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该如何帮助宁动突破?” 宁源思索。 很多时候,他并不用做太多太多的事。 因为这些气运之子,本身就资质不凡。 当然,也不能什么也不做。 就像现在。 宁动修为卡在了禁忌大帝。 看似距离悟道仙王只有一步之遥。 可其中差距却是隔着十万八千里! 如果宁源不想想办法出手。 单靠宁动自己,想要突破悟道。 百年? 千年? 又或一辈子? 都未必能行! 尽管现在永生大陆,灵气浓郁。 修行起来比之前简单很多很多。 可突破仙王和突破大帝,那根本就是两个概念。 宁源也感到有些棘手。 这时。 宁源眉头一挑。 “团灭了啊?” 他派出的五个族人,不出意外,全部没了。 没有命运庇护下。 想要一人创立一族,几乎等于痴人说梦。 五个族人五个灭! 又全部回到羽衣城。 但也不是没有收获。 其中三人,都有在大衍仙界留下后裔。 宁长生是其中之一!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两个。 按辈分来说,那两人是宁源玄孙。 更重要的事…… 那两人也是气运之子! 只是觉醒的天赋奇奇怪怪。 宁源之前一直没有插手,让他们顺其自然发展来着。 “宁长生都已皇尊了,另外两个玄孙还没出新手村。” “不行,得加快进度。” 宁源摇头。 羽衣城大厅。 五个孙子正在等候。 分别是;宁小者、宁小皆、宁小阵、宁小列、宁小前! “爷爷。”“爷爷!”“爷爷……” 五人神色各异。 不过多是黯淡。 大衍仙界的一切,好似做梦。 梦醒了,他们就回到羽衣城。 可那里却留下了牵挂。 “爷爷,我那孩儿现在可好?” 宁长生父亲紧张问道。 “很可怜,但死不了。” 宁源摇头。 安抚几人。 “你们既归族了,说明这次游历仙界失败,死亡后才会回来。” “日后就安心修炼。” “大衍界的三个子嗣,我会照看,不会有生命危险。” 也仅仅是不会死…… 宁源并不想干涉太多。 各有各路。 人的思想,又怎么可能一致? 总是想让别人按照自己想法而活。 那才是愚蠢自私的。 有宁凡前车之鉴后。 宁源咸鱼了很多。 改变别人? 他算什么? 自己都还没活明白呢。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宁源都很少插手。 有时候,做得越多错得越多。 他竭力阻止人犯错。 可阻止一次,两次,那三次了? 错误总是伴随人生! 如果人们永远不犯错,那么一个悖论将会就此诞生! 没人犯下的错,那还是错吗? 人们又怎会知道那到底是对是错? 如何区别? 路啊。 还得自己走。 即便他是这些人的祖宗。 能做的无非是引领罢了。 …… …… 离开羽衣城。 宁源再次去往大衍仙界! 他的第二个玄孙。 在一处道观。 “宁劫……” 宁源眸光微闪。 这一位气运之子,从其父亲去世后。 就被道观收养。 然而讽刺的是,宁劫父母也是被道观的人灭杀! 用于夺取气血种养灵药。 可宁劫并不知道这些。 他一直将师傅视为亲人。 本来宁劫也应该被杀死。 可他体质特殊。 那场余波下,竟离奇的存活! 这自然是因为…… 宁源眸光中。 倒映宁劫信息。 【姓名:宁劫!】 【资质:不死之身,大帝之资!】 【注:天生邪恶小鬼,无法被杀死,命格诡异特殊,本是天外不死一族转世!】 其拥有不死之身…… “你的路,不该局限于小小道观。” 宁源一步踏入。 可道观中根本无人察觉。 道观修得古朴整洁。 高大柳树随风摇曳。 可无人知道…… 那柳树底下埋着数不尽白骨头颅。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我等修士想要打破原本命运,就得去争,去抢!” “与天地争,与万灵夺!” “不争不夺等待天地施舍的,一辈子都是凡人。” 开口之人。 是道观主,清风子。 他看上去五六十岁。 穿着一身宽大道袍。 满脸仁慈。 让人如沐春风。 “弟子明白。” 清风子下方。 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似懂非懂点头。 他相貌俊朗。 只是一条狰狞疤痕。 从眉心横跨嘴角。 让人惋惜。 他便是宁劫! 据师傅所说,他一家人都被山贼杀死。 等师傅他们赶到时。 只剩下他侥幸活着。 养育之恩大于天! 这些都是师傅教他的。 “弟子告退。” 宁劫三拜九叩首。 对着师傅、师娘,恭敬膜拜。 砰砰砰。 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 溢出鲜血一片。 宁劫很平静行完礼节。 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 养育之恩大于天! “嗯,去准备今日的吃食。” “弟子遵命。” 宁劫前脚刚走。 噗噗! 原本盘坐的清风子,以及师娘! 猛然发颤起来! 腹部撕开! 两尊侏儒怪物跑出! “好香,好香!” 两人凶残趴在地上! 舔食宁劫磕头流下血液。 这两只侏儒,一男一女。 男子丑陋渗人! 牙齿有蛆虫蠕动。 大脑袋小身子。 脸上全是脓包! 女子完美无瑕! 粉嫩肌肤泛着光泽。 精致五官绝美。 “桀桀……” “我要吞了他,吞了他就能成仙!” 师娘贪婪道! “不可不可。” “时机未到,不能成仙。” 清风子摇头。 …… “师兄,你猜我拿的是什么呀?” 一个妙龄可爱少女。 背负双手,俏皮问道宁劫。 “是馒头对不对?” 尽管早就有了答案。 宁劫还是佯装不知。 师妹总是这样。 十几年皆如此。 “猜错啦,师兄真是大笨猪!” 小师妹发出银铃得意笑声。 “呐呐呐!” “看,这分明是糖葫芦!” “师兄是大笨猪啦!” 她从身后拿出糖葫芦。 取下一棵。 轻柔喂给宁劫。 “师兄先吃。” 糖葫芦散发扑鼻香味。 宁劫却忽然脸色微变! 感觉肚中一阵翻涌…… 是错觉吗? 这糖葫芦,怎么像是一颗血淋淋的眼珠? 正怨毒看着他! “师兄你怎么不吃呀?” 小师妹天真浪漫问道。 “师妹先吃,我不饿。” 宁劫退开。 正准备将水倒入锅里。 却又呆住! 那清澈晶莹的山泉水! 为何…… 泛着红光! 腥味刺鼻! 宛若血海! 砰! 木瓢落地。 宁劫痛苦捂着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