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建奴们想要逃离此处,而他们身后的骑兵们却是趁着夜色紧追不舍,枪声不间断的从四周响起! 这支手持新式火器的骑兵不是别的什么军队,赫然便是朱慈烺从京城带来的三千营骑兵! 而他们手中所持的新式火器,正是骑兵专用的燧发枪。 这种燧发枪的枪身相较于普通燧发枪,明显短了一大截。 不过可千万别小瞧这缩短的长度,对于在马背上作战的骑兵而言,这可是至关重要的设计! 枪身较短,使得骑兵在马上操作时,更加灵活自如。 装填弹药时,士兵们的动作也因枪身的便捷性而更加迅速流畅。 此时此刻,他们的双手在夜色中熟练地穿梭,火药与弹丸在短时间内便被精准地填入枪膛,装弹速度比正常燧发枪快了许多。 好似上了发条的机器,高效而稳定! 不过,有利必有弊,这种短枪身的燧发枪,威力确实没有正常燧发枪那般强大,无论是射程还是杀伤力,都稍有逊色。 但在骑兵作战的特殊场景下,能够方便、迅速地装弹,远比单纯的威力大小更为关键。 而且,燧发枪发射时发出的巨大声响,也足以对敌方的马匹造成惊吓。 要知道动物本就对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极为敏感,容易失控。 比如眼下,建奴那边就有不少受惊的马匹瞬间失去控制,四处疯狂乱窜。 这些受惊的马匹在建奴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建奴士兵纷纷被撞倒、踩踏,一时间,惨叫连连,又有不少建奴在这混乱中丢了性命。 借着月色,明军甚至看到好几个建奴士兵被受惊的马匹直接撞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随后便被慌乱的马蹄无情地践踏,消失在一片混乱之中。 与此同时,另一边,代善和鳌拜仿佛被死神追赶着,一连策马狂奔了数十里。 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汗水早已湿透了衣衫,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他们的心跳声在胸腔中剧烈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 但他们还是不敢停下来,只顾着向前狂奔,唯恐被明军追上! 直到周围彻底没了任何声响,只有马匹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他们才缓缓停下。 此时此刻,他们的模样已然狼狈不堪,甚至代善的头盔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那金钱鼠尾的辫子此刻也散了开来,在脑门后面凌乱地飞舞着。 整个人看起来颇为滑稽。 一旁的鳌拜也好不了多少,总而言之,此刻的两人再也没有了昔日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场景,代善和鳌拜仍心有余悸。 那突然响起的枪声,如同密集的鼓点,瞬间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因为如果刚刚那几枪稍微偏一点,他们就可能命丧明军的枪下! 不过谁能料到,明军那个可以飞在天上的球竟然如此神奇,不仅能在白天用来监视,夜晚同样发挥着作用! 这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 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笑啊! 他们以为趁着夜色就可以摸向明军营地,且不被察觉。 结果没想到就在他们出现在塔山附近的那一刻,明军就已经发现了他们,并迅速做出了相应的部署。 这才有了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追逐! 在那场追逐中,他们感觉自己就像被猎人追捕的猎物,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拼命逃窜。 这让二人觉得无比屈辱,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明军究竟是何时拥有了这样神奇的神器? 明明之前从未听闻,也从未亲眼见过啊! 不管怎么说,他们刚才也算是见识到了明军的厉害! 鳌拜脸色铁青,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真的没有人追来之后,才脸色难看地看向代善问道: “王爷,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紧张与不安的表现。 代善此刻的脸色同样阴沉得可怕,眉头更是紧紧皱起,却没有理会一旁的鳌拜。 因为他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那就是刚才明军的枪声明显不同于以往的火铳或者鸟铳,那声音更加清脆、密集,而且从刚才马匹受惊以及士兵受伤的情况来看,威力似乎也更大。 然后他又想起之前听到的一些传闻,说是有人看到明军装备了全新的火器,威力和速度都远超现有的火器,并且装填速度极快。 代善原本对此将信将疑,毕竟他之前从未听说过,也未曾亲眼见过。 但此刻,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代善心中明白,这种全新的火器和那个可以飞在天上的球都是明军的秘密武器,而且看样子,最起码装备了数万明军! 相比之下,他们自己的火器简直不值一提,双方的差距实在是太过悬殊。 这种悬殊的差距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力,仿佛自己面对的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心中满是挫败感! 就在这时,鳌拜又急切地追问道: “王爷,咱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您倒是说句话啊!” 也不怪鳌拜着急,虽然他们眼下已经暂时摆脱了明军,但谁能保证明军不会马上追上来? 而且刚才逃跑的时候太过匆忙,他们已经和大部队失去了联系。 这个时候要是再碰到明军,那可真是必死无疑! 听到鳌拜的催促,代善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丝决绝,恨恨地说道: “先和大部队汇合,然后撤退!”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说罢,他抬起头,借助天上的星星分辨了方向,随后掉转马头。 随即,二人骑着马匆匆离开了。 马蹄声急促地响起,在夜色中逐渐远去,他们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此时,塔山附近的明军已经彻底围剿完了周围的建奴,并且开始向周围展开了搜索。 虽然不知道周围还有没有埋伏的建奴,但搜索工作还是十分必要的,毕竟谁也不想在睡觉时还提心吊胆,担心有敌人突然冒出来。 士兵们手持武器,小心翼翼地在周围搜索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塔山内,一直熬夜等待消息的朱慈烺也得知了刚才的战斗。 他坐在屋内,神色平静的听着李若琏的汇报,心中却是暗自欣喜。 因为此战大获全胜,直接杀了两千多建奴,另外还俘虏了十来个,现在正在审问。 不得不说,朱慈烺还是挺兴奋的,毕竟这是来到辽东之后和建奴的第一次交手。 而且他也知道这其实只是建奴的试探,不过他并不在意。 因为当你拥有绝对的力量时,根本不会把敌人的试探放在眼里。 随即,朱慈烺当即下令,犒赏今晚所有参战之人。 至于那些建奴首级,先存放在塔山内,等到战斗结束之后再一起处理。 参与战斗的士兵们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瞬间喜笑颜开,一个个兴高采烈地领取赏赐。 没参与的士兵则满脸羡慕,只能暗暗期待下一次能有机会大展身手,在战场上证明自己。 这样的响动自然也惊醒了正在沉睡中的崇祯。 当得知夜晚有建奴来袭,并且明军大败建奴、斩首两千余人时,崇祯也是乐开了花。 虽然杀的人不算多,但毕竟首战就获得了大胜,这对士气的激励作用是巨大的。 这一场胜利,就像一颗定心丸,让崇祯对即将爆发的战争越发期待了起来。 另一边,代善带着鳌拜与大军会合之后,片刻都不敢耽搁,趁着夜色马不停蹄地朝着锦州狂奔而去。 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疾驰,马蹄扬起的尘土,仿佛是他们此刻的心情写照。 经过了两个时辰的狂奔,人困马乏之时,他们终于赶回了建奴营地。 此时,营地已是一片寂静,只有值班的士兵还清醒着,而皇太极早已睡下。 营帐里,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鼾声,显得格外静谧。 代善心急如焚,下马之后就直奔皇太极营帐而来,然后冲着营帐外面的侍卫说道: “本王有要事要和陛下相商,速去通传!” 侍卫听到这话,顿时面露难色,犹豫着说道: “王爷,陛下已经睡下,这深更半夜的.” 代善一听这话,不等他把话说完,顿时气的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事关国家生死存亡,耽误了谁能担待得起?”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犹如一道炸雷,震得侍卫身形一颤,差点没站稳。 同样也惊醒了营帐内正在沉睡的皇太极。 紧接着,营帐内传来皇太极略显沙哑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迷糊与不悦。 “怎么回事?外面何事如此吵闹?” 代善顾不上许多,一边大步迈进营帐,一边急促地吩咐身边的人。 “快去,把岳讬给本王叫来!” 紧接着,睡眼朦胧的皇太极就看到一脸狼狈的代善突然走了进来。 皇太极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揉了揉眼睛,随后有些惊讶的问道: “代善?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昨天刚走吗?” 代善听到这话,随即单膝跪地,没有丝毫犹豫的将之前遭遇明军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尤其着重描述了明军那威力惊人的火器,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恐惧与震惊。 皇太极在听完了这些话之后,原本还带着困意的双眼瞬间瞪大,整个人一下子清醒过来,眉头更是紧紧皱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因为他知道代善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而这也就是说,明军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加难以对付! 就在这时,皇太极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下令: “传达尔善过来,要快!” 达尔善是建奴的一个游击将军,之前曾报告过明军似乎有一种新火器,一分钟能发射四五枚子弹,精准率和射程都极高。 只是当时皇太极并未太过在意,也没有详细询问过。 但现在,确实该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没过多久,睡眼惺忪的岳讬匆匆赶来。 他本就有起床气,一路上嘴里嘟囔个不停,满脸的不耐烦。 可一踏入营帐,看到代善狼狈的模样,瞬间就愣住了,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 毕竟他也知道昨天下午代善刚带着两万人离开去往了宁远方向,怎么这大半夜的突然就回来了? 再加上代善一副狼狈的模样,岳讬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大事! 与此同时,看到岳讬来了,代善赶忙又把之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等听完这些话之后,岳讬呆立当场,仿佛听到了一个荒诞不经的天方夜谭。 不是 明军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就在他还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达尔善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进来之后,达尔善刚要下跪行礼,皇太极便抬手制止了他,随后语气急切的询问道: “达尔善,朕问你,你之前说在宁远城外遭遇一支装备新式火器的明军队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达尔善听到这话,不敢有丝毫隐瞒,立刻回道: “陛下,确实如此!之前奴才曾在宁远城外,碰上一支约五百人的明军,他们所持的火器臣之前从未见过。” “这种火器不管是威力还是射程都远超奴才之前见过的任何火器!” “奴才还记得当时他们采用三段击射击,射击的速度极快,而且命中率极高,奴才带一千人冲击,却根本冲不过去。” “仅仅只是片刻之间,就损失了三百多人!” “奴才深知无法硬拼,只能先行撤退。” 说罢,达尔善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奴才之前就向陛下汇报过此事,只是当时.”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委屈。 毕竟当时他的汇报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 皇太极听完这些话,眉头已然拧成了一个死结,脸上的神情也愈发凝重。 他缓缓站起身来,踱步到营帐中央,内心五味杂陈,犹如打翻了调味瓶。 他心里清楚,代善遭遇的那些明军所使用的火器,应该就是达尔善所说的那种新式武器了! 仅仅五百人凭借这种火器,就能抵挡住一千人的骑兵冲锋! 若明军大规模装备这等新式火器,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再加上明军还有那个飞在天上的球用来侦查,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双方一旦开战,己方部队冲过去,就如同活靶子一般被明军看了个明明白白。 到时候说不定还没靠近明军呢,就会死伤大半! 这仗 实在是没法打了. 一时间,皇太极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绝境,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就在这时,代善再也按捺不住,只见他上前一步,急切地对皇太极说道: “陛下,依臣之见,眼下唯有撤退这一条路可以走了,这场仗我们打不赢的。” “与其白白在这里丢了大清勇士们的性命,不如现在赶紧撤退,等以后再行谋划!” 此刻的代善,神色焦急却又带着几分坚定。 他深知以皇太极的智慧,应该能明白撤退才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否则等再过几日明军大兵压境,想走都来不及了。 皇太极听到这些话后,心中不由得长叹一声。 曾经的意气风发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千算万算,也没料到明军竟能研发出如此犀利的火器。 建奴本是渔猎民族,对火器向来不太重视,可自从收纳了大量明军降兵,他们也开始接触并使用火器,其中甚至包括大炮等重型火器。 这也让他们也见识到了火器的巨大威力。 但他们的火器技术完全依赖缴获和仿制,而且因为资源稀少,甚至仿制出来的火器质量也是差的没边。 至于他们自己,也根本无力研发新的火器。 反观明军,不知从何处获得此技术,竟然研制出这般厉害的火器,着实令人震惊! 面对如此犀利的火器,皇太极知道代善说的没错,这场仗确实没法打了! 与其等着明军步步紧逼,还不如尽快撤退,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紧接着,就在皇太极满心无奈,准备下令撤退时,岳讬突然站了出来,然后冷笑着说道: “明军不就是火器厉害,还有能用那个飞在空中的球监视我们吗?”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可以让明军不敢使用任何火器,这仗不就能打了?” 皇太极和代善闻言,脸色骤变。 他们心里清楚,若真能做到这点,那么这场仗确实还有转机。 毕竟在他们眼中,大清勇士勇猛无比,只要没了火器的威胁,八万对二十万也不是不能打! 不过一想到这话是岳讬说出来的,皇太极和代善突然又各自叹了口气。 因为以岳讬的智商,他们很难想到他会想出什么好主意来。 毕竟眼下连他们都已没了任何办法。 代善更是眉头紧皱,忍不住呵斥道: “岳讬,这可是涉及国家安危的大事,莫要信口开河!” 岳讬听到这话也不气恼,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随后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自然知道此事涉及国家安危,又怎会乱说?我是真有办法!” 皇太极见到岳讬一脸自信的模样,心中也不由得好奇了起来,随即便道: “那你且说说看吧!” 得到了皇太极的同意之后,岳讬这才开口道: “你们是不是忘了?咱们在义州不是有很多从大明抢来的汉人吗?” “到时候把他们驱赶在前面当挡箭牌,然后再把一些汉人混在军队之中,这样就算真的交战,明军也绝对不敢使用新式火器!” “甚至不只是新式火器,我敢打赌他们连火炮都不敢用!” “毕竟明朝的皇帝向来遵从什么礼义廉耻之类的玩意儿,是绝对不会允许军队伤害百姓的。” “真要这么做了,他肯定会民心尽失!” “如此一来,明军的火器和和那个可以飞在天上监视我们的球不就形同虚设了?” “到时候他们只能与我们正面野战,而且还必须要顾忌我们带过去的汉人百姓,这仗不就好打了?” 说完这话,岳讬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而此刻的代善早已经被岳讬的话震惊得瞪大了双眼,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这荒谬至极的主意惊得一时语塞。 要知道这些汉人百姓虽说是从大明掳掠而来的,可自从来到他们的地盘之后,一直都帮助他们辛勤耕种粮食,向来毫无怨言。 而且所求极少,只要给口饭吃他们就十分听话。 比起他们自己的族人来,这些汉人百姓简直就像是绵羊一般温顺。 况且,皇太极此前还特意下过一道命令,那就是一定要善待这些被他们掳掠而来的百姓,以彰显他们的仁德。 可如今岳讬竟提出如此残忍且愚蠢的计策,这着实让代善无比惊骇。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与此同时,皇太极也被岳讬的这番话惊得呆立当场,脸上的表情都要凝固了。 但随机,他脸上的表情就被愤怒所取代。 几乎是瞬间,皇太极的就变得极度愤怒,额头上的青筋更是微微凸起,随后冲着岳讬怒声喝道: “岳讬,给朕住口!他们虽为汉人,但既已归降,便是我大清子民,朕怎能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若是真按照你说的做了,到时候数十万归降的百姓一起反抗,我们岂不是永无宁日?” “此事以后休要再提了!不然朕定要严惩于你!” 皇太极愤怒的声音在营帐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只是这场面话虽然说的好听,神情也足够愤怒,仿佛真把汉人百姓当做了自己的子民。 但不得不说,其实在内心深处,皇太极还真的有些认可岳讬的这个提议! 毕竟这个办法虽然残忍,但确实是一个对付明军的好办法.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