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桑宁一早带着锦棠出去玩,不知去了哪里。 卢玉山的话确实让霍长安动作迟钝了一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桑宁是有空间藏身的,空间里存放着火药,只要她找到合适的机会,拉着锦棠与人相隔几许,就能炸死他们。 就凭卢玉山的人,还伤不了她。 一支流箭射过来,霍长安一刀砍断,继续杀向卢玉山。 "霍长安,你要想清楚,姜通可是个好色的人,你那夫人鲜嫩的很,他早觊觎几天了!你再打下去,别后悔!" 卢玉山看出霍长安是不放过他了,只能扰乱他的心神一边抵抗一边伺机逃走。 “他说你那夫人的嘴长的特别好,肉嘟嘟的,要是吃起来一定很美味……啊!” 卢玉山没想到适得其反,霍长安确实受了影响,只不过是愈战愈强。 动作狠辣却一点没乱。 他找不到一点破绽! “彭!” 卢玉山被拳头打落了一排牙齿。 那哪里是拳头,是流星锤! “彭!” “彭!” …… 卢玉山毫无抵抗之力,被按在地上砸的睁不开眼睛。 “饶命……” “救命……” “如玉……” 南如玉一看,这卢玉山哪还有机会活命,顿时什么都不管了,招呼了自己笼络的亲信逃走。 霍长安直打的卢玉山血肉模糊,再看不出模样,一点声息都没了,这才戾气稍减,挥刀砍下他的头颅。 “卢玉山已死,投降者不杀!” “卢玉山已死,投降者不杀!” …… 南如玉带着几百人一块逃窜,正碰上回来的桑宁和锦棠。 “哈!天助我也!” 她压根没心思想为什么桑宁和锦棠单独在一块,而不见姜通的身影。 也没看到他们身上都带着血。 大喜之后就上前挟持了两人。 桑宁暗叹一声:又来了。 真烦! 刚找机会把那几十人干掉,用了两颗地雷,剩下的趁他们大乱砍死的,就姜通废了一颗子弹。 现在还是挺累的。 身后霍家军已经追了上来。 南如玉把刀抵在桑宁的脖子上,拖着她往后退。 整个人癫狂狼狈如丧家野犬。 “霍长安,放我走!要不然我杀了她!” 桑宁朝霍长安眨眨眼。 锦棠亦是十分镇定,莹白小脸,沾着几丝血迹。 霍长安心里有数了。 “好,我放你走。” “呵,没想到他还真在乎你。”南如玉语气尖酸的嘲讽。 可惜,好命要到头了,她才不会放了这个女人! 这时,从队伍里钻出一个身姿笔挺的小少年。 “哎,你们太残忍了,小孩都不放过,你们把他放了,我当人质。” 邵松辰指着锦棠。 抓着锦棠的男人“呸”一声:“你滚远点!” “嘿!本公子是未来兵马大元帅,现在也是邵家军少将军,李三炮你会不会算账,我比他值钱!他就是个没权没势的小书呆。” 李三炮眼珠子一转:“那你过来吧!” “不准过来!”南如玉狠狠瞪着李三炮:“那小子功夫不错,你别给老娘找事!” 就在此时,桑宁和锦棠眼神一碰,两人同时掏出火铳,身形一扭,就是两声巨响。 “暗器高手?有我的暗器厉害吗?”桑宁微笑看着倒地睁着大眼的南如玉。 南如玉和李三炮死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 就见太阳穴一个血窟窿汩汩冒血。 旁边的人还未反应过来,已经死于箭下。 “杀无赦!”霍长安一声令下。 几百人逃得逃,抵抗的抵抗,很快斩杀殆尽。 邵松辰杀到锦棠面前,正看到他利落干脆的解决掉一个人。 眼神犀利,精致小脸又多了几丝血迹,像莹白的玉沾染了世间污秽,让人想伸手擦掉。 “你,你,你不是读书人吗?”邵松辰错愕。 锦棠歪头疑惑:“读书人怎么了?” “读书人怎么会功夫!” 而且功夫利落又狠辣,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杀人! “文武双全的人很多啊!”锦棠不以为意。 但他也真的累惨惨了,胳膊都抬不动了。 邵松辰大受打击。 他知不知道自己才七岁,才七岁,才七岁啊!!! 要是再过几年,那要强成什么样! 亏他以为自己是个少有的天才,真是被人比到地底下去了! “报——主上!” “有西辽人潜入军营!”侦察兵骑马来报。 “回营!” 霍长安翻身上马,朝桑宁伸手。 桑宁踩着马镫被他巧力一提,稳稳坐于前面。 “锦棠……” “不必管他!” 自有人护他回营。 “霍锦棠,你刚用的冒火的东西是啥呀,我能瞧瞧吗?” 邵松辰瞅着锦棠微鼓的腰间问。 “一个暗器,我四婶婶给的,不能给人看。” “啊,看着很厉害,你四婶婶对你不错啊,我没见你四叔有。” “是的,我四婶婶最疼我了。” 一声马鸣。 两人一马呼啸离去。 邵松辰:“你四叔和四婶是不是把你忘了?” 锦棠:“……你不懂。危险来临,长者顾之周全,危险解除,便要放手,让雏鹰自己飞翔。 正所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邵松辰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就像他爹说的,男孩子要受些磨砺才能成才! 他爹总吩咐他做事,原来也是用心良苦,不是因为懒。 …… 阳关军营。 西辽人趁营地兵力空虚,偷摸进来,玩了一出声东击西。 虽然霍静雅得到消息带人围堵,但是真正偷东西的,却被人掩护逃跑了。 他们偷走了震天雷! 粮食因为看守的人太多,他们没敢靠近,也算稍微幸运。 禀报的人最后又道:“主上,西辽人还进过您的营帐。” 什么? 霍长安豁然起身。 震天雷被偷了他都无动于衷,怎么进了帐子这么大反应? 裴明安立刻凝重问:“主上,是不是还存放了什么重要东西?” 城防图什么的裴明安不担心,主上绘了一幅别具心裁的图纸,上面标的蝌蚪符号,谁也看不懂。 其他商议的事,会议结束就烧掉,也没什么隐患。 还有什么呢? 桑宁也很好奇。 霍长安已经大步进了隔间内。 很快黑着俊脸出来,煞气浓重。 “混账玩意儿!” 他一拳砸在议事桌上。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