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到此时,桑宁还没意识到严重性,因为霍长安若有生命之忧,空间会叫唤的。 但没想到狗空间这次又发挥了它的半成品特性。 霍长安被人害了。 被一个两岁的小娃娃。 冯大力跪在地上请罪。 当时,是他和霍长安在一块儿。 西辽人跑的太急,也没有想到霍家军从后面追过来,所以西海草原没有多少防卫。 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将几千匹良马,牛羊给夺了。 杀了西海草原的领主和兵力,剩下的牧民都是一些奴隶。 但是这些奴隶也是被驯化的厉害,光大领主的“女儿”“儿子”就有几百个。 他们都对汉人有强烈的敌意。 所以,杀。 最后杀的只剩下了一些不懂事的孩子。 “是属下,想到了曾经的鹿家村,不忍心,求主上饶了他们。” 冯大力已后悔莫及。 “有一个两岁多的男孩,他说一口纯正的凉州话,他说他叫库库,五官长的和咱们东阳人很像。 他说他爹是凉州人,问我能不能带他去凉州,我说能。 他就端了一碗羊奶感谢属下。” 冯大力将头抵在地上,高大的身躯弯成一个球。 “属下喝着好喝,就给主上要了一碗。 主上喝完,就,倒了,呜呜呜呜……” 冯大力大哭,懊丧的肠子都悔青了。 他不知道,那么小,那么天真无邪的模样,竟也会害人。 谁也不知道霍长安是怎么了,但却知道一定是那个库库干的,因为他在笑! “是属下的错,是属下给那些小畜生求饶,是属下亲手把羊奶端给主上,是属下……害了主上!” 桑宁看着无知无觉的霍长安,他像睡着了一样,面色红润,眉头舒展。 军医说了,他不是中毒。 张怀和鹿时深也看了,什么问题都看不出。 脉象平稳,跟睡着一模一样。 但是针扎都扎不醒。 不是中毒还有什么,中蛊,中咒? “不是你的错,是因为他心中有仁爱,要不然你求饶也没用。”桑宁说。 “不是你们错了,是西辽人天生劣根性,是他们出生即被驯化成魔。” 冯大力微微愣神。 一路上,所有兄弟都在骂他,他也在骂自己。 可是主母说他没错。 实际上,他之前真的想不明白。 以前他打猎时,经常遇到过出生不久的狼崽,他与它们玩闹,从来没受过伤害。 为什么人,却比狼还要凶残呢? 原来,不是他们错了,是西辽人,根本不配称为人。 冯大力跪地不起,桑宁赶他出去。 “吃一堑长一智,你别的没错,错在敌战区也敢乱吃东西,还有你们主上,都太大意了。 出去到门外守着!别让人进来。” 冯大力又跑到门口跪着。 桑宁就带霍长安进了空间。 她先掰着霍长安的嘴,喂了很多灵泉水,又扒光了他的衣服,一寸寸的检查身上有没有异常。 异常倒是没有,但是桑宁发现他是有知觉的。 分叉有反应。 “霍长安,你是要如厕吗?” 因为她啥也没干,脱下裤子他就是半起状态,所以才这么问。 “嘘嘘……”桑宁吹起口哨。 但是等了半天,他也没尿。 于是她就碰了碰。 她也不是第一次碰了,以前给他擦身难免的。 但这次着实让人脸红。 她眼睁睁看着小长安变成大长安,变成了大嫂小人打架书上的尺寸。 “……” 霍长安的脸,脖子也红成一片。 “霍长安,你醒过来,醒过来咱们就洞房。” 桑宁趴到他耳边说。 同时,手也不老实,到处刺激他。 霍长安的身体反应很强烈,但是奇怪的是,呼吸依旧平稳,睫毛也没颤抖一下。 就像是,肉体和灵魂是分离的。 这真是很奇怪。 许久之后,霍长安没有任何要苏醒的迹象。 也不能让他一直这么累着。 桑宁放弃,给他穿好了衣服,又给他喝了些水。 她出了空间。 门外传来骂声。 是霍静雅在殴打冯大力。 桑宁开门制止:“静雅,别打人,别全怪大力。” “四嫂,我不是怪他那个,是他现在挡着不让我进去看四哥。” 霍静雅当时也在那,说实话,那么小的孩子,谁忍心杀。 冯大力低着头,还跪在地上,但只要霍静雅进,他就拦,霍静雅把他那头短发都抓的炸了起来。 桑宁知道,他这是觉得自己刚做错了一件事,现在怎么都不敢再违背命令。 “哎,别看了,没醒,你和大力别在这闹了,去把能找的大夫都找来,但是千万别让人知道这是你四哥。” “好。” “那个小孩子杀了吗?”桑宁眼神变冷。 “杀了,怎么问都问不出他对主上做了啥,但是我们逼问了其他小孩子,他们说那个库库十分聪明,是他们草原上巫医的徒弟。” “杀的好!那个库库,就是赵小勇留下的孽种!” 老夫人声带怒气,大步走过来。 “宁儿,不用找大夫了,我见过这种情况,老四是中了梦咒!那碗羊奶里,被人下了符咒!” 老夫人的面色有些青白,虽然极力压着声音,但桑宁还是听出了丝丝颤音。 “娘,中了梦咒会怎样,怎么解?” “会一直睡,一直睡,十日之后,精气耗尽而死。 普天之下,只有渡心大师能解,可渡心大师,在京城……” 三千里路,是怎么都赶不到那边去的。 老夫人捂住眼。 为什么,她刚找回了一个儿子,又要失去一个? 这老天爷,是个瞎子。 霍静雅和桑宁一听,浑身就感觉没了力气。 “不会的,四哥那么强壮……” 冯大力傻愣愣的问:“主母也不会解吗?主母不是神女吗?” “我不是神女……”桑宁喃喃道。 这让老夫人眼里刚起的光又灭下去。 “不会的。”桑宁摇头。 他刚才的生命力还很旺盛。 她转身回屋,从空间把霍长安带出来。 就这么一会儿,他的脸色已经不再红润,而且呼吸也比刚才清浅了很多。 桑宁刚才还极力镇定的脸就刷白一片。 “这是第几天了?”她问冯大力。 “第……三天。”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