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兰州之地,府衙, 面见眼前的府尹后,陆言此刻的脸上满是错愕神色,因为这不是杨玄感吗? 看着多年未见的“挚爱亲朋”,陆言忍不住道:“杨兄,你怎么来此地了!” “言弟,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啊!” 望着陆言,被晒黑许多的杨玄感连忙冲上前道:“特么的,鲜卑慕容氏不是人啊,那群出生,他们抢我棉花,呜呜呜,我的田和我的昆仑奴,都被抢了啊!” 委屈的看着陆言,杨玄感不由得哭诉起来, 嘴角抽搐的看着杨玄感,陆言第一反应是,自己来这里,多半还有杨素的功劳吧! 因为杨玄感不是在甘州种棉花吗?怎么跑兰州来了? 就在陆言看着光下雨,不打雷的杨玄感时,只见他咳嗽两声道:“那个,言弟,我在甘州已经无力发展了,所以来这里扩建农场!” 眼皮狂跳的看着杨玄感,陆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因为这还是后来那个造反的玩意吗?现在的杨玄感一颗心全在棉花田里了, 当年隋文帝时期,曾经与吐谷浑作战过,甚至是全吞整个吐谷浑, 但可惜了,随着隋文帝老去,还有吐谷浑卷土重来,曾经的地盘也丢失了, 杨玄感种棉花,不会是跑吐谷浑哪里去了吧! 想到这里的气候环境,似乎挺适合棉花生长的,陆言就不由得嘴角抽搐起来,好家伙,他这是成猴子请来的救兵了! “你在此地担任府尹?难道就是为了种棉花?” 望着眼前的杨玄感,陆言不由得好奇起来, “还有一些小生意,你知道吧?西突厥的那些攒劲美女,都是从我这里出去的!” 满脸微笑的看着陆言,只见杨玄感不由得挑着眉毛, 而看着杨玄感,陆言震惊道:“我家里的西突厥美女,也是你送的?” “当然了,除了我,谁还能搞到如此货色,那可是小部落的可汗之女呢!” 一脸微笑的看着陆言,杨玄感忍不住的道:“润吧!” “是挺润的!” 下意识的开口,陆言随后猛的道:“不是,润不润的我们等会再说,你被抢了多少地?” “从西海到这里,全被抢完了,奴隶也丢了六万.” 尴尬的看着陆言,杨玄感不由得摊着手道:“你得帮我抢回来啊!我是府尹,没有领兵权!” “我来兰州,杨叔父是否推荐了?” 看着杨玄感,陆言不由得询问起来, “跟我爹,多少有那么“亿”点关系吧!” 尴尬的看着陆言,杨玄感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卧槽,杨玄感,你孙贼真会玩啊! 指着杨玄感,陆言都快傻眼了, 他还以为,自己来兰州,是因为宇文家在背后帮忙,结果谁知道,是杨玄感这老小子在推波助澜! 宇文家:我们其实推荐的是江都! 杨素:只要我不说,就没人知道是我做的! “言弟,伱得帮我啊,我这六万昆仑奴,可是我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啊” 看着陆言,杨玄感眼中满是猩红的嗜血神色, 望着杨玄感,陆言拍着他的肩膀道:“好,明日我就出兵!” “其实也不必这么着急,后天也行!” 听到陆言这么说,杨玄感则是不由得微笑起来。 夜幕降临后,一处五进出的庭院,只见刀兵正在碰撞, 手持马槊,尉迟恭正在向着熊阔海发起进攻, 面对眼前的尉迟恭,熊阔海则是大笑着举起铜铁棍反击, 不多时,只见尉迟恭满脸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而熊阔海却依旧淡然道:“小子,你不行,还得要多练练啊!” “哼,休要仗着年岁欺我,我将来肯定比你强!” 望着眼前的熊阔海,尉迟恭不由得严肃起来, 而听到这句话,陆言则是走下来道:“行了,比试完了就吃东西吧!” 闻着烤羊肉的香味,只见熊阔海和尉迟恭都不由得咽着口水, 走上前,熊阔海开口道:“大人,我那山寨的兄弟们如何安排?” 此次下山,熊阔海身边可还跟随着三千多人,都是秦岭上的好汉! 说是好汉,嗯,不过是跟陆言当年一样的山匪罢了! “编入新军操练,起码也要言行禁止才行!” 看着熊阔海,陆言解释了起来, “啊,操练啊!这恐怕不成吧?他们.” 望着陆言,熊阔海犹豫起来, “如何不成?难不成,他们不喜欢每个月三两银子的俸禄?” 对着身边的熊阔海开口,陆言好奇起来, “夺少?三两银子!” 震惊的看着陆言,只见熊阔海都傻眼了, 因为他可知道,一般当兵的,一個月能拿到半两银子,就已经算幸运了, 可陆言这里,居然是足银三两! “没错,我的新兵一直都是三两,亲卫五两” 淡然的开口,陆言随即拆下一只羊腿道:“而你的月俸是三十两,出战另算,斩将夺旗再加!” “我们不是要打吐谷浑吗?我能现在去不?” 看着陆言,只见熊阔海忍不住的激动起来, “后天出兵,这次,我们要兵进西海,重新将失去的土地拿回来!” 认真的开口,陆言咬了一口手中的羊腿, 吐谷浑从来都不是他的目标,他要的是,日升东落,皆是疆土! 三天后,一万三千士卒集结, 当看着眼前将旗飘飘,杨玄感走上前道:“言弟,我这还有一千亲卫!” “不必了,区区吐谷浑而已!” 淡然的开口,陆言不由得策马扬鞭道:“大军出发!” “呜呜呜!” 号角声响起,只见大军离开兰州府, 庭院内,听着外面的声音,只见萧美娘手里拿着麻将,拍在桌子上道:“二筒,英台,你说夫君何时回来?” “三条,我怎么知道?应该很快吧,毕竟吐谷浑而已,实在不行,就拿钱砸!” 淡然的开口,祝英台双手戴满了各种样式的宝石, 看着母亲在打麻将,坐在一旁念书的陆英却是叹息道:“唉,爹啊,你当年怎么就瞎了眼了看上娘了呢!” 谁家丈夫出征,妻子不是忧心忡忡的, 可在陆家,却显得十分平静,仿佛就跟出门左拐打酱油一般! 吐谷浑:我也很能打的! 陆言:能打?能打有个屁用,出来跑,讲的是势力,讲的是背景,你哪条道上的! 平原之上, 苍鹰翱翔,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声, 只见随着它落下,陆言招着手,立马屹立在肩膀上, “前方鲜卑人来了,熊阔海领先锋冲杀!” 淡然的开口,陆言慢慢拔出腰间的金瓜锤, 每次看到陆言的金瓜,熊阔海都是一阵眼馋,等他有钱了,他也要整一个,不,金瓜太奢侈了,他弄个银的就好了! 第(1/1)页