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宏康王府。 妹遥刚回去包扎好伤口,就感觉母蛊不对。 她下的这情蛊,并不是自己用心血喂养的痴情蛊。 痴情蛊是男女对等,谁也离不开谁,是两个相爱的人,在爱意最浓时,为彼此下的一种牵绊。 而妹遥下的,只是控制男人的一种邪蛊。 母蛊为尊,子蛊为奴。 她母亲炼制的母蛊,就比较厉害,一个母蛊,可控制三个子蛊。 所以,妹遥也不是只有一个男人。 但是她刚才只感应到两个子蛊,另一个像断了线一样。 哪一个出了问题? 很快,王府里的两个侍卫,听从母蛊召唤,找过来了。 原来是炎猛出了问题! 怎么回事?难道他死了? 不对,如果子蛊死了,母蛊会伤心一阵儿,几天萎靡不动。 妹遥不耐烦的又把两个侍卫赶走,想再出府看看。 却正好碰到也要出府的宏康王。 “妹遥,你最近出府有点频繁啊,外头是有什么吸引你的东西?” 燕飞鹏眯着眼看着妹遥。 他很不喜苗女,准确说,是不喜南疆这边的所有女人。 她们太粗鄙,完全没有中原女子的含蓄,柔美,婉婉有仪。 他后院那么多女人,全是从东阳各地寻来的,没一个是这蛮荒之地的女人。 而苗女中最让人厌恶的,当然是蛊女。 浑身臭哄哄的。 要不是有用处,他才懒得理。 妹遥畏惧宏康,因为她只是宏康用来牵制母亲的一个棋子。 可他不知道,母亲并不在意她这个女儿的死活。 所以她得老老实实的。 要是被宏康知道她私藏了炎猛,可就完了! “王爷,小女不敢欺瞒,小女与炎猛有仇,最近好似在狸山那边见过他,所以想带人搜索一番。” “呵!”宏康嗤笑一声。 都懒得问她和炎猛有什么仇,想必又是那些情情爱爱,跟她娘一个德行。 炎猛那头狮子,岂是她能降服的。 “王爷,那炎猛又闯入了西营,把水将军也杀了!”有人急匆匆来报。 “什么?废物!几十万的军营任他来去自由,给本王截住,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不能再放他出南疆!” 宏康急匆匆的走了。 妹遥惊疑不定,炎猛去了西营? 这怎么可能呢? 没有她的母蛊,子蛊是不可能解了的。 无论如何,她在王府也待不住了,急匆匆往山里跑。 一进密林,数只飞镖留冲向妹遥。 虽然数量多,但刺的没有一处要害位置,全射在她的四肢上。 妹遥惨叫着倒在地上。 “还想费力去王府抓你,没想到你自己出来了!” “你是谁!?” 妹遥痛苦阴郁的盯着缓缓走过来的新雪芙。 她一向知道宏康不喜欢她们南疆女人,后院里的那些,全都袅袅娜娜,柔弱无骨,走起路来,丝缎飘飘,像是云上仙子。 皮肤也娇嫩的如乳脂一般。 而她们南疆女人,为了方便干活 ,赤膊露臂,穿的都是布衣长裤,上山下水,糙里糙气。 就算她现在特意穿了汉装,学着跟后院里的那些女人一样,用羊奶洗脸,还是养不出汉女身上那股味道。 她以为,宏康后院那些女人已经是他从各地搜来的极品了,可现在才知,她见的还是太少了。 新雪芙没有穿什么绸缎丝罗,而是一身利落的江湖装。 可身上那股优雅,走路的仪态,比宏康后院那些女人都要好看。 以前不觉得,现在一对比才知,那些女人都是流于表面的做作姿态,而眼前,才是真正的,中原美人。 她要把这女人抓住,献给宏康! “是你祖宗!”新雪芙难得骂了一句粗话。 然后甩手一个绳索,套住妹遥的脖子,拖拽着她往山上走。 “你……贱……” 妹遥四肢被扎的跟刺猬一样,但为了求生,还是忍痛拔掉那些飞镖,使劲扯着脖颈上的绳子。 除了用蛊那种阴暗的手段,她不过是个废物! 危急之下,她驱动母蛊,让子蛊前来。 那两个侍卫被蛊毒操控,马上带了人来。 不过很快被新雪芙带的人斩杀了个干净。 那些人死了的同时,妹遥也吐了一口血。 子蛊死,母蛊伤。 如今母蛊感应不到一个子蛊,它萎了,缩起来默默养情伤。 妹遥知道现在必须要把母蛊引出体外了,要不然等它恢复,找不到子蛊,就会暴躁发狂,同样会损坏她的内脏。 “小姐,这毒女在做什么?” 菊妙拿着长剑指向妹遥,警惕的看着她。 她们不敢太靠近,防止被下了蛊。 新雪芙看见妹遥咬破了手腕,一边轻拍着肚子,一边嘴巴念叨:小宝,快出来,出来给你找新的……快出来。 “小姐,她有了身孕?” “别靠近!” 九姨说了任何时候都不能靠近蛊女。 妹遥念叨了几遍后,只见她皱起了眉。 很快就看到她胳膊上的青筋粗了一倍,是那青筋里有一条拇指长的活物正在游走。 这就是那母蛊! 大家既恶心又惊惧,大气不敢喘,生怕打扰了蛊虫出来,这可是能引出子蛊的母蛊! 随着蛊虫越来越靠近手腕,新雪芙的目光焦急的看向身后。 就在蛊虫刚冒出头来那刻,一个黑影鬼魅般出现,先一步捏住提了出来。 是九姨! 那条虫子浑身沾血,被扔进一个小罐里。 “九姨,这样就能救炎猛了吗?”新雪芙急忙问。 九姨正在观察那条蛊虫,没有说话。 “炎猛?他还没死!” 妹遥明白了。 “是你,你是草鬼婆,你竟然帮助外人对付同族!” “呸!还不是你先害人!”菊妙踢了妹遥一脚。 “不过,你现在也没用了,姑奶奶现在就杀了你!” 菊妙抽剑刺向妹遥。 九姨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反应极快的一挥宽大的黑袍,挡在大家面前。 “都退后!”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