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好。” “我也不会像邵夫人那样做平安符,那就给你个平安吻吧。” 桑宁踮起脚尖,凑上去。 霍长安瞬间抬起披风,将二人遮住。 裴明安一挥手,黑压压的士兵全低下头。 至于那几个直勾勾盯着的几位将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毕竟连主上的亲妹子都在那笑的咧着个嘴。 “静雅妹子,给,我刚烤的,热乎的。” 一把黑皲皲的烤花生递过来。 “我说冯大力,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吃!真是服了!” 话说着,手已经把花生抓了过来。 “嘎嘣”吃了一个。 真香! “又是跟我四嫂要的吧?” “是,主上亲嘴儿的时间够你吃三个,吃不完的收起来慢慢吃。” “什么亲嘴儿,你给我闭嘴!胡说八道的,扇你!” 冯大力嘴里数着“一,二,三,结束。” 那边霍长安应时放下披风,“出发!” “……” 这一次出征,桑宁没有多少担忧。 因为西辽后院起火,急着赶回去救火,他们这边,顶多算隔岸观火,必要时与塔拉兹前后夹击,彻底击溃西辽。 顺便将西海草原领主为皇室供养的牛羊马群赶回来。 危险系数很低。 霍长安带着新将去历练,把邵青和武高达留下守城。 他们一走,派去找盐湖的人就回来了。 那边无人区的山峦内盆地洼处,果然藏着一个很大的湖泊,湖水是咸的! 周围银装素裹,雪山连绵,盐湖安静的沉睡于中央,无人踏足过的静谧圣地,可美了! 他们还搬回了几个硕大的结晶块。 “果然是盐!主母,您真神了!属下佩服!” 武高达舔了一口白色的结晶块,大呼。 “主母说的对,谁能想到,他们口中贫瘠的西北竟然能产白花花的盐。”邵青也道。 白花花的盐,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呀! 他们有了盐湖,有硫磺矿,还有煤矿,加上震天雷辅助,何愁大业不成! 桑宁心想,何止这些,这边还有很多铁矿呢! 不过这个也在地底下,她得确定一下位置,去转一转,让空间发掘一下。 煤矿能发掘出来,铁矿自然也可以。 “主母,这湖盐和海盐的晾晒方法是一样的吗?” “一样!但是现在是冬季,不是晒盐的季节,现在可以用火煮法。 咱们先带人把盐场建起来,朝廷断我们的路,咱们自给自足。” 正月十五,阳光充足,桑宁就带人去建盐场了。 盐湖,其实有两种。 一种是古代海洋的遗迹,本身就是海水。 另一种就是只有水源汇入,没有流出的死水,盐分在湖泊内不断的积累,从而水变成咸水,这种只有降雨量少的干旱地区才能形成。 这个位于无人区的盐湖就是第二种。 看结晶程度,盐度还不低。 日晒制盐最好的时候是夏季,这个季节,可用火煮法,就是比较费柴费力。 可一边蒸煮,一边建造盐田。 盐田最少得需要两部分,一个蒸发池,一个结晶池。 第一步先把湖水引入浅槽蒸发池,经过日晒,缓慢蒸发,浓缩到一定程度后,再倒入结晶池,这样晒干后,就析出白色的粗盐晶块了。 粗盐经过过滤和去除杂质,变成精盐。 桑宁和武高达带着士兵们搭了毛毡帐篷,一连在湖边待了十多日,煮出了百来斤粗盐。 等一切都顺了手,她才离开。 经过鹿时深调制的灵丹妙药,她手腕上的肉渐渐长好,疤痕也变的很浅。 这期间,她又学了骑马。 没事就骑着一匹小马驹出去转悠。 果然被她找到了镜铁山铁矿。 她谁也没告诉,想着等霍长安回来再说。 霍长安也该回来了。 这几天,总梦到他。 怪想的。 天气渐暖,百姓们开始了翻耕田地了,她拿出空间里早已准备好的种子,让邵青安排人发下去。 但是百姓还是太少了。 于是,她又制定了一系列政策,由月不圆写了一篇华丽的文章,散播出去。 西北地区,百姓十年免赋税,凡来此定居者,官府分房,分煤,分粮食分地,分工作。 这消息一散,越界往这跑的百姓越来越多。 没办法,在朝廷管辖的地区,活不下去了哇! …… 浩瀚沙漠,一队人马正迎着风沙艰难行走。 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与狼群的厮杀。 去时五百多人,回来只剩下了二百多。 “坚持一下,过了这片沙漠,就能看到沙角山了。” “对,坚持。我们一定能回家的。”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瘦子舔了舔干裂的唇说。 这一路,又是雪山,又是沙漠的,晚上冻死,中午晒死,什么鬼气候。 “徐五德,回去大家一定都认不出你了,不过你现在比以前英俊多了。” 信你个鬼哦,我看你就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了。 徐五德看着又黑又糙的白义,脸上的皮肤都冻坏了,青一块紫一块,现在又开始爆皮,跟那乞丐也差不多。 老陆更惨,领了一个美人儿回来,一路上那个照顾,吃的喝的全给她,生怕把美人苦坏了,自己都没人样了。 又一阵儿大风吹来,他们熟练的趴到沙土上。 等风过去,前面出现一些黑影。 “什么东西?” “是人,不是狼。” “我艹!怎么会是西辽人!西辽人怎么会出现在这!” 白义和徐五德大惊。 “快跑,快跑!” 兵荒马乱,人翻滚,马也翻滚,马背上的货物滚了一地。 老陆还是护着他的美人。 一声声惨叫从身后传来。 徐五德哭了。 “白郡守,难道我们注定要死在这了吗?听说死在沙漠会变成干尸。” 他趴到地上,双手扒拉沙子,企图将自己埋起来。 白义听出声音不对,回头一看。 被杀的哪里是他们带来的侍卫,分明是那些西辽人。 “徐五德!是霍家军,是霍家军,咱们得救啦!”他狠狠踢向徐五德露在外面的屁股。 “是炎将军!炎将军——”侍卫欢呼起来。 徐五德爬起来,头上脸上沾满了沙子。 太阳毒辣,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而来。 犹如从太阳中走出的神祇。 “前方何人?” 徐五德又激动哭了。 “是我呀!炎兄弟,我是你亲兄弟徐五德!!!” “我是你亲兄弟白义!” 老陆:我该是谁?和人家不熟哇。 “我是你素未谋面的亲兄弟陆明浩!” ……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