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陆云盘腿坐在庭院内,没有去管在暗中偷看的水泽。 罗泽口中的话一句句回荡在他的脑海中,陆云皱起眉,在异象中不停演化,但他总觉得不够畅快。 觉得没有了再演化的必要,陆云缓缓起身,来到了一座假山旁。 “水泽姑娘,不要躲了。” 假山后,水泽怯生生的探出脑袋,用她那大大的眼睛看着陆云。 陆云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我想姑娘刚刚是太冲动了,我陆云其实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子,我也不会再去寻其他,因为在我的家乡,喜欢上了一个人就要一心一意,要不然就是在戏弄那位女子。” 水泽的眼睛眨呀眨,很呆。 陆云叹息一声,“水泽姑娘,你很好,但我不值得你去喜欢。” “你值得。” 水泽忽然说道:“你很厉害。” “厉害并不能代表所有,喜欢一个人,更要看重的是对方的品行……” 陆云有些无措,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所以显得很…… 呆。 当然,陆云自己是不会这样觉得的。 水泽噗嗤一笑,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了陆云身边,“好啦,我知道了,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我也不会再纠缠你,但以后,你可别把我当成陌生人哦!” “不会的,安罗兄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陆云吐出一口气,当场保证道。 水泽抿起嘴,与陆云擦肩而过。 “那我先去休息了,你也赶紧吧,天色不晚了。” “好。” 陆云轻声答应,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陆云并不知道,水泽回头看了他一眼,眼角带着泪水。 …… “妹,你的眼怎么有些红?” 大早,安罗看着水泽急匆匆的出门,好奇的问道。 水泽脚步顿了顿,冲安罗吼道:“你个呆子!” 旋即,女子就离开了府邸,不知去哪。 安罗愣在原地,许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我很呆吗?” “走吧,安罗兄。” 陆云推开房门,冲安罗说道:“今天不是要去见天鼓城的几人吗?” “陆兄你真的可以不用去,这点事我应付的过来。” 安罗摆了摆手,“你就留在王府吧。” “那怎么能行,说实话,我也很想见一见天鼓城的那四兄妹,赶紧走吧。” 陆云并不打算留在府邸,他真的想要见见那四人。 那位符箓将士给他的感觉很特别,陆云猜测,天鼓城背后靠着的,是一位擅长符箓的王座大妖。 可哪位王座大妖擅长符箓呢? 陆云不知道,所以他现在忽然有些后悔。 当初看小说的时候应该认真些的! 安罗见陆云已经下定决心,也不好再劝,只是嘱托庭院内扫地的光叔道:“光叔,你注意下小妹,她刚刚跑出去了,要是很晚没有回来就去找找。” 光叔点头答应。 陆云心中有所猜想。 恐怕是他昨晚的那些话有些伤人了,水泽听了伤心是难免的。 “对了,陆兄,我很呆吗?刚刚水泽居然说我是呆子,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安罗忽然想起了刚刚水泽骂他是呆子,向陆云询问道。 陆云嘴角抽搐,“不呆……” “哈哈哈,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是呆子,本王爷聪明绝顶,为人处世这方面更是没的说!” 安罗有些懊恼,他居然会因为自己小妹的一句话质疑自己。 他堂堂白原国第一王爷,为人处世这方面,绝对没的说。 陆云沉默。 …… 水泽又来到了长兴国最机密的金匮石室内,开始翻阅资料。 她的确很伤心,但她并不打算让自己沉浸在伤心之中。 这个从小深受罗泽家宠溺的女子,从来就不是一个软弱的人。 在面对陆云的拒绝时,她可以大方接受。 水泽并不想破坏陆云和安罗之间的关系,昨晚已经很出格了。 虽然陆云没有多说,还反过来给她台阶,但水泽很识趣,所以在以后,她大概是会主动回避陆云了。 翻阅了几本满是墨迹的文案后,水泽有些看不下去了。 这让她很心烦。 于是女子干脆趴在木桌上,想着陆云在千京城时救下她的那一剑,想着陆云截杀元白时的潇洒…… 不知不觉间,水泽的脑海中,满是陆云的身影。 在蛮荒天下,有些事情很简单,喜欢上了,或许就在一眼之间,看你顺眼,我们就可以结为道侣。 这些陆云从来都不知道。 “冷静,水泽,你只是因为他没有答应自己而产生执念罢了,冷静!一定要冷静!” 水泽猛然坐直了身子,拍打自己的脸蛋。 可下一刻,女子就鼓起了嘴。 “可是……我真的有些伤心啊。” “啧啧啧,罗泽家的女子,也会有这幅样子?” 一道阴鸷的声音有些突兀的出现在金匮石室中。 水泽一下子就回了神,手中握紧一把匕首,冷声质问道:“谁?!” 金匮石室,总共有三层,第一层是障眼法,第二层有三位五境修士和一位六境的纯粹剑修把守,这人能够来到这里,说明他…… 至少七境! “嘿嘿嘿,我是谁?” 金匮石室内,忽然变得黑暗,燃烧着的烛火也慢慢被那漆黑吞噬。 水泽死死握着匕首,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一人把手搭在了水泽的肩膀上。 “你应该已经看了我的档案才是,怎么会不知道我?” 水泽连忙转身挥刀,可她什么也没砍中。 “害怕吗?” 那人喃喃道:“放心,我不会杀你,我会折磨你,直到安罗答应我的要求……” 水泽听到这句话,立马把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想要挟我哥?” 水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做梦!” 那人怎么也没想到,水泽会这样做,等到他现出真身去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 在微弱的灯火的照耀下,水泽看清了那人的脸庞。 “是你,朴昨!” 朴昨一点点的看着水泽气息变弱,看着女子那憎恨的目光一点点失去光泽。 直到他感觉到女子的气息彻底消失,朴昨才缓缓握紧一柄剑,来到了水泽身边。 水泽的眼睛依旧睁着,死不瞑目。 但朴昨很谨慎,他怕水泽在诈他,于是他举起了手中的剑。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