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景宣帝还想与夫人亲热,谁知屋外院子里传来动静。 “阿娘!” 阿绥清脆响亮的声音传入屋内,云挽反射性推开身前的男人,开始慌忙整理衣裙。 不设防被推坐在床榻上的景宣帝满脸黑线。 “夫人。”他盯着不管不顾要出去的云挽,后牙槽都要咬碎了。 他伸手拉住云挽不让她离开,盯着她语气危险道:“夫人不管朕了?” 他意有所指。 云挽下意识瞄了眼他那鼓鼓当当的小山,理直气壮道:“阿绥在外面,他还是个孩子呢,被他瞧见了不好,陛下、陛下.......” 她咬了咬牙道:“陛下自个儿纾解一番吧!” 说完她跺了跺脚,提裙出去了。 门扇合上,景宣帝低头扫了眼快要爆炸的某处,脸色铁青。 这算什么? 他堂堂大齐天子整得跟偷情似的,偏偏还根本没偷着。 屋外,云挽拦下就要进屋的阿绥,蹲下给他擦汗,“乖宝怎么过来了?谁送你来的?” 阿绥从弘文馆过来,一路过来晒得满头大汗,一张小脸从白净馒头变成了红曲馒头。 他边仰着小脸方便云挽擦汗,边奶声解释:“下午没课,阿绥想阿娘了,便给了宫人银子拜托他带我来找阿娘。” 擦完汗,云挽理了理他的衣襟,柔声询问:“那你用膳了没,没有的话待会和阿娘一起吃。” 阿绥摇头,他就是想来和阿娘一起吃午膳,所以无情拒绝了裴谦的邀请。 云挽张口还想说什么,吱嘎一声房门打开,景宣帝施施然出现。 突然大变活人,阿绥茫然过后面露惊恐:“陛下您怎么藏在我阿娘屋子里?!” 对于这个打扰他与夫人的小子,景宣帝没给好脸色,二闻言冷哼道:“朕是皇宫的主人,自然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闻言云挽唇角微抽,无语凝噎。 “可是.......”阿绥包子脸皱起。 忽地他眉头一松,斩钉截铁道:“.......不对!” 景宣帝挑眉:“有何不对?” 阿绥叉腰大声道:“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女孩子的屋男子不能随便进,这样不好!陛下也不行!” 就像他,进阿娘屋子也是要叩门,经过同意才能进。 景宣帝嗤笑,宽肩微挺故意学他叉腰。 随后居高临下睨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微微啧声:“还教训起朕来了,谁给你胆子?” 他板起脸,周身的帝王气势扑面而来。 阿绥顿时不安,“对不起陛下,我错了。” 他仰头望着景宣帝的下颌,小声道。 云挽蹲下搂住他以示安抚,旋即扭头看向景宣帝:“陛下,阿绥还小不懂事,是妾身教子无方,他也是关心妾身,您要责罚便责罚妾身吧!” 她看得出来景宣帝并未生气,不过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然而不等景宣帝发话,阿绥展开双臂的抱住她,“阿娘,我不要你受罚!” “陛下,一人做事一人担,您要罚就罚我不要罚阿娘!” 他鼓起勇气,神情凛然地护在云挽身前。 云挽感动不已,一颗心软得不成样子,抱住阿绥泪光闪烁,“乖宝........” 阿绥亦红了眼眶,“阿娘........” 景宣帝:......... 望着这一唱一和,抱在一起眼泪汪汪的母子俩,景宣帝面无表情。 他似笑非笑:“朕是不是该给你们搭个戏台子?” 敢情他就是坏人。 母子俩愣怔片刻,耳尖泛红不大好意思。 扫了眼这面容相似的一大一小,景宣帝冷哼:“朕饿了,用膳。” 摆明了方才他在屋子里听到了母子俩的对话,要一同留下来。 摆好午膳,准备去喊云挽用膳的茯苓见到为首的景宣帝,很识相地候在门外。 云挽让她带阿绥去洁手,想到什么她隐晦地瞄了眼景宣帝。 时刻关注她的景宣帝狭眸微眯,语气森然:“夫人瞧哪儿呢?” 被抓包云挽朝他笑了笑:“陛下您.......还好么?您要不要也去洁个手?” 听懂她弯弯绕绕的话意,景宣帝冷笑:“夫人以为朕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 他是难受,但也不至于在夫人屋里做些什么。 不过是生生灌了一盏凉茶下肚罢了。 云挽抿了抿唇,“陛下若实在难受,不如去六宫走一走,毕竟.......” “憋久了难免损伤龙体。” 尤其他已过三十。 云挽小声嘀咕。 她轻声细语的,说到后面含糊不清,景宣帝盯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语气狐疑:“夫人叽里咕噜什么呢?不妨大声些说给朕听。” 云挽微笑:“陛下辛苦了。” ......... 用膳期间,有一道菜是白灼虾,阿绥很积极地挽起袖子,亲自剥了只完整的虾肉。 不过他没有自己吃,而是蘸了汤汁伸手递至云挽嘴边,“阿娘您吃。” 阿娘喜欢吃虾,因此从阿绥三岁起,餐桌上有虾的话,他都是包揽了剥虾的活。 他太爱剥虾了! 阿娘也最爱吃他剥的虾! 短短一年,阿绥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剥虾这门技术。 云挽低头咬住虾仁,吃完不吝夸赞:“乖宝剥的虾是阿娘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 阿绥嘿嘿笑,又拿了一只虾开始剥。 云挽则是低头将他碗里的花生碎挑拣出来,因为阿绥吃不得与花生有关的食物,否则便会肌肤红痒。 虽然不会太严重,更不会致命,但云挽还是很耐心挑出来。 挑完后阿绥还在忙着剥虾,云挽夹了他爱吃的菜喂他。 阿绥很配合地张开嘴,大口吃下。 一旁的景宣帝备受冷落,心情不大爽利。 这小子挑食也就算了,怎么这么大个人吃饭还要喂? 他扯了扯唇,语气阴恻恻:“夫人还是莫要过于溺爱这小子为好。” 话音刚落,他碗里多了一筷子菜。 “这道菜味道不错,陛下也尝尝。” 云挽朝他温声道,眉眼含笑,目光温柔。 景宣帝顿住,心跳如雷。 阿绥眨了眨眼睛,有样学样,把剥好的虾肉放进他碗里,奶声奶气道:“陛下吃。” 生平第一次,景宣帝唇角勾起,很快又平直。 “算你小子识相。”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