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桑宁自己还是可以进入空间! 她知道了! 这个空间,可能只允许她和霍长安进入! 她马上又出了空间,看见两大一小正在使劲揉眼睛。 “别大惊小怪了!告诉你们,姑奶奶是玄门中人!” 桑宁恢复了精神,眼中毅然决然。 那些长毛鬼子,非我族类的畜生! 她看不得那么多人死在这场屠杀里。 不去做点什么,心中难安。 “我去把人引开,你们找机会带着锦棠赶紧逃!” 说着,她伸手,凭空变出了几把刀。 塞到石化的几人手里。 然后,一甩短短的头发,就朝大街上跑去。 “主……” “四婶婶!” 桑宁的身影,很快暴露在屠杀之地。 “西辽的畜生们!我是下凡的神女,抓到我,就有吃不完的食物,花不完的金银!” 清楚嘹亮的声音吸引了行凶者的注意。 饿狼一般的目光齐齐对向纤细漂亮的姑娘。 桑宁举高双手凌空一抓,忽然一只鸡扑腾着出现,她甩到地上,又抓。 一只只鸡四下乱跑。 接着是苞米棒,大黑鱼,一把银子…… 西辽人的目光由震惊变得狂热。 “抓住她!抓住她!抓住她!” 西辽人疯狂涌去。 桑宁转身就跑。 “神女来救我们了,大家快往城门跑,快逃啊!”尘越趁机大喊。 所有惊愣的百姓这才反应过来,拖家带口的往城门跑。 “小公子,我们走!” 尘越直接背起锦棠,喊着月不圆朝东林奔去。 …… 县衙大牢。 狱卒把钥匙扔给了霍江临。 “你那天看的没错,西辽人真的来了!县令大人已经死在书房,霍江临,快逃吧!” 说完,狱卒就急急忙忙的跑了。 霍江临胡子拉碴,手脚发抖的打开了铁锁,跑出阴暗的地牢,看到街上一片乱象。 所有人都在逃亡。 他捡起不知哪个衙役丢掉的一把刀,忽然有些茫然。 他是犯人,该往哪里逃? “救命——田也救我,田也——” 一个姑娘披头散发的摔倒在霍江临面前。 后面,是她母亲抱着一个西辽人的大腿拼命为女儿争取时间的情形。 不过很快,身子就被插成了筛子。 血液飞溅,喷了霍江临一脸。 那西辽人凶残的目光看过来。 他的身体又发软了。 “青木合!你们为什么要杀全城的百姓,不是说要天下大同吗?” 一个俊秀的少年跑过来,满面怒容的质问。 “天下大同?哦,对,天下大同。不过边城的人不能留,他们与咱们西辽积怨太深。 腹地的人嘛,倒是可以做下奴,毕竟,活要有人干的嘛!”那西辽人得意又张狂的说。 “不是,当初你们不是这么说的,你们说东西一体,不分你我!” “蠢货!滚开!” “不,你们不准再杀了!”田也张开双臂拦在他面前。 却不料,身后被人一刀捅上。 爬起来的姑娘夺走霍江临手里的刀,狠狠地捅进少年的身体里。 “田也,原来是你,卖国贼,不得好死!” “那还……不是,你逼……”少年倒在地上,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街头滚落的头颅,越来越茫然。 他最初,只是想,杀了县令夫人,为爹报仇而已。 甚至,连荣茵,都只是想折磨报复,没想让她死。 荣昆有句话说的对,荣茵喜欢他。 他和荣茵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豆蔻年华,荣茵好奇心重,不知跟谁学了些坏东西,总是绑住他,研究他的身体,他因为羞窘咒骂,越骂她越来劲。 终于酿成大祸。 到底怎么成为今天这个样子。 是被人安排的富贵生活,做人上人的诱惑,让他,忘了自己是谁了吧? “是我,我是,凉州城的罪人!” 荣茵说完,也引颈自刎。 又是一阵儿热血喷在脸上,霍江临人都麻了。 连害怕的感觉都消失了。 反而胸口升起一股想要拼杀的冲动。 所以当青木合一脚将田也踢开,咒骂着去扯荣茵脖子上的金坠子时,他捡起刀就砍了过去。 青木合一声不吭趴地上了。 其实他们看着外形高大,颧骨高,加上深入人心的恐怖形象,让人觉得可怕。 事实上西辽饥饿已久,身上也没多少力气的。 霍江临忽然就为以前的自己悲哀。 为什么就那么懦弱? 懦弱的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 你看,杀人根本就是如此容易的事! 他杀,继续杀。 好像要把以前错过的全都补上。 他救了一个摔倒的孩子,把趴在一个女人身上行凶的西辽人砍成了肉泥。 “神女来救我们了,赶紧逃出城去!” 一群人往城门处跑。 只有他,像个找寻目标的猎人,逆流而行。 终于,他被一支箭射穿了。 “江临,儿子!” 霍宝鸿去县衙地牢找了一圈,终于在街上看到趴在地上的霍江临。 “临儿,临儿!” 他跑过去,扶起儿子,却发现,他的身下,还护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孩童。 “爹……我杀了,三个西辽……人。 爹,我不怕了…… 爹,告诉,江初,其实我,一直,佩服他。 我,我下辈子,一定,早早学会,勇敢……” 可是,翠语,翠语…… 这辈子,再也无法求得她的原谅。 他真的爱她。 从第一眼就爱了。 为此罔顾爹多年的教诲,做了阴暗的事。 可是因为懦弱,他又失去了她。 凉州,真的好冷啊! 好想回到平阳,回到那个馄饨摊上,回到她朝他羞涩一笑,就让他夜不能寐的那个阳春三月。 他要守护那个笑容,到天荒地老…… 霍江临对着空中微笑着,没了呼吸。 霍宝鸿那个痛啊! “不是你学不会,是爹不会教啊! 如果你生在大伯家,一定早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临儿,你是好样儿的,好样儿的!” …… 东林山上。 村民暂时找了一处停顿下来。 霍家人口不齐,老夫人急的不行,好不容易又等回了锦棠,这才知道外面的情况。 “所有人全都去接应四夫人。接到人再一块走!” 秦望远马上带了所有人下了山。 刘东一大家子一上山就紧跟在了霍家人身边,此刻刘老爹听到一耳朵。 不由问:“老夫人,霍公子呢?要不要东子去帮忙?” “他走了。”老夫人含糊道。 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 刘家父子对视一眼,目中皆是震惊与沉痛。 怪不得,怪不得她们没有把霍公子背上山来。 霍家一直不让人探望,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竟然都不知道! 刘东已经忍不住擦起眼睛来。 “就前两天吧。” 刘老爹不说话了。 自己在那垂着脑袋沉默了好久。 再抬头,眼睛红通通的。 “这样不行,就算人没了,也不能那么晾着。咱好歹是做木工的,别的帮不上,做副棺材还是可以的。 我现在就伐树,让东子下山把人背上来。”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