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路天行瞪着眼睛,死死的看着挥来的拳头。 这一刻,来自陆远的压迫感,无比的真实。 他的拳头。 仿佛变大了。 遮天蔽日,遮住了天空,遮住了月亮,也遮住了路天行所有视线。 他只能看到拳头,正在眼前快速的放大。 【死】 “不可能,幻觉,这一切全是幻觉来的。” “幻觉,给我破。” “金刚波若波罗密,金刚伏魔斩。” 路天行咬破舌尖,强行撑起了长刀交叉抵挡前方,真气不断的灌入长刀,两道交叉刀气正要斩出。 然而下一秒。 刚凝聚的刀气还未成型,便被那强袭而来的拳风熄灭。 他自认为防御无敌的金刚法相此时此刻也正濒临着崩溃。 拳头未至,而他,却失去了抵抗的可能。 他的法相,在拳风的猛烈冲击下破碎。 化作点点金光。 陆远的拳头。 到了。 一拳砸中了他的胸膛。 随着噗的一声。 路天行化作漫天血沫。 叱咤风云数十载的一代豪杰,就此落幕。 或许,他死的那一刻也想不明白,这天底下为什么会有这种怪物。 他堂堂二品巅峰武夫,一拳都接不下。 这合理吗? 这不削,能玩? 金钱楼,也被陆远的拳头所波及,轰隆一声巨响,那由金银堆砌而成的金钱楼,轰然倒塌。 “这就是二品巅峰?” “好弱的二品啊。” 陆远甩了甩手,甩掉那些并不存在的血沫。 随即将目光看向一旁的飞雁。 至于那些六扇门的捕快,早已在陆远落地的一瞬间,就已经退出了战场。 没有人比他们六扇门更了解陆远。 锦衣卫也不行。 他们深知陆远的脾性,为了安全着想,陆远落地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跑掉了。 至于飞雁。 不好意思,我们不熟。 我们只负责协助飞雁干死路天行,如今路天行已死,我们也该走了。 拜拜啰。 飞雁被注视的那一刻,耳边仿佛响起了地狱的哀嚎声。 魁梧巨大的躯体,猩红的双眼,浑身散发红色的气焰,活脱脱的魔头形象啊。 被陆远注视的那几秒,飞雁仿佛死了数遍。 “漕帮的?” “是是是……” “我是漕帮的……” “要打一架吗?” 陆远发出干架的邀请。 “不不不……” 飞雁当即摇头,这摇头的幅度,恨不得将自己的脑子都甩出来。 “陆大捕头,在下是漕帮的副帮主,与那路天行乃是仇敌。” “我们不是一伙的。” “路天行死的好,他们父子该死,他们父子欺压百姓,无恶不作,陆大捕头乃是为民除害,我飞雁,敬佩您这等大英雄。” “飞雁给陆大捕头磕头了,谢陆大捕头救命之恩。” 飞雁很果断的跪了下来。 也不管什么对错,尊严什么的。 先磕了再说。 不然陆远不分青红皂白对他们出手,那他们就得完蛋了。 “这楼……” 陆远微笑的指了指已经成为废墟的金钱楼。 “这与陆大捕头无关,是那路天行拆的。” 飞雁很识趣的将锅甩给了已经成渣渣的路天行。 这漕帮的人,好果断啊。 陆远正想时,陆远的身后传来了阵阵厮杀的声音。 路天行的死忠,漕帮的血衣弟子,正举着刀,朝着陆远围了上来。 这一幕,给飞雁给看急眼了。 当即开口说明了身份。 “陆大捕头,他们这些人,不是我漕帮弟子,他们是路天行的死士,你小心。” “混账东西。” “飞雁,你这个怂逼。” “门派的脸面被拆了,你都不敢出声。” “就你这尿性,你也配成为我漕帮的帮主?” “我呸。” “贪生怕死之徒,谋逆之辈,哪怕我等死了,那也是豪杰,不像你,贪生怕死的鼠辈。” 血衣弟子为首之人怒斥飞雁。 他们与飞雁本就是仇敌。 自然不会照顾飞雁的脸面。 更何况,他们虽是漕帮弟子,但是他们内心更认同路天行。 “今日不是我等被你们踢出漕帮。” “而是我们退出漕帮。” “从今往后,我等生死与漕帮无关。” “滚吧,懦夫。” 血衣弟子朝着飞雁吐了一口唾沫。 飞雁虽然很气,恨不得要打死这群垃圾,但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一些。 飞雁朝着陆远拱拱手,转身便逃了出去。 金钱楼的战场,就只剩下陆远以及那几百名血衣弟子了。 “为帮主报仇。” “杀啊。” “为了帮主。” “冲。” 飞雁离开不久,那血衣弟子便迫不及待的朝着陆远围杀而来。 他们结成军阵,想借助阵法的力量,一点点磨死陆远。 然而,所谓的阵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是一张纸。 他们兜兜转转,围着转圈,陆远只需要简单的一拳,便将这阵法给打烂。 血衣弟子,太弱了。 陆远抓住一名血衣弟子,随意的砸在地上,砰的一声。 那名弟子被砸成肉泥。 挥拳而出,弟子粉身碎骨。 一个横踹,一名弟子被原地踢碎,他的碎骨如同飞刀,穿透了他身后的数名弟子,全身血管破碎,流血致死。 这简直就是一场惨不忍睹的屠戮。 一旁围观的人群,不忍的低下头,不愿再看。 “唉。” “好强的杀性啊。” 屋顶上,左冥老人看着下方惨烈的战场,无奈的叹气。 陆远的实力,太恐怖了。 他只需要一拳,便打死了那二品巅峰的路天行。 一拳啊。 他虽然也能做到,但绝不会像陆远这般轻松。 更何况,他能看得出来,陆远他没尽全力,甚至还没用到多少力量。 可想而知,全力爆发的陆远有多恐怖。 陆远,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陆行之啊陆行之,你到底捡了个什么东西回家啊。 不会真的是魔头转世吧。 …… “哦,拳头不错。” “可惜了,你的拳头不够快,更不够狠。” “让我来教教你们怎么打拳。” 陆远任由一名弟子近身打了他一拳。 软绵绵的,像娘们儿一样的拳头,怎么打的痛他啊。 陆远扯下那名弟子的脑袋,随意的甩到一边。 一个转身挥拳,将后面偷袭的弟子打成了血沫。 “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 “你们挡得住吗?” “好好学,好好看,下辈子记得怎么挥拳。” 陆远行走于人群中,举手投足便能屠戮数人乃至数十人。 这几百名的血衣弟子,也不过是他泄愤的沙包罢了。 半小时后。 陆远将仅剩的血衣弟子撕成两半后,将目光投向了战场外的杭州城捕快,以及一众的官员。 “这些,就交给你们了。” “告辞。” ……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