆着人群往那边靠拢,笑吟吟抬手喊道:“喂,找我么,我在这。” 林北身后,康斯坦丁看到这一幕,摇摇头叹息:“赶紧走,去二楼,林北要对武斗派动手了。” 水鸡和苣屋一脸意外:“什么?他对武斗派有意见?” 康斯坦丁点燃一根烟,转身往楼上走:“何止有意见,我估摸着除了那个叫粟国的老大,林北一个都不会放过。” 就在康斯坦丁带着水鸡和苣屋去往二楼躲避时,韭木那边终于看到了林北。 他眼神里闪过杀意,一句话也不说,抬起枪对准林北方向扫射。 林北轻嗤,微微一抬手,直接用出“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韭木开枪从不长眼睛,反正朝着一个方向射击,总会命中他想杀的那个。 这一梭子子弹过来,要不是林北在面前筑起一道透明墙壁,除他以外,周围所有玩家都得死。 等子弹“叮叮当当”撞上透明墙壁掉在地上,韭木看到这一幕,发出懊恼愤恨声。 韭木原地跺跺脚,他左右环顾一圈,发现还有大部分玩家没跑走,便大声嚷嚷道:“喂喂喂,都听好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海滨’好好的,现在突然成了游戏场! 而这个叫林北的家伙,他身上藏了太多秘密,我合理怀疑是他把这个死亡游戏带来‘海滨’的,我合理怀疑他就是‘女巫!’” 随着韭木话音落下,周围玩家全都看向林北。 其实韭木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因为林北在“海滨”这段时间,展现过太多超乎常人的举动。 飞来飞去都已经是常态,他经常用那种古怪黑色液体取物才是让所有人忌惮的。 之前好几次韭木跟林北起冲突,都在林北用黑色液体缠住韭木扔进泳池里结束。 也是粟国一直在中间拦住韭木,韭木才不得不压下暴怒装无事发生。 现在韭木这行为有报复的可能,但人在这种时候都忌惮强者,都觉得韭木这话有些道理。 大厅显然不是久留之地,玩家们惊恐看着林北和韭木,惊叫着继续逃跑。 林北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他淡笑看着韭木:“没别的了?继续啊,让我看看你的本事,还是说你也就只是普通人,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被林北这么淡然注视着,韭木后背一凉,咬咬牙继续端起枪,朝着林北不断扫射。 可韭木其实心里很清楚,他这么做也是徒劳。 因为子弹根本靠近不了林北。 韭木面色阴沉,却还是不能停止射击,他目光微微往侧边移了一下,眼底划过冷光。 韭木咧嘴笑道:“林北,就算你再厉害又怎么样,你不也是人类么,是人类,就会有破绽!” 也就在韭木话音落下的瞬间,林北察觉到身后传来道冷风。 这冷风裹挟凛冽杀意,换做普通人肯定躲不过这一杀招。 可在林北面前,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林北故意把后背暴露出来,就是为了引暗处佐村上钩。 佐村和韭木沆瀣一气,在林北这里都不是什么好人,更不用说从林北加入“海滨”起,这两人就明里暗里找茬,当然每次都被粟国给拦下。 而这次不一样。 除武斗派外,所有人都得死,直到找出“女巫”。 这是粟国老大下的命令。 韭木第一时间找到佐村,就想联手杀了惹人厌的林北。 韭木当面开枪是幌子,实际由佐村后背偷袭,一击命中后心口。 林北故意将后背空挡放出来,他就喜欢给他们希望后、看他们露出绝望的表情。 所以当长刀刺向林北后心口时,林北没有躲避,就这么任凭佐村的长刀刺过来。 佐村见林北居然没有反应过来躲避,他那疯狂的眼神中划过一丝得意。 佐村只以为他和韭木的计划成功了,终于可以杀了这个惹人厌烦的林北! 刀尖即将刺破林北后心口的时候,佐村忍不住在心里雀跃,他等不及看到林北倒地、然后被他剁成肉块的场景!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杀人了,在他眼里,其他人类就是没用的渣滓,杀了就杀了,根本不值得同情! 他的刀会斩尽世间一切! 然而,想象中刀尖刺入身体的感觉没有传来,反倒是“叮当”一声脆响,在佐村错愕的目光里,刀尖断了。 佐村不可置信盯着林北的后背,以及盯着他那断裂开的刀尖。 这是为什么? 佐村不理解。 他每天都要包养他的刀,他的刀可以轻易贯穿人体。 可为什么贯穿不了林北?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