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回了尚书府,乔挽颜没有直接回永宁阁而是去了一处稍显偏僻的院子。 院子内的婢女和永宁阁的不大一样,很是懒散。 偷懒的偷懒的,蛐蛐人的蛐蛐人,没有一个在忙着正事儿。 见着乔挽颜来了,才慌慌张张的走上前跪下请安。 乔挽颜,自然没有责罚她们,因为这些都是她默许的。 乔家是她掌家,府里什么事儿能瞒的过她? 茗香阁内并不温暖,只有内室烧着炭火还能稍微有些暖意。但像在永宁阁内穿着薄纱衣裙,却是绝无可能的。 因为会被冻的哆嗦。 炭盆前面放了一把椅子,乔意欢就坐在椅子上看着燃的并不算旺的炭。 身上披着绒毯,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看出满目疲惫乏累。 筱莹吓了一大跳,“二小姐你怎么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前面,一副老鹰护小鸡的样子。 “殿下设宴给了我们小姐拜帖,这都是有几日的事儿了,谁都知晓。二小姐若是不让我们小姐去,殿下一定会过问的!” 紫鸢一把将她推到了一边,“贱婢,二小姐面前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还不滚开,免得脏了我们小姐的眼睛!” 乔挽颜主仆不是好人,没了画本子正常走剧情的主仆二人,更是将嚣张跋扈演绎的淋漓尽致,半点不藏着掖着。 高高在上、目中无人、恶毒跋扈,这是筱莹眼中的二小姐。 乔挽颜手中拿着汤婆子,缓步走到乔意欢面前,乔意欢依旧没有起身,甚至没有看她一眼的意思。 “我只与你说一次,自己识相些告诉殿下你过几日的东宫席面不能去了,什么缘由你自己想。你若是执意与我作对,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乔意欢依旧没有看她,眸中倒映着火焰,平静道,“筱莹,去把宴贴拿来。” 筱莹:“小姐!” “拿来。”乔意欢又重复了一句。 筱莹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抽屉里,将那宴贴递到了乔意欢的手里。 乔意欢看都没有仔细看一眼,就将宴贴扔到了炭盆中。 乔挽颜主仆愣住了,筱莹同样目瞪口呆。 乔意欢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没了宴贴我进不去东宫。我累了,妹妹若是没有别的事儿就请回吧。” 乔挽颜拧眉:“.........”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你在耍什么花招?”乔挽颜问,“你时时刻刻缠着殿下,此刻心底里又在打什么主意?你以为我会信吗?” 乔意欢起身终于看向了她,“妹妹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实在不行,你将我送去庄子上,看着我不许我出门就是。” 乔挽颜冷笑一声,“怎么,提前透露消息给东宫,想要让殿下知道我是个幽禁姐姐的坏女人?你当我和你一样蠢呢?” 紫鸢附和道:“就是!你处处缠着殿下妄想攀高枝嫁给太子殿下成为太子妃,你会这么好心?” 乔意欢冷笑一声,“爱信不信。” 说完,她走到床边脱了鞋上床休息了。 乔挽颜:“......” 紫鸢:“......” 筱莹:“......” 乔意欢疯了。 乔意欢密谋算计自己。 乔挽颜得出这两个结论,但却没有办法确定是哪一个。 “减掉她一半炭火!”乔挽颜扔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炭火被减掉一半,本就不算温暖的内室又冷了一些。 筱莹愤恨道,“小姐,这些事儿奴婢到时候一定要告诉太子殿下,让殿下知道您在府中过的有多么委屈。” 乔意欢又拽了一床被子盖在身上,“告诉殿下?期盼男人救赎自己,是最蠢的想法。” 筱莹愣了一下,“啊?小姐您在说什么啊?” 乔意欢裹紧了被子看着她,“没什么,这个温度冻不死人的。冻死了也好,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筱莹没忍住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没发烧啊,小姐扎到底是咋了呀? “小姐,您别吓我啊!您是顶顶好的人,怎么能这样消极要去死呢?” 乔意欢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淡淡的没什么温度。 “好人?所有人都不是好东西,我也不是好东西。我困了,你先出去吧。” 筱莹满脸担忧的出去了,她觉得小姐很不对劲。平日里都是温温柔柔说话也很温暖的,怎么从前天开始就有些不对劲,总是一个人坐在炭火前面一言不发的。 说的话,也很奇怪。 就好像、就好像疯了一样。 乔意欢没疯,但却进入疯了的边缘。 她重生了,因为死的早重生的也早。 但重生这个事实没有让她兴奋,而是想要躺在床上这个世界就可以毁灭。 全都毁灭。 乔意欢对于权力的渴望并不强烈,她只是深爱鹤知羽,所以想要当太子妃。 她坚信爱是这个世上最美好的事儿,她期待与鹤知羽成婚之后的幸福生活,相信鹤知羽会一辈子爱着她护着她。 但现实狠狠打了她的脸,她没有喜欢的人了,也没有对于权力的迫切渴望,没有目标她觉得活着与死了没什么区别。 她现在,平等的讨厌所有人。 不想为任何人付出心思。 活着,死了,半死不活,都随意。 乔意欢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团雾气在告诫她,不能这样消极的对天命男主不上心,要去东宫宴席见天命男主。 乔意欢在梦中是这样说的。 “去你的,你也死。” 那团雾气,被气冒烟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