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当晚~ 通州城内最好的酒楼。 蒋青云趁着老爹不在,抓紧笼络老爹的下属,楼下楼上全包了,邀请驻地距离在30里内的通州镇绿营守备以上所有军官。 老爹的墙角就是自己的墙角,自家人的事,算不得挖墙角。 当蒋青云一身便服微笑着走进来时,3桌绿营军官齐刷刷站起身,拱手。 “末将拜见蒋公子。” “诸位叔伯,诸位弟兄,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为了大清,为了皇上,干杯!” 第一轮酒,永远正确。 …… 第二轮酒,比较正确。 蒋青云给自己酒碗倒满,端起来。 “我爹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诸位,务必牢记团结,通州镇上下一心,咱们才能有好的未来。干杯!” “干!” 一群军官端起海碗,咕嘟咕嘟。 第三轮酒,勉强正确。 “通州距离京城不远,想必诸位对我的事迹略知一二。我,蒋某人,从来不吝惜顶戴。朝廷的顶戴,谁戴都是戴。只要是我的兄弟,人人都能戴。告诉我,戴不戴?” “戴!” “大声点,我听不见。” “戴!” 分贝之高,震的房顶簌簌掉灰、 蒋青云这才满意的举起酒碗。 “你们家中若有无所事事的儿子、侄子,让他们去南城兵马司报道,我来安排,遇机就上,遇缺就补。” “来,干了!” “干!” 酒宴从一开始,气氛就进入了巅峰。 蒋青云的话简单、粗暴、直白,却很对军汉的胃口。短短三轮酒,就把老爹的墙角全挖了。 不断有人端着酒碗过来,先自我介绍,然后敬酒。 蒋青云极其豪爽,来者不拒,一碗接着一碗,鹰击长空,鱼翔浅底。 牛顿曾经说过: 在我们伦敦,酒品即人品。 能喝八两喝一斤,这样的兄弟我放心。 能喝一斤喝八两,这样的兄弟要培养。 能喝汾酒喝黄酒,这样的兄弟要调走。 能喝黄酒喝饮料,这样的兄弟不能要。 莱布尼茨谎称他酒精过敏,滴酒不沾,他是一个妥妥的伪君子。 所以,莱布尼茨和他的研究成果。 不!能!要! …… 这一顿酒,喝出了通州镇的军心。 当晚,蒋青云吐了三次,吐的昏天暗地,还对着丫鬟高声叫喊。 “汾酒好啊,汾酒得喝啊。” “喝!必须要喝!” 丫鬟们望着放浪形骸的蒋青云,心脏砰砰跳,期待公子酒后失去理智,对自己来点什么。 谁不羡慕绿珠呢。 从丫鬟到侍妾,不亚于从应届毕业生直升副科。虽然痛了点,但也就一会会时间,熬过去就好了。 只可惜,汾酒劲大。 公子他吐的浑身无力,错失良鸡。 …… 日上三竿。 蒋忠诚回来了。 “云儿,你起来,告诉我,昨晚到我的军营干嘛了?” “爹~我喝多了。” “镇标1个副将,2个参将,3个游击,全成了醉鬼。兵丁们说是你灌的~” “胡扯,分明是他们自己贪杯。” 蒋青云摇摇晃晃起身。 “爹,对不住,儿子给您请安了。” 说着,就作势打千。 蒋忠诚气的无语,干脆也对着打千。 “别,我是您孙子,您是我大爷。” 父子俩面对面的屈膝打千,恰好被进门的文氏看在眼里,气的扭头就走。 …… 又过了半个时辰,连喝了五杯绿茶的蒋青云稍微清醒。 “爹,昨晚是我请客的,没啥目的,就是替你笼络一下通州镇的军心。” “你是总兵我是总兵?” “差不多。” “你还真想当我大爷?” “爹,通州镇的位置很重要,万一京城有变,通州镇要及时驰援。” 蒋忠诚瞬间冷静了。 “告诉我,京城又怎么了?” “目前还好,但是暗流涌动。226兵变是个很坏的开头,搞不好还会有人效仿。” “两白旗?” “说不清。总之,爹,你要尽快把通州镇旅游训练成一支绝对服从的军队。万一京城有变,我们父子俩里应外合,咱家才能飞黄腾达。” 蒋忠诚有些悲愤: “大清立国才几年,怎么就这样子了?” “没法子。吞的是前明的江山,把坏毛病也一并吃下去了。内斗、火并、党争,都是避免不了的事。” “哎~” 蒋忠诚长叹一口气。 …… “爹,我带回来了一个人。”蒋青云突然提高音量,“郑叔,进来吧。” “末将参见总兵大人。” 也不等老爹开口,蒋青云就发号施令。 “郑四维。” “末将在。” “今天起,你任通州镇标右营参将,加强训练,裁撤兵油子和老弱,右营兵丁一定要足额,有一个空缺,我拿你是问。” “嗻。” 蒋忠诚再次张大嘴巴。 “原右营参将怎么办?” “随我入京,到兵部讨个副将。” “如果兵部不答应呢?” “那就走吏部的路子,武官转文官,去京郊做个知县。” …… 蒋忠诚一言不发,起身离开。 过了会,他捧着一木盒来了。 “这是?” “通州镇总兵大印,送你了。” “朝廷有规定,官爵不可私下授受。” 父子俩明显斗气。 郑四维站在一边默不吭声,他儿子在大兴县当主簿,侄子在顺天府当押司。总之,他是小蒋的心腹。 此次回归,也是带着任务来的。 蒋青云的原话是: 奉皇上口谕,镇标右营务必满编满员,且将服从刻入骨髓。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召之即来,来之能战。 绝密,不得对任何人泄露。 …… 午饭吃得很沉闷。 “爹、娘,这里有2000两银票,快过年了,你们留着赏人。” “云儿,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银子?” “友人所赠。” 蒋忠诚再次气不打一处来。 “官不是你这样做的,你现在已有取死之道。” “爹,你放心,我会先弄死那些人。要想青云直上,胆子要大,命格要贵,手腕要硬。” “你浑身是胆,你是赵子龙,可我年龄大了,我只想安生。我今儿把话撂在这,不出2年,我这总兵就得被人一撸到底,去做大头兵。” 文氏沉默。 她也不方便说什么。但,她望着蒋青云的眼神满是担忧。 …… 次日,蒋青云离开通州。 临行前,他在总兵府临时召见了一群通州镇低级军官,给他们发银子。把总10两,千总20两,挨个放到手掌心。 还不忘叮嘱一句。 “别乱发,拿回家贴补家用。” “如有困难,就去找郑参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