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桑宁绝不乱说话,当天就让炎猛给徐五德送了一陶罐灵泉水。 说是加了符咒净化过的神水,让他熬药用这个水熬,用完了再到她家里取。 徐五德尝了水后,惊为天水,对桑宁的神通更是深信不疑。 不光自己熬药用了灵泉水,还给自己的夫人喝。 一不留神,就被大夫人造光了。 他又火急火燎抱着陶罐去取,正好和来取水的霍江初碰头。 “你这是什么水?” 他看着霍江初提着的一桶水。 不等霍江初跑,他趴下就是一口。 符咒神水! 为什么他一桶这么多,而他手里就一小陶罐! “我也要一桶!”他对桑宁喊。 “没有那么多,画符咒很费神的。”桑宁说。 “我用米粮换!银子换,什么都可以换。” 桑宁有点为难,“行吧,一天一桶,五十两,友情价。” 徐五德兴奋的脸带红光,五十两不多,这几个月吃的药都几千两了。 神水真的厉害,昨晚喝了药头一次感觉有作用了。 他给了桑宁五十两,然后喜滋滋坐在院里等着她将施过法的水送出来。 凤儿小心的端着一碗水从厨房走出来。 他盯着盯着就将人拦住了。 “乖乖,伯伯有点渴,可以喝你点水吗?” 掏了掏身上,没带什么东西。 徐五德有点尴尬。 凤儿已经将碗往前一递。 “好孩子,好孩子,下次伯伯再给你带糖。” 徐五德也没接碗,就着凤儿的手就喝了一口。 果然。 也是神水! 怪不得霍家人各个长的水灵灵的,竟然这么奢侈,天天喝神水啊! 他也想当霍家人! 凤儿端着碗来到了狗窝旁,将水往狗盆里一倒。 返回来时又偷偷瞄了一眼徐五德。 “伯伯,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有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活的不如一条狗。” …… 徐五德亲自把水提回家,好好的藏在自己的房里,然后装了一水袋,就去了地头。 “老时,老陆,老田,过来请你们喝水!” 抠门的!喝水用得着他请! 三个人盯着下人收粮,当听不见。 田地已经空了一大片,今天差不多就收完了。 田垄处依旧坐着些人看热闹。 徐五德不理会,拿着水袋就去了时槐那。 “别说我有好事不想着兄弟,我得了点神水,给你喝口,包治百病。” “你去做江湖骗子得了!”时槐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口。 “……” “哎,老徐,再让我喝一口,没品出啥味儿来。” 时槐追着徐五德跑。 徐五德又去给老陆喝。 等三个人都喝完,全都意犹未尽。 活了几十年,也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水啊! 徐五德慢悠悠开口了:“不瞒你们说,这就是桑娘子用符咒净化的水,你们信她的神通了吧? 有啥毛病,配点药,用这个水当药引,药效增加……几十倍! 昨晚……我和你们嫂子,嗯嗯,懂了吧,很快就能抱儿子!” “真有这么神奇?”老陆忙问。 要知道,男人嘛,过了三十就不大行了,最近他家里的两个女人都不给他好脸色。 “废话,骗你能得儿子吗?” “我也去找桑娘子要。” “我也去。” “哎,别去别去,你们别费劲了。”徐五德拦住他们。 口气颇为骄傲:“桑娘子说了,水只卖我一个人。你们要喝,去我那,十两银子,一水袋。 谁也别说啊,保密。” 几个人在这叽叽咕咕,不时轮流喝一口水。 可把田垄上看热闹的人笑疯了。 一傻傻一窝。 这又不是缺水那会儿了,瞅他们那神经病的样儿! 一个下人打扮的人匆匆跑过来。 “少爷,郡守大人发了布告了,说是都去收割粮食!” “什么?” 田垄上的人不笑了。 “有病吧!都跟着发疯!我爷爷说了,凉州要是有蝗灾,他头拧下来当球踢。” “爱谁去谁去,反正我家不割,这是我自己的田,他郡守大人也管不了!” “哈哈,不用割了。”另一人大笑,伸手在空中摊开掌心。 “下雨了!” 阴沉几日的天空,终于闷不吭声的开始下雨了! 看这情形,还会是久雨! 顷刻间,细密如雾,天上地下,一片茫茫。 “咱的庄稼在喝水,大麦小麦粒粒饱。徐五德傻眼了~” 这些人也不怕淋雨,兴奋的欢呼。 下吧。 下吧。 下吧…… 把大地浇个彻底,让他们都有个好收成。 “你们看徐五德,竟然还让人在收割。” 大家惊奇的往田地看去。 还真是。 冒着雨也要收割谷子,这是一点不给自己留后路啊! …… 雨一直下到了第三天早上。 这次真的是把大地浇透了。 庄稼眼看着都支棱起来。 凉州,雨过天晴。 地头上,一群人看着那大片空了的田地,大叫惋惜。 “大人,这还收粮吗?再拖几天,谷粒能长大不少。”荣昆实在不想下令。 刚喝饱的庄稼,正憋着一股劲要长呢,咋能现在收呢! 白义也抉择不下,他看向一群百姓。 “大人,我们不收,就再半个月,半个月就好了呀!” “您瞧这长势,谁舍得割呀!” “好不容易喝上了水。” …… 在一群反对的声音中,又有不同的声音响起来。 “乌云又飘过来了,还要下雨!” “那云怎么格外黑啊,像泼墨一般。” “不对,那不是云啊,降下来了,降下来了,那是什么?” 白义的目光剧震。 随着天上,地上的阴影越来越近,他的瞳孔逐渐睁大。 蝗虫…… 那就是蝗群吗? 怎么会……那么多,那么……恐怖!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